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夢佳人》 言情小說連載 （15）

作者    若雲

“當然，做席夢思的彈簧，棉花·····所有的原料，全是上帝造的。冷熱水更是上帝造的，如溫泉，井水，河水全是上帝幫人類準備的。沒有上帝，人類沒法活下去。”小娟：

“我們家找不到上帝，讀書聽老師的，出門聽領導的，不是也過得很好嗎？”這時，柳姐笑笑眯眯地看着小娟，突然一下把她樓在懷裡說：

“你真可愛，不懂就不懂，不裝懂。有些事，等你在這裡，或別的地方，多呆呆，不要姐說，你自己就懂了。”這時吳先生已經站在門外好一會了，他說：

“現在，我們去划船，游泳。” 柳姐不高興地說：

 “那我們還沒換衣服。”吳先生在柳姐面前，總是文質彬彬。他笑着說：

“下面有換衣房，男女分開。”她們跟兩位男生，坐電梯到山下，再走五分鐘山溪小路。吳先生介紹說：

“這裡有座山，叫雨妹峰，全國很有名。相傳姐妹同時愛上了上帝的第九個兒子，叫闢地。追呀，追呀，從西海，翻山越嶺追到這裡。妹妹在前，姐姐在後，展眼望去，一片無邊無際的大平原，既無山，又無水，沒有牛馬，沒有人群。這時，突然一聲巨響，晴天霹靂，大雨傾盆。只見劈地飛向天空，又猛蹬大地，隨着雷鳴閃電，大地裂開，劈地消失。一條濤濤大江，橫跨在姐妹之間。隨後姐妹化為二座大山，緊緊地夾着這條大江，相依相偎幾千年。這江叫帝郎江，二山分別稱雲姐山，雨妹峰，我們就站在雨妹峰山麓。

聽說妹妹為了不讓帝郎江乾枯，用自己的乳水哺育了這條大溪，人們稱它為仙乳溪。從此，大量的溪水，源源不斷，夜以繼日地流入帝郎江。每年冬天，到處是鋪天蓋地的冰川雪山，而這溪就是溫暖的清水，日夜冒着熱氣。許多無家可歸的窮人，睡在溪流二旁，不感到一點寒意。夏天酷熱難耐，這溪水卻澈亮清涼。來往行人，喝一口潤心肺，喝上二口能抗暑·····”柳姐聽得不耐煩，瞪眼望着吳先生，似有點生氣地說：

“你是不是看我們，站着不腰痛，現編現說逗我們？”吳賓真的生氣了：

“好心沒好報，走吧，不說了。”小娟見李輝邊聽邊記錄，就抱着柳姐，撒嬌說：

“好姐姐，吳先生說得很有意思，叫他繼續說下去。”柳姐親了一下小娟，對吳先生說：

“小妹愛聽，快說，說真的，別瞎編。” 吳先生勉強笑着說：

“ 被你一攪，我都忘了，說到哪裡。”這時柳姐，小娟同時看看李輝，他說：

“你講到潤肺，抗暑·····”吳賓笑了：

“想起來了，劈地見小妹如此情深，就把仙乳溪，劈成六潭，九灘，十八澗，以吸引無數的人們，來這裡遊玩，春夏秋冬，日日夜夜陪伴着情深意濃的小妹，讓她不孤單，不寂寞，永遠活在熱鬧的人群中。我們現在就在第九澗上，等皮筏，經六澗，到三潭游泳。游完就在潭邊沙灘上吃野餐，最後有車送到這裡，上電梯回賓館睡覺。”李輝說：

“吳先生知識淵博，也安排得很緊湊。”小伐來了，一個個都想坐上去，吳先生說：

“不行，要先換游泳衣，否則全身會濕透。”大家換好衣服，每人有一厚塑料袋子，裝乾衣服，有繩子套在身上。他們四人坐在小伐上，不能劃閥子，劃閥子的是專職人員。所謂灘，是激流，水清見底，可見魚蝦沙石。閥子像飛一般往下滑去。所謂澗，溪流緩慢，水面寬滿，可靜下來欣賞二岸風光。所謂潭，就是水深不見底，色蘭如墨綠。

十分神奇的是：在灘與潭之間，有一直角的暴布；閥子至此，屁股朝天硬硬地把四人倒進潭裡，深不見底。等她們浮出水面，那伐子和人依然無損地漂流在遠方水面上。這種設計，真是有驚有險，平安無事，把四個人樂得幾夜睡不着覺。小娟和李輝喝了半肚子水，吳先生興奮地發表感言說：

