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 題: 大腕兒版
發信站: 水木社區 (Tue Nov 14 17:15:04 2006), 站內
一定得選像靈山腳下這麼偏遠的hotel
找異性的同伴
玩就玩他整整一夜
手機直接關機 要關還得關倆
什麼響鈴啊 震動啊
一概不要
能出聲兒的全給cei了
再找個同學打電話
什麼村民啊訓防員啊民警啊
全給他支走
再調個所長給咱應着學校
富態態,特有派那種
保衛科一通知,甭管有事兒沒事兒都得跟人家說 “沒事 擎好吧夥計”
一口地道的山東官腔 倍兒有面子
回bbs再找一幫大牛
發個文直接頂上十大
一天光回文都瞅不過來
翻着關稅的時候 二十四小時候着
就是一個字(兒) 牛
回個文就得個把小時
別人的回文不是原創就是改編
你要就說句牛你都不好意思跟別人一塊回文
你說這麼一檔子事 得灌幾天?
我覺得怎麼着也得兩十天吧
二十天? 那是底線兒
四十天起 你別嫌長 這還是零頭
你得研究關稅者的關稅心理
肯花兩十天關稅的bbser 根本就不在乎再多花二十天
什麼叫牛人 你知道嗎?
牛人就是無論怎麼灌 都不帶重樣的
所以,我們關稅的口號(兒)就是 不求最快 但求最牛
張悅然版
記憶如此之美,值得靈魂為之粉身碎骨。靈山如此之美,值得手機為之長久安眠。
她的手機已經停了多年,震鈴喑啞,人們卻在其中聽到清越的牽念,記憶的回香;她那乾裂的嘴唇永遠都是蒼白的,不知多久沒有人吻過;不穿鞋子,她素來赤腳走路。因為曾從靈山踏過,踏的腳底是綠色的,是那樣永不褪去的嫩綠色,雨水沖刷後愈加明艷;她的長髮,如蓄養的動物一般,一直默默伴隨着她,一天天,由烏黑轉為花白,還在不斷的長,不斷的長,像根須一樣深深的植入大地,每次死神想要將她帶走的時候,髮絲總是糾結纏繞,絆住她的腳。死神只好放開她,讓她多活了十年。十年又十年......
明燦燦的記憶中,和腳底的嫩綠一樣鮮亮的,只有那一夜,靈山的夜。關了手機睬碎了牽念,月光從枝葉間流暢的滑落,她從他清涼的眸子裡,看到了她的世界,看到了隔絕數十年後的她,從容,漫定,不知所以。在每一個無法入睡的夜晚,她呆坐着懷想,指尖撥着發,當初留存在她指尖的他的溫暖,也便順着發尖,絲絲溫暖着她。
她把她所有的牽念沉積在了她的發中,反反覆覆,絲絲索索。
這是一個如此古老的故事,厚厚的塵埃覆着,不再有人記得起。只有寂寞的女子,暗夜中收到驚嚇無法入睡的女子,才會翻起這陳舊的糾結,於屏幕前,敲進這段曾碎落在青石板上的無可依附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