許是朋友看不慣我現在的自由基狀態,或者實在是認為機不可失。在她的廣告下,我去了今生第一次相親。時間下午七點半,地點我樓下。
差三分七點半,我準時準備下樓,可是電梯的原因,到大廳已經七點三十六分,而對方還人影全無。坐下自顧看報,兩分鐘後人匆匆而至,告訴我在樓外打電話給我,我室友告知我剛出門(耐心確如媒妁之言,非常之好)。出門袖手而立,習慣待人拉門,而對方已然自行入坐,好生無趣自己拉門坐下,心中暗罵同學好一個體貼之人。到店中坐下,對方淘淘為示自己之肚量,從頭至尾大談前妻如何之優秀,只是為事業顧棄夫轉投鬼子,而今心生悔意 多次暗示欲回頭,而他雖欣賞有加,可又覺得前緣已了,況鬼子侍他前妻之好他自嘆不如他自己又是如何努力,離婚二年內,有兩個曾正式同居之女友,一為白俄,另一為鬼妹,分手之後俱對他稱讚有加,只是特別原因未能喜結良緣。我只好替他表示遺憾,轉又表示象他這樣優秀的人,上天給他挫折,只為了換種方式給他更好的。不料一句客氣換來了另一個半小時的即興演講。終於我的耐心到了頭,足足二分鐘十七秒我的眼光釘於腕錶
之上。前新聞記者方才明白我的暗示。回程上,告訴我他非常愉快。當然換我作他我也會非常愉快,二個半小時異性相伴聽他吹牛又不用付工薪,這在國外哪裡有找!!!
進門鞋子未換就直撲電話,將朋友一頓臭罵。朋友卻嘿嘿壞笑----自古媒婆嘴裡都只吐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