“我相信今生今世，你們絕對忘不了這三妙鐘的樂趣。”柳姐把小娟拉到身邊問她：

“上帝好不好？，上帝造的，是不是比人造的好？”小娟快樂地叫着：

“是，是的，我服了。姐，你就是上帝，以後我都聽你的。”

“ 小丫頭，我哪能當上帝！我是上帝的僕人。”小娟伸了一下舌頭，趕快追上吳先生和李輝。在這裡玩了近二小時，一個個精疲力盡，爬在沙灘上，休息曬太陽。一會，吳先生過來說：

“快跟我走，到了他們的野營地，有六張摺疊躺椅。”李輝和柳姐趕快放好四條躺椅，四人好像都客氣不起來。真好像軟綿綿的小蟲捲縮在躺椅上，一動不動，實在太累了。

這次又是吳先生先起來，輕輕拉了一下柳姐。她本想發作，一看吳先生指着烤肉架，就一躍而起。倆人抬着放在烤爐上，這烤爐就是一個四周圍着鐵皮的長方形鋼圈，接地側有空隙，讓空氣流通，四周有放木頭的開口。放好後，倆人去買了木頭，引火油，點火機，正要付錢時，李輝對他們喊：

“等一等，等一等。”他跑過來把一百元放在台上說：

“我說過，你領隊，柳姐帶好小娟，買什麼你們決定，錢由我和小娟付。”這時小娟也來了，把柳姐拉走說：

“你別管，讓他們兩人管，我們只管吃。”柳浪對這兩個小傢伙，真是，說謝謝不是，說‘這怎麼行’也不是，說回去還你，更不是。總之眼睛酸酸的，有口說不清‘咋回事’。好一會兒，萬事俱備，連東風也不缺。牛肉，羊肉，豬肉，雞脯，雞腿，大對蝦全上。可沒有魚，他們有少量溪魚，不到上午十點就賣光了。其實不在於多或全，而在於興致。四人坐在鐵板二邊，李輝想和小娟坐一邊，當然吳先生也很想和柳浪坐在一起，大家親熱一點。可柳浪非要把小娟拉在身邊坐，好像是她的小寶貝一樣。吳先生起來，小娟看了李輝一眼，他很聰明，很快跟在後面。原來他要買酒，吳先生買一瓶伏特加，四瓶葡萄酒，李輝不明白，也不問，只管付錢。小賣部說，九點開始供應三明治，漢堡熱狗等主食。他們回來，二位小姐已考好一板肉，嘶嘶啦啦噴香，不到幾分鐘，就被二位男生全部消滅光。

接着，男生烤，女生吃，好像沒半句客套話。等小娟和柳浪開始喝葡萄酒，男生才開始邊烤邊喝酒，中間李輝又去買了一盤肉。九點前，又是吳先生提醒大家，主食供應開始了，沒有人反應。李輝說：

“還是隨便吃，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要勉強，難得出來一次。”這時倒過來了，兩位女生邊喝酒，邊烤肉給男生吃。小娟和柳浪其實比男生能吃多了，二個肚子好像填不滿似的。李輝買的一大盤肉，全吃完了。小娟問姐：

“這烤肉是誰發明的？這麼好吃，好像怎麼吃，也吃不飽。”柳浪說：

“這當然是上帝發明的····”還沒等說完，李輝就糾正說：

“這是北歐人發明的，包括色拉等。”柳姐振振有詞地告訴大家：

“李輝小弟說得對，北歐人先聽到上帝的聲音，其他人耳朵不靈·····”吳先生說：

“你好像醉了，說話語無倫次。”柳姐問小娟：

“姐醉了沒有？”小娟毫不猶豫地站在姐姐一邊，親妮地說：

 “一點沒有，你說，我聽着。”柳姐咬着牙，看了一眼吳先生：

“你看你，就喜歡跟我反着來，跟我較勁。”然後，她朝向小娟，繼續講故事：

“為什麼這麼說，有一次大火燒了一座山。好可憐，有不少動物，如野牛，山羊，兔子等燒死了。北歐人撿回去吃，沒有鹽，沒有調料，非常好吃，香的不得了。一位白人老太對孫子說，‘這是上帝在暗示，我們要吃天然食物，少吃調料。’從此，他們發現用天然木頭燒烤的肉，最好吃，有木香味。商店也出現了一捆捆的天然木材，用它烤肉，特好吃。今天就是用捆的木材烤的，一個個怎麼吃，都吃不飽。”李輝聽着聽着，點頭同意：

