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恐怖的武則天的“性趣愛好””
聲明:本文為本人翻譯,若有商業用途請與本人聯繫,網上轉載請保留作者名及原發地址。
作者:跨龍書生
近日整理資料時不經意看到一篇古文,細看下來,覺得匪夷所思的同時亦感驚訝,沒想到千多年前中國就有如此前衛的女人;有些懷疑是後人偽托,不過從行文上一時還看不出個端倪來。先不才將它翻譯成現代漢語,原文在後面附上。
太后寵幸薛懷義歷有數年。薛懷義驕橫恣意而不法,在南衙馳馬縱行,以至被宰相蘇良嗣掌嘴,太后知道後口銜傷處。一天,她在上陽宮置下酒水,從容地告謂千金公主(唐高祖李淵的第十八女)道:“汝可知道朕身邊左右無人可用麼?現下因此屈抑鬱悶,又有什麼辦法?”公主頓首說:“臣想上奏天皇已久。天皇不道,臣哪裡敢先行進言?今日陛下既然知道了小寶(薛懷義的本名)的罪過,臣竊以為,天皇是何等樣的神聖佛光,託身在人間,廣選男妃(乖乖天,男妃?這個說法放在現在也是沒有過的啊!)。自當應選擇公卿大家子弟中姿色領受穠粹的佳者,置於床第之間,如此足以游養聖上情懷,捐除煩慮。又何必要去寵幸一個市井無賴之人,一如過往嫪毐、曇獻(南北朝時期北齊的胡太后的姘頭,是個壯碩的和尚)那般事體,被千秋萬世比作秦、胡兩位太后嗎?”
太后說:“正如汝所言,朕也是知道的。近日宰相掌批懷義面頰,正是欺辱他是一個市井小人。如果能得到公卿子弟,兼且通曉文墨之人,南衙哪裡敢行羞辱之舉?”說完嘆息不已。公主道:“陛下不要嘆氣。陛下委身太宗皇帝之時,可知道鳳閣侍郎張九成麼?他的養子張昌宗現下年近弱冠,生得玉貌雪膚,眉目如畫,其風采與刺王妃十分相似(李世民胞弟巢刺王李元吉王妃楊氏)”太后默然,低頭沒有應答。
公主借勢跪上前去,起身附近耳語說:“陛下勿需多慮,兒(論輩分似乎不是啊)對昌宗的下體也知道一些。兒曾在凝碧池設下莊園,春花盛開時,駙馬便宴請諸位賓客,宴會結束之後,賞賜眾人沐浴。在洗浴的時候,兒在琉璃屏風后窺看,群臣當中沒有好過昌宗的。昌宗通體雪艷,沒有半點微痕瑕疵,身體瘦卻不露銳骨,豐潤卻不垂脂。他的下體頭部豐滿而根部削挺,沒有勃起時,看上去低垂不是很長,仿佛渾然脫胎於鵝卵。前端有龜棱突起五六分高,色澤鮮紅柔潤。”進言未畢,太和面色有些緩和下來,輕慢地問:“難道你曾試過?”公主道:“不是兒不垂涎於他,只為太后之故所以不敢。然而始終不能自以為信,因此讓身邊侍女前去逼試。”回頭看顧侍女道:“據實向天皇稟告,勿需羞慚。”
侍女跪上,效仿公主的樣子起身附耳,上奏說:“奴家初次與昌宗相接時,感覺便如南海鮮荔枝,入口光嫩異常,龜棱突張如傘。歷經三四提後,奴家花蕊盡開,神魂已不知飛向何處。昌宗行舉速遲,不以自己的快意為主張,婉轉依隨奴家心意。事體完畢之後,紅玉頹然,奴家與之相觸,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太后大喜。(待續 2005/3/21上午 )
