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詩人葉紹翁寫下千古流傳的名句“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紅杏出牆就成了女性偷情的代名詞。繁花似錦的春天,紅杏枝頭,春意喧囂,低矮的圍牆如何關得住她!
考察起來,出牆原因有三:一、春色太濃,必須有讓她擴散的空間。一旦找不到宣泄的渠道,必將擠爆庭院,豈止出牆?二、院牆太低。作為防範春色外泄而修築的牆——當代人的性道德規範已經降到了不能再低的低點。男人們爭相以婚外濫情為樂,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據調查,現在各類男士的婚外情比例依次為:暴發戶,占50%;有一定權勢者,占20%;收入比較豐厚者,占20%;連低收入階層也占到10%。有一個外國佬搞的調查,結論居然是中國的適齡男人平均有九個性伴侶,婚內寡性,婚外濫情。三、貪圖新鮮。喜新厭舊是一切生物的天性,牛馬尚貪吃嫩草,紅杏自然不例外,在一個狹小的庭院裡關得太久,探頭探腦地出來呼吸點新鮮空氣,不足為怪。夫妻久了,生活平淡無味,而充斥熒屏的男女主人公卻愛意纏綿,浪花迭起,過得有滋有味,瀟灑自在,當然也想體驗體驗。四:寂寞難耐。男人紛紛偷香竊玉,留下個獨守空床的閨中怨婦。美國的偷情專家凱麗·艾爾吉說:“男人整天都在忙着偷會情婦......我偷情,因為我不開心,而這一切都如此容易,我朋友幫我掩飾得很好。”
即使在禮教籠罩一切的宋明時期,人們的心田牢固地栽種着“萬惡淫為首”的觀念,仍舊有潘金蓮們寧可捨棄生命,也要風流三五夜的舉動。何況當代性解放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貪官100%地養情婦,海南省臨高縣市政管理局局長鄧善紅十年來包養了6個情婦,四川達州建行達鋼分理處副主任肖洪波則越加厲害,三年裡包養7個情婦,家住海口市南沙路搞建築工程的林民,一個小包工頭,16年裡竟然換了16個“二奶”。男人們花叢得意成了身份的標誌,作為社會風向標的名流、富豪養三兩個外宅被視為當然,不養被視為另類。普通男人在薰陶之下人把“家外有家”當作了人生目標的極至。這樣的社會環境裡,如果沒有出牆的紅杏,如何說得過去?首先,女人一個個守身如玉,男人能偷什麼?正好比到超市購買月亮,你購買的欲望再強烈,超市也無法供應。其次,男人偷情,偷得冠冕堂皇,偷得天昏地暗,偷得彩旗飄飄,紅杏為什麼就不能落落大方地出牆?女人和男人地位是平等的,要樂大家一起樂!第三,男人們都勤奮地採摘野花,冷落家花。紅杏們生來就是給人寵的,沒了本來應該得到的寵,對不起造物的美意,是要遭天譴的。天生麗質難自棄,探出頭來讓外人玩賞玩賞,也在情理之中。
大多女人也都知道,紅杏出牆違背了社會道德。可是,萬惡的男人,是你逼紅杏出牆的!有了你們這些可恥的男人,叫她如何不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