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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8點鐘上過班,這是第一次。這個反常行為讓屬下們大為緊張。
“咦?老闆已經上班了?!不可能吧。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一些嘰嘰喳喳的聲音在外面轉播緊張空氣,象印尼大海嘯來臨之前的耗子。
我不過就是早上了一小時嘛,而且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黃秘書將沏好的茶放在我的桌子上,“謝謝,”我一點頭。
“對了,今天有兩個重要的會議,尤其是下午的高層會議。我有重大的事件要宣布,帶會再叫你,我們再布置一下。”我道。
“好的。”黃秘書欠身,退出房外。
我肚子好像有些餓了,於是我開始喝茶。
今天如此之早,不僅僅因為工作要急於交班。更主要的,我要用行動來證明:我絕不原諒她。
即使在夫妻之間出現信任危機,也就是我知道了是她僱人殺了石寸玉的時候,我依然正常的吃完她做的早點,然後上班。而這次,她的魯莽行動,讓我連表面上的容忍都做不到。
我比平時早起了一個小時。誰知她竟然也早起了一個小時,居然還是把早餐做好了放在桌上。我輕蔑的看了一下桌子,出了門。
胖人最怕什麼?餓!我又喝了一大口茶,連茶葉都吞了下去。
不行,我得轉移注意力,於是打開文件工作。第一個就是技術部門關於推薦優秀員工去韓國相關企業進修的報告,有兩個人選但只有一個指標,我看着其中一個覺得眼熟。哦,想起來了,那個幫我破解衛清清的電腦但是沒有成功的小易。就是他了!我大筆一揮,加兩句好評。不論何時何地,肯熱心幫領導做事的人,總是比其他人要多得到一點機會。
我又簽署了幾份文件,開始覺得熱。正準備開空調,這時走進來幾個人,我立刻涼快了。
袁仁帶着兩個手下走了井來,後面跟着黃秘書,一臉的自責。她沒有什麼好自責的,堂堂的刑警大隊長,要走進一個老總的辦公室,她一個小秘書能擋住麼?
我站了起來,雖然辦公室有他的手下也有我的手下,但畢竟王對王。他眼睛只看着我,我眼睛也只看着他。
無形中,成了我和他之間的PK賽。可惜遊戲規則不公平,如果是兩個偉大的牛仔槍手,同時開始拔槍互射的話,這是公平的。同樣,如果我和他各擁有一張對方的拘留令,然後同時掏出,誰先抖出誰就先拘留對方的話,那也是公平的。真不公平,註定我勝的概率為0而被Pk掉。
“付有友,請和我們去公安局一趟,這是你的拘留令!”他已經抖出拘留令,用他那“梅雨第二酷”的招牌動作,我輸了。
“嗯,可以給我一點時間麼?就把這些文件整理完,我跟你走。”我盯着他,並不看拘留令。
他的眼睛閃過一絲猶豫,我立刻接着說,“最多三十分鐘。這都是有關企業生存的大文件。袁大隊長執法如山,但在不違背法律精神的大前提下,儘量促進梅雨經濟的發展嘛。”
他收起了拘留令,開始和手下咬耳朵。
一般女人和男人咬耳朵,多半是用第二人稱,比如:你這隻煮熟的鴨子,我決不會讓你給飛了。
而袁仁跟手下咬耳朵,我估計用的第三人稱,大意是:他這隻煮熟的鴨子,我們決不會讓他給飛了,前門後門所有過道都派人看好!
他的手下退了出去,黃秘書也退了出去。就剩下我和他對峙。
“請坐,稍等。”我的手向沙發做了個請的動作,他坐下,也做了個相同的動作,我也坐下。
“好,為了梅雨市的經濟,我等到九點鐘。付老闆,你抓緊一點。”袁仁看表說到。
“非常感謝。”我又開始忙乎文件。
對於拘留嫌疑人,有的如餓虎撲食;也有的如象邀請朋友去茶樓喝茶一樣,看你是什麼人啦。
但在我們工科出身的眼中,一切都在法律的上下限公差範圍之內而已。
有點 2006-4-6(剩餘1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