指着公主說:“你誠可解人心意。朕每每聽聞世俗的女子,多好壯健男子,不選溫柔之輩。這只是村婆的淫趣罷了。男子行事壯偉經久,可以使用藥力來到達目的,海外卹膠,朕在宮中也寶藏一石多,(春藥以‘石’為單位,按,一石為四鈞,一鈞為三十斤,古代一斤大概相當於現在的八兩。一石差不多九十六斤吧?呵呵,可能要貽笑方家了。不過武則天光收藏一種春藥便要拿籮筐裝,是不是夠恐怖的?後面還有更恐怖的。)沒有運用的地方。男子陰物佳妙之處,全然在於美滿和柔和。懷義這老廝,肉筋勝過肉體,做起事情來只知憨猛,當時當地雖然感到愜意,過後朕的身體卻感到有違良和。沈南璆的肉質差強勝物,然而上下一體如一,頭部矇混不開且皮質鬆弛。稍適包裹龜棱,卻是非挺翹雄起不以為脫(對男人的生殖部位研究老深,而且還是個女人),因此,朕時常有不淨感。如果愛卿所言不妄,那便是男中全才了。”
公主出離,當即命令侍女傳召張昌宗,賜給輕綃霧谷之衣,再配上玉清雲仙款式的頭巾,蘭芳淋浴,口含丁香送入宮中。之後果然得到太后臨幸,薛沈之輩不再受到召喚了。二人歡會之時,太后在後春秋高之季學修養體之法,時常口含昌宗的陰物睡去。昌宗陰物頭體豐肥,太后嘴久張勞乏,最終也不忍心放棄,之後太后伴齒(原文“兒齒”,不知是什麼,只能猜測是一種成人後長出的牙齒),昌宗感到苦不堪言,於是將兄長張易之推薦出來。如此,太后口含易之,而用下體承受昌宗,三人用情很是酣暢香艷(齊男之舉啊,還不夠恐怖嗎?)。張易之受寵的程度稍遜於張昌宗,兄弟二人輪班休寢沐浴,每次回道家中,太后都要派遣專人身邊伺候,不許他倆和妻子哪怕對上一句話。登上樓閣 便要去掉樓梯,張家老母憐惜兒子,替他們安設了暗室,這才生下孫子張國忠。太后讓張昌宗起在木鶴背上,將他喚為子晉後身(可能是指春秋周靈王的兒子);又命他修纂《三教珠英》(不知是什麼性質的書),身居控鶴監之職。其間張氏兄弟與學士崔融、宋之問等有過酬唱來往,宋之問尤其諂媚二張,曾經代為把持尿盆,知道的人對此發笑。宋之問說:“你們知道那是何等樣的便溺嗎?我因為女人與二張際會,也不知道什麼是名節了,何況是天后呢?”
太后用龍錦千段賜給千金公主,而且附言說:“朕聽聞古時公主行端多有不檢,這是遴選駙馬之人的罪過。自今而後,朕命令畫工照昌宗上下形體寫繪下來,做為定式,若有符合之人,才能充當駙馬的候選人。屆時我朝公主夫妻和樂,也不虛妄了生在帝王之家的幸運了。”公主及侍女、宮人無不叩頭口呼萬歲。後來中宗、睿宗二帝對此效法而行舉,其時安樂公主雖然驕橫奢靡,但與駙馬武廷秀恩愛和好,頗是隆重,身邊沒有面首伺候,這些都是太后的光射啊。(待續 2005/3/21中午 )
近日整理資料時不經意看到一篇古文,細看下來,覺得匪夷所思的同時亦感驚訝,沒想到千多年前中國就有如此前衛的女人;有些懷疑是後人偽托,不過從行文上一時還看不出個端倪來。先不才將它翻譯成現代漢語,原文在後面附上。
太后寵幸薛懷義歷有數年。薛懷義驕橫恣意而不法,在南衙馳馬縱行,以至被宰相蘇良嗣掌嘴,太后知道後口銜傷處。一天,她在上陽宮置下酒水,從容地告謂千金公主(唐高祖李淵的第十八女)道:“汝可知道朕身邊左右無人可用麼?現下因此屈抑鬱悶,又有什麼辦法?”公主頓首說:“臣想上奏天皇已久。天皇不道,臣哪裡敢先行進言?今日陛下既然知道了小寶(薛懷義的本名)的罪過,臣竊以為,天皇是何等樣的神聖佛光,託身在人間,廣選男妃(乖乖天,男妃?這個說法放在現在也是沒有過的啊!)。自當應選擇公卿大家子弟中姿色領受穠粹的佳者,置於床第之間,如此足以游養聖上情懷,捐除煩慮。又何必要去寵幸一個市井無賴之人,一如過往嫪毐、曇獻(南北朝時期北齊的胡太后的姘頭,是個壯碩的和尚)那般事體,被千秋萬世比作秦、胡兩位太后嗎?”
