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的專業年會都讓我DEPRESS,為着各種各樣的原由,可是年年我還是去參加.逃離一下日復一日的無聊,會會從前的老師同學,受受刺激,再回到現實里來.
上個星期我們的專業年會,在LA開.系裡去了不少老師和學生.周三晚上的OPEN RECEPTION,我在四下里逛了一圈後,看見我們系裡的幾個老師和學生圍在一張桌子,熱鬧地喧譁.我有心要走近,卻看出那桌子人個個都在被酒精燃燒着,不單只是面龐.一個年紀不小的台灣女學生,平日裡對我一口一個老師地稱呼,舉止還算得當的女子,臉都恨不得貼近"胳膊"教授的懷裡,扮天真無邪狀.另一個韓國女生,和一個白男則擠在一張椅子上,做勾肩搭背壯.只有一個胖白女,是自己坐着,正常狀態和其他人說話.看那樣的情形,我決定只遠遠打個招呼,轉到愛肯教授的樂隊那邊去聽歌.
倚着欄杆聽了一首鄉村歌曲,看見師姐環在門口蹣徊.過去打個招呼,邀她一起聽歌,她卻說自己年紀大了,這樣的音樂於她太吵鬧.而且,她說,她不喜歡愛肯教授,因為不喜歡他的理論.
師姐環,我曾經寫過,是個FEMINIST.對於男教授一向以來沒有好感.獨生一人,專門做有關女性的研究.
看着環的背影離開,又看見一小群中國人進來.大家原本熟識,就走過去招呼.和從前一樣的又有低眉信首的中國女學生跟着,聆聽男教授的哼哼誤導.女學生也來和我說話,只是突然間,我覺得很生氣,所以不想理睬任何人,只是和他們點了頭,一個人朝着樂隊的方向看着,聽歌.
我既不是RADICAL的FEMINIST,也不恨愛肯教授的理論.但我不喜歡看着女學生們的嬌媚狀態,不管是為了什麼樣的原因.我也不喜歡聽男教授們的NONSENSE.所以,我只好聽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