“柳姐畢竟是學姐，說的很有道理。用木材烤肉，跟我爸在家裡，用煤氣烤的就是不一樣。還有，在房子裡吃烤肉，跟在這荒野吃，也是不一樣。在這裡吃得多，吃得香，酒也喝得多。”小娟說：

“輝哥，你醉了，扯得太遠了。”柳浪還是很有興致，她說：

“不遠，不遠。我百分之百同意輝弟說的。”這時傳來一哨聲，吳先生說：

“快上車，回賓館，再討論。”大家坐車，回到上游，上電梯到臥室。柳浪和小娟今天真有點醉了，又吃太多肉。柳姐說：

“你先洗，我後洗，我幫你把衣服拿開。”小娟脫光後，躺在浴缸里，閉着眼睛，往水裡沉。這把柳姐嚇壞了，她來不及脫衣服，拉着她的手。不行，她只好也進去，摟着她，幫她擦擦洗洗。她好像還是軟綿綿，柳姐只好一手抱着她，一手把自己衣服脫在缸里，硬把她抱到床上。然後，再用干毛巾包着，塞進薄薄的白色被子裡。她回到浴缸，把濕衣服擰乾，自己稍微洗洗，就擦幹上床。

小娟已呼呼大睡，怎麼翻都醒不過來。她醉眼朦朧中，發現小娟真美，挺挺的乳房，潔白的肌膚，翹翹的臀部，修長的發亮的白腿  ·····美極了！她從國內剛到這裡，就瞧不起白人，認為自己的皮膚比他們白多了。特別是在游泳池，連白女孩都誇她白。可和小娟一比，小娟更白，更富有彈性，好像能擠出乳奶水似的。這時她立刻想到，如果今天她是男人，她這寶貝妹妹肯定會被毀了。於是，她下決心，以後要形影不離地保護這位心中的肉疙瘩，好妹妹！

第二天，吳先生可一點也不客氣，一聲令下，二車使勁往家開。中午吃飯時，柳浪不小心把自己的嘴咬了一下，用手絹一擦，有血又不敢說。小娟看見了，問李輝，他說：

“柳姐很好強，我不能說，你告訴她，閉嘴讓口水圍着傷口。”小娟問：

“ 為什麼？”李輝看了她一眼：

“別問，就這麼做。”小娟覺得不好辦：

“ 不行，她不會聽我的。”李輝點點頭：

“告訴姐，口水裡有止血劑，它會叫傷口不出血。”小娟不太相信：

“ 真的？”李輝不知為什麼，很不耐煩：

“ 廢話太多，你叫她這麼做就是了。”小娟告訴柳姐，她真聽了，滿嘴口水不吐不咽，過一會真不出血了。她看看李輝，想知道這位年輕人，是幹什麼的，有什麼來頭。她把小娟拉過來問：

“你什麼時候認識這小毛孩子，好像真有一點兒知識。”小娟：

“他是我哥，我們第一次見面，他很小。他姐姐很嚴厲，管得他動彈不得。沒有她允許，不准吃，不准喝，不准玩。那時，我比他還小，怕他姐姐，不敢說話，只能到處跟着他。”柳姐不信：

“他真那麼老實？”小娟：

“ 在濱城，當然是真的，怎麼是假的？”柳姐懷疑地問：

“ 他是你哥，既然是兄妹，怎麼不同姓？”小娟抱歉地解釋：

“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這裡有很長的故事。”柳姐很聰明：

“不，不要說，我只問一句，你們是同一血統的爸爸媽媽？是，還是不是。”小娟很肯定：

“不是。”柳姐舒了口氣，一語雙關地說：

“ 好了，我完全明白了。我支持你和‘哥’好。”小娟聽不懂：

“什麼意思？姐，昨天喝的酒，今天還醉？”吳賓看看柳浪，她親親地摟着小娟上車，坐在後座位上，又繼續說：

 “好妹妹，姐沒有醉。我是問問你，關心你。好了，  在我身上睡一會吧。”小娟真的躺在姐姐身上，就像在媽懷裡一樣，睡着了。等她醒來已到家，四人忙着準備書包，趕着去上課。小娟哪裡也不去，回宿舍洗澡睡覺。

李輝開車回家，把這幾天遊玩的事，告訴爸爸媽媽，媽說：

“翻到河裡，多可怕！以後不能跟他們出去玩。”爸反對媽說：

“你太過分了，現在不是很好嗎，男孩子要出去闖闖，不能老在家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