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平押着林勇回去取了些生活必需品過來和他同居了. 林勇只提了一個條件, 不許再象那樣嚇唬人. 房子沒退租, 因為有契約的, 她若中途搬走, 錢雙必須得再找人, 她不想給人添麻煩. 李平對自己說我不能讓林勇背着我偷人, 非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監視着不可. 再說天天在一起, 不信我找不出她偽裝清純的破綻. 到時候我就可以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拋棄她了. 可幾個月了, 林勇既沒有躲躲閃閃的打電話, 也沒有私自出門去見什麼人. 而人卻更美了,眼波流轉,舉手投足,仿佛她又喝了什麼花露,吃了什麼仙果,常叫他目不轉睛. 李平發現他不僅沒有象預期的那樣對林勇生厭, 反而越來越喜歡她了.
學校放暑假了, 錢雙想去哪兒玩玩, 劉冬走不開, 正好錢雙的一個親戚邀請她過去, 她就走了. 李平中午在CAFÉ見到劉冬的時候, 劉冬正為打不通錢雙的電話着急, 說是下了飛機給了他個電話之後, 就再也聯繫不上了. 李平打給林勇, 問她知道不知道錢雙親戚的電話, 林勇說錢雙每個假期都去的, 但也不知道怎麼聯絡. 不過晚上的時候劉冬告訴李平, 錢雙終於打給他了, 她忘了帶手機充電器了. 李平說不上哪裡有點怪, 但見劉冬不再象熱鍋上的螞蟻了, 他也就算了.
錢雙回來給每個人還都帶了點小禮物. 一天李平收到醫院的一張帳單, 病人的名字居然是錢雙. 他那種怪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他沒有打給錢雙問, 而是直接打去給醫院, 這一問可嚇了他一跳, 錢雙居然去墮過胎, 擔保人竟然放的是他的名字, 還代他簽了字. 然後又拖欠了一些保險不包的帳款, 醫院就給擔保人發催款單了. 他問劉冬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冬比他還要摸不着頭腦. 李平因為這事牽扯到他, 就和劉冬一起去見錢雙. 錢雙開始還說會不會是醫院弄錯了, 兩個男人都不說話的看着她, 她就改口說是墮過胎怎麼啦. 李平問為什麼放我的名字, 劉冬問為什麼不和我商量, 錢雙說都是因為不想讓劉冬知道. 再問, 她就哭個沒完, 說功課重, 不想要孩子, 如果讓劉冬知道了, 劉冬一定會讓她生下來的. 李平心裡一直不待見她, 都是看在劉冬的面子上, 才和她哈哈兩句, 此時覺得她也忒傻大膽兼魯莽了, 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就拍了拍劉冬的肩, 起身走了.
回去抱着林勇, 使勁親了親又聞了聞, 說HMMM….今天是POISON加PLEASANT吧? 林勇怕癢, 嘻嘻笑着躲着他在頸窩亂嗅的鼻子說, 又錯了, 真沒用, 是ENVY 加PARADISE啦. 猜她每天用的什麼香水, 是李平百玩不厭的遊戲. 李平問如果你懷孕了, 你會生下來麼? 林勇奇怪的看着他, 說不然呢? 李平心裡一陣的感動, 起碼此時此刻林勇是愛他的, 她願意為他生孩子呢. 林勇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李平, 說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李平說沒什麼. 李平心裡又有了新的想法, 不管包養林勇的那人是誰, 他都要取而代之, 他就是要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