太后說:“正如汝所言,朕也是知道的。近日宰相掌批懷義面頰,正是欺辱他是一個市井小人。如果能得到公卿子弟,兼且通曉文墨之人,南衙哪裡敢行羞辱之舉?”說完嘆息不已。公主道:“陛下不要嘆氣。陛下委身太宗皇帝之時,可知道鳳閣侍郎張九成麼?他的養子張昌宗現下年近弱冠,生得玉貌雪膚,眉目如畫,其風采與巢刺王妃十分相似(李世民胞弟巢刺王李元吉王妃楊氏)”太后默然,低頭沒有應答。
公主借勢跪上前去,起身附近耳語說:“陛下勿需多慮,兒(論輩分似乎不是啊)對昌宗的下體也知道一些。兒曾在凝碧池設下莊園,春花盛開時,駙馬便宴請諸位賓客,宴會結束之後,賞賜眾人沐浴。在洗浴的時候,兒在琉璃屏風后窺看,群臣當中沒有好過昌宗的。昌宗通體雪艷,沒有半點微痕瑕疵,身體瘦卻不露銳骨,豐潤卻不垂脂。他的下體頭部豐滿而根部削挺,沒有勃起時,看上去低垂不是很長,仿佛渾然脫胎於鵝卵。前端有龜棱突起五六分高,色澤鮮紅柔潤。”進言未畢,太和面色有些緩和下來,輕慢地問:“難道你曾試過?”公主道:“不是兒不垂涎於他,只為太后之故所以不敢。然而始終不能自以為信,因此讓身邊侍女前去逼試。”回頭看顧侍女道:“據實向天皇稟告,勿需羞慚。”
侍女跪上,效仿公主的樣子起身附耳,上奏說:“奴家初次與昌宗相接時,感覺便如南海鮮荔枝,入口光嫩異常,龜棱突張如傘。歷經三四提後,奴家花蕊盡開,神魂已不知飛向何處。昌宗行舉速遲,不以自己的快意為主張,婉轉依隨奴家心意。事體完畢之後,紅玉頹然,奴家與之相觸,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太后大喜,(待續 2005/3/21上午 ) 續: 指着公主說:“你誠可解人心意。朕每每聽聞世俗的女子,多好壯健男子,不選溫柔之輩。這只是村婆的淫趣罷了。男子行事壯偉經久,可以使用藥力來到達目的,海外卹膠,朕在宮中也寶藏一石多,(春藥以‘石’為單位,按,一石為四鈞,一鈞為三十斤,古代一斤大概相當於現在的八兩。一石差不多九十六斤吧?呵呵,可能要貽笑方家了。不過武則天光收藏一種春藥便要拿籮筐裝,是不是夠恐怖的?後面還有更恐怖的。)沒有運用的地方。男子陰物佳妙之處,全然在於美滿和柔和。懷義這老廝,肉筋勝過肉體,做起事情來只知憨猛,當時當地雖然感到愜意,過後朕的身體卻感到有違良和。沈南璆的肉質差強勝物,然而上下一體如一,頭部矇混不開且皮質鬆弛。稍適包裹龜棱,卻是非挺翹雄起不以為脫(對男人的生殖部位研究老深,而且還是個女人),因此,朕時常有不淨感。如果愛卿所言不妄,那便是男中全才了。”
公主出離,當即命令侍女傳召張昌宗,賜給輕綃霧谷之衣,再配上玉清雲仙款式的頭巾,蘭芳淋浴,口含丁香送入宮中。之後果然得到太后臨幸,薛沈之輩不再受到召喚了。二人歡會之時,太后在後春秋高之季學修養體之法,時常口含昌宗的陰物睡去。昌宗陰物頭體豐肥,太后嘴久張勞乏,最終也不忍心放棄,之後太后伴齒(原文“兒齒”,不知是什麼,只能猜測是一種成人後長出的牙齒),昌宗感