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談談我的寫作敢想(人生40年總結(1)--童年的影響 |
| 送交者: 職業 2006年09月21日10:04:45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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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 她是我的靈魂。 {正文} 我出生於文革。是一個在思想極度貧乏的社會背景下長大的聰明的孩子。若早些年到美國,估計牛拜耳獎就是我的了。這不是夸俺自個兒聰明,因為聰明智商最高的孩子都去賺錢了:他們沒有功夫和心情去拿牛拜耳。 我確實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我更獨特更勤奮更敏感更有良心更負責。因此,我從小就是個科學家的料。雖然被時代耽誤了不少,但我仍然很欣慰:因為我內心裏面一致有愛。這愛不止是來自父母,來自社會,來自朋友,來自親人,更來自明明中的上帝。當然,我之所以能成為科學家,或多或少的來自父母的基因,因為雖然他們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科學家--因為歷史和中共搗亂的緣故,但畢竟都是接近科學的教授總工程師級別的知識份子。特別是父親,雖然沒有機會發表他的論文,但卻從小培養着我,現在又在萬里以外關心着我的後代,怎能不感激不盡呢? 我是一個從小知道有上帝的孩子,並因此時時警惕,雖然30歲以前並不明確那就是上帝。但我知道他的存在,如我知道我的存在一樣。 下面是對我成長中特別是寫作成長中的一些小事情的簡單回憶,不為別的,只為我自己的跳躍。 我的童年是沒有太多記憶的。因為父母受到文革的影響,動盪和疾病是俺小時候的特點。唯一的記憶就是4-5歲的時候在天津姥姥家的回憶,大約有半年吧。記得俺有第一個娃,西西的時候,父親回憶說:你小時候在天津,我去看你的時候,看到一個瘦弱的大腦袋孩子騎着小三輪車在大雜院裡面亂轉,我的眼淚當時就下來了”。是啊,我聽了眼淚都快下來了,可惜我當時不知道。不過後來的回憶和大人們的回憶都告訴我,當時俺確實是個聰明的孩子。記得在協和讀博士的時候,我的碩士老闆和博士老闆是以對兒教授夫婦,博士老闆還是工程院院士。他們都說我小時候和他們的兒子曾經在沙堆旁邊下過象棋,把他們的兒子-比俺大很多,盈的一愣一愣的。雖然俺知道俺的象棋現在很臭。還有一位師傅回憶俺說:那時你爹老抱着你,在大院裡面亂轉,告訴你門牌號碼什麼的。後來讀博士的時候,他兒子和俺們在運動會1500米比賽中見面了。據說他兒子是以前的冠軍。不過那次比賽,剛跑了一圈,他兒子就下來了,說俺領跑太快樂,最後俺是冠軍。 俺6歲的時候去了 雲南昆明,一個美麗的地方,因為那時候毛賊東把所有的大部位都解散了,讓大家下放。俺母親就來到了昆明的生物研究所,因為俺父親那時候在雲南的西雙版納做一個研究所的所長兼黨委書記。這樣他們就能近些了,雖然從昆明到景紅當時開車仍需要3天3夜,但畢竟可以每隔幾個月夫妻團員了。一想到這,我就恨共產黨,這是一個連夫妻父母兒女都要拆散的無恥政黨,全然沒有任何人性在裡面--難道就因為他們在長征的時候被砸鍋麼? 那時我是和母親相依為命的,後來有了妹妹,父親卻不常見面。因為沒有父親在身邊,我從小就感覺到被欺負,同樣感覺母親也被一些人欺負,自己卻幫不上忙。這點與敦子的感覺如此的想像。母親因為是天津人,脾氣很急,但卻很能幹,雖然疏於家務和對我的照顧,但畢竟珂護着我們。一個弱小的家庭,卻生氣勃勃。 因為畢竟是個孩子,雲南的大山給我的快樂是永生難忘的,讓我在童年的時光裡面如此的接近大自然:植物,動物,魚溶洞,原始森林,古3葉蟲化石,寺廟,等等,是在大城市北京所接觸不到的。那時真的很幸福阿。記得上第一堂課的時候,太陽照在明亮的教室裡面,真的有幸福的感覺。 因為這個研究所是中共投資5個億人民建造的生成全國使用的小兒馬屁疫苗的地方,整個就像個高科技的基地,現在想起來,不比美國差。幾十座樓房,幾十個生產車間,上百個科學家,幾十個實驗室,齊備的設備,比協和本部還大的外文圖書館,上千隻猴子的候山,兔場,雞場,狗場,中學到小學,巨大的食堂,等等,簡直就是一個科技小城市。旁邊還有動物所。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孩子是幸福的孩子,特別與當時中共其它的地方比起來。雖然在大山裡面,卻不與世隔絕。 這點,我絕對的感謝上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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