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來,我和我的鐵蛋兒都出生並成長於歷史的時刻:我生下的時候文革開始了,鐵蛋生下來的時候,911發生了。但鐵蛋卻比我幸運,因為911後的美國,不但沒有任何的恐慌,反而更強大了;而不幸的我,卻遭遇了中共文革的摧殘。
由此看來,一個人民的幸福大約是和他當時或者出生以後所在的民族和國家的命運緊密相連的,而且似乎你是沒有辦法選擇的,很多的時候,你不得不INVOLVED進去,雖然對你的整個人生不一定是個壞處。不過我在想,我們中國在面臨歷史的時刻到底與我們美國有什麼本質的不同呢?這個問題其實也就是另外兩個問題的答案,一是民主國家到底好在那裡,二是中共今後20年要走向何處?
我個人認為,美國和中國的最本質區別是信仰。也就是說,美國是一個人民自己能處理自己事情的國家,因為他們每個人民或多或少的知道上帝的恩典,因此就不被政府所驅使,政府也不去奴役人民。所以說,基督教信仰是美國的主流。反觀中國,似乎永遠給你一種沒有根基的感覺,在撲向劫機鬥爭失敗後,每個人民現在又都撲向了金錢。看着他們瘋狂的撈金子的樣子,我很詫異他們難道不能停下來,稍微的喘口氣,往天空上看看,向內心裏面的那個靈魂問問:我在做什麼?或許他們確實是被物質化了的民族,在精神上只剩下些民族主義的殘渣了。所以,當生成為一個民族唯一的信仰以後,我們就不得不感嘆這個民族的醜陋了。在這樣的一個國家裡面,那裡還有什麼心情去真的思考歷史的問題呢?他們只思考眼前的利益。
由此看了,我雖然兒時不幸,生活在一個窒酷的思想控制的年代,但畢竟有機會在晚年看着彼岸的同胞們生活在一個茫然的思想消失的年代,因此可以稍微平下心來,寫完我的“退化論DEVOLUTION”了。
可惜,台灣的同學們卻不幸的生存在那個再次瘋狂的國家旁邊,隨時準備着被瘋狂所淹沒了。
為你們禱告,我親愛的台灣同胞們,你們是我的兄弟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