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和小芬混熟後,小芬把他介紹給她的同學們,他們參加的是F國政府跟中國政府之間的文化交流項目,由F國提供資金,包住宿還提供每月大約500歐元的生活津貼。大家都不用為生存奔波,有時周末或節假日大家聚在一起吃吃飯打打升級。其中最常來往的是另外兩個成都女生和一個江蘇男生。小芬告訴老白,來到F國後這個男生曾猛追過她,一開始他要跟小芬搭夥,說是省飯金。同來的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已經合夥了,雖然他們在國內各有家庭,卻在F國兩人儼然過起夫妻生活。小芬知道這個人滿腦子就是權力,金錢和女人,他要搭夥肯定不懷好意就嚴詞拒絕了。後來有一次,他周末藉口到小芬處玩,磨磨蹭蹭就是不走,想拖到末班車結束後死皮賴臉地留下來,他的詭計被小芬識破,在末班車結束前硬是把他給掃地出門了,呵呵。
小芬另外一個同學小露,一心想留在F國。F國的移民政策非常嚴格,小芬說笑:要留在F國只有兩條路 - 結婚或殺人。F國沒有死刑,殺人服無期徒刑是留在F國的一種方法,只不過是在監獄裡。小露有女人的優勢,當然不會選擇去殺人,她把目標鎖定在F國的單身公民身上。由於F國歷史上的原因,有很多膚色較深的屬民早年成為F國公民,這些人,多數生活在社會底層。學校餐廳里有個小伙兒,成為小露的目標,經過一番努力終於達到目的並同居在一起。老白沒有見過小露本人,只是從小芬那裡看過照片。照片上的小露該算恐龍級的MM。小芬及其他同學對小露的做派很反感,說她不顧國內的鄉下老公在F國干出如此醜事,簡直是丟中國人的臉。
一天晚飯後,老白如常地去小芬出聊天兒,敲門許久,裡面無人應門。老白感到奇怪,剛才到樓下倒垃圾時明明看見她房間亮着燈嘛!會不會出什麼事了?老白心中着急,就更用力地敲門,把四周鄰居都驚動也不見屋內有什麼動靜。怕小芬發生意外,老白於是敲開小芬樓下房客的門,連筆劃帶用英語,才讓一頭霧水的小伙子明白,老白要借用他房間的陽台爬維修梯上樓。當老白翻到小芬的陽台上時,見小芬獨自坐在桌前,老白進屋後發現她在生悶氣,好像還哭過。小芬悶家裡生悶氣是因為那個追求她的同學四處散播小芬和老白關係不正常的流言。
老白坐下,小芬倒上一杯水,
說:“那麼危險,你幹嘛爬陽台!”
“怕你出意外,”老白看着小芬說:“我一同事上廁所頭暈摔倒碰破了頭。”那個女同事要不是摔倒發出很大響聲,引起別人注意被及時送到醫院,後果不堪設想,她的頭碰破個大口子,鋒了5針。
沉默,兩人都不知說什麼好。片刻後小芬幽幽地說:“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喜歡你!”老白真情表白道:“不想看到你受傷!”
從此以後,小芬從心理上接受了老白,兩人聊天時談話內容更廣泛深入,可是老白卻無法知道小芬的年齡和身高,小芬死守着不告訴老白,說那是女人的秘密。一天晚上,兩人游泳回來,又聊到很晚。
小芬問老白:“今天你回去睡還是在我這兒睡?”
“當然在你這睡了!”老白喜從天降地說。
......(細節略去5000字)
事後,小芬嘆口氣:“都怪你誘惑人家,害得我晚節不保。真對不起老公!”
在床上,老白終於可以估算出小芬身高大約不到1.6米,呵呵。
老白的老婆借老白在F國培訓的機會打算帶孩子來F國旅遊。老婆到達的前一晚,老白和小芬纏綿到很晚。激情過後,老白起身沖個淋浴,小芬隨後進來關上了燈,摟住老白,任由花灑沖刷着,兩人默默地度過這最後的時刻。
文中人物,均用化名。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