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過大年的談死不是很應景。但是近日這個字看得太多了,也不免受其影響,跟朋友談天的時候也就不自覺地拐到這個話題。
其實,死對死者並不可怕,死都死了,後面的事兒,眼不見,也自然沒什麼好煩。對要死的人,可怕的是那個過程,是那個不可知,是斷不去的對世上的牽掛。死是不是很痛啊?痛多久才能真的死啊?如果我死了,我的親人會怎麼樣啊。。。死得越快,對死者越有利,對活着的親人越殘酷,比如911大樓炸的時候,痛估計還是痛了,但是在震驚中顧不得想那麼多,我想對死者也不過就比切土豆絲兒疼一點兒而已。。
對活着的人哪,親朋的猝死其實最可怕。你想啊,昨天還活蹦亂跳,侃山剃牙。。咣嘰,沒了。。突然就少了個能靠靠的小肩膀,也有很多兔死狐悲,沒準兒自己那天也就咣嘰了,那我家那誰誰哪,我銀行里那點兒銀子那。。。 但是如果是那種久病的親人,對那個死的人是痛苦些,不過對活着的人多少是個預防針,拖得越長,大家也就都做好了告別的準備,很有些吃告別飯,各自前途光明的味道了。。
我是個自私的人,更在乎自己少些痛,想着我的最好的歸處就是像牛皋一樣大笑着死去。也自知不是什麼值得紀念得智者,倒是相信火化了是不錯的肥料。跟朋友說,我要在遺囑里寫上火化,骨灰澆圓子,不過那些果子估計:taste funny... 朋友大笑將近昏厥。。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