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方罷，兩人穿好衣服回到桌前，阿峰覺得自己的耐心有了，阿萍覺得自己的腦子靈了。
很快就講完了三章，阿峰說：不要着急，一氣呵成不可能。明天再說吧。

阿萍也不勉強，收好書本，說：阿峰你說，我們如果分居前能這樣該有多好。

阿峰沉默片刻，說：如果不分居，恐怕永遠不可能這樣。

為什麼？阿萍問。

阿峰想都沒有想，說：不知道。他知道，如果繼續探討這個問題，他倆沒有時間睡覺了。然後
阿峰說：阿萍，今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阿萍說：這麼晚了，公共汽車末班都沒有了。

阿峰說：我送你回去吧。你看你，當初讓你考駕照你不考，否則，這輛車也是你的。雖然舊，
但是總比沒有好。

阿萍說：明天還是七點嗎？阿峰說：對。

阿萍說：我來還是先做，然後你在教我好嗎？

阿峰沒有說話。阿萍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是想纏着你。我只是覺得，我們做過之後，
我的腦子特別好用，你也特別有耐心。你放心，我不會死纏你，期末考試之後，我們就結束這樣
的狀態。不要覺得我怎樣，坦白告訴你我還沒有別的男人，但是也不想跟你破鏡重圓。我的工作
已經找好了，畢業就可以上班，離開這個城市。那時，我們也就難得在見面了。

阿峰聽到這裡，有些傷感。他想把阿萍抱在懷中，但是手伸出來，卻伸向她的頭髮，輕輕撫摸了
幾下，然後站起來，從褲袋裡掏出車鑰匙說：快走吧，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