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還是負責328周圍的幾個房間音響和酒水,媽咪陳露說,有客人已經打電話訂房了,大概4~5位,很快就到,她叫我收拾好裡面的東西,不能出什麼差錯,說完,拿着對講機,扭着大屁股走了。
大約十點左右,來了三個人,一個是老頭,鶴髮童顏,肚子老大,沒有六十也有七十,半截都已經入土了。另兩個都是三十來歲,夾着公文包,狗一樣溫順地跟在後面,每說一句話,就笑出一臉皺紋。很明顯,那老頭不是國有企業的領導,就政府機關拿鋼印的人。這兩個人今晚肯定是要吃小虧的,將來肯定是要賺大便宜的。我心裡很不好受,又一位久經考驗的共產主義戰士,在反腐敗的第一線舉起了白旗。
三個人一坐下,媽咪陳露就開始發威了,坐在那些人的腿上,又是發嗲,有是蹭,戰果很快就出來了,除了一瓶媽爹利的高檔酒,還有一打科羅娜啤酒,一個大果盤,一堆小吃。陳露叫我開空調和音響,自己屁股一扭一扭地去叫小姐了。
很塊,穿着暴露的小姐們就來了,十個一組,被叫進了包間,讓三位大爺從中挑選。小姐什麼地方的都有,高矮胖瘦不一。有些臉蛋能撈些分,有些身材占便宜。有些胸大的嚇人,有些屁股肥得象包裹。。。中間有幾個聽說還是正而八經的女大學生呢,儘管這裡所有的小姐都說自己是大學生。
那兩個行賄分子很快就從眾多的小姐中叼起一位,融為一體。但這位受賄分子卻掃了一遍又一遍,換了一組又一組。始終在那裡搖頭,媽咪陳露起初大度地揮揮手叫小姐們出去,換下一組進來,但十組換完,媽咪有點出汗了。她象商場促銷員那樣,一個一個講解那些小姐的好處。最有意思的是,她指着一個披肩發的小姐說:這個,還是學生黨員呢!我差點沒笑出來,看來媽咪是真急了。
換了十四組,這老頭好不容易才老不情願地接受了媽咪硬塞給他的一位小姐。說實在的,這狗東西還真有眼光,那就是我的炮友阿蓮。1米72,該大的大,該小的小,長得象李嘉欣,可是命比人家差一截。阿蓮剛帶着些許虛榮和些許喜悅坐下,老頭馬上象章魚一樣,從側面把她纏住。
說實在的,雖然阿蓮只是我的炮友,算不上我的女朋友,但看她在老頭懷裡打情罵俏,如膠似漆,我心裡象被刀割一樣。我見過愛占便宜的,但沒見過一個老頭這麼下流的,乾枯的爪子始終在兩個肉包子的上面及周圍地帶游離,那饑渴的勁,就算一天滴奶未進的嬰兒見到自己的母親也不過如此。
我怕自己管不住自己,就偷偷跟媽咪說,這老頭嫌我笨手笨腳,要求換個小弟服務。媽咪同意了,臨走意味深長地說,又欠我一個人情,找個時間還我啊。我曖昧地笑了,擠擠眼說:一定,一定,連本帶利。
這死老頭一點才離開東宮夜總會,喝的基本不醒人事,被兩個行賄分子架着,搖搖晃晃出了門,阿蓮還跟在後面,一個勁的揮手:張老師,再來玩啊!別忘了我啊。。靠,什麼世道,只要多給小費,老驢都值得珍惜。
反正我是打定主意,半個月之內不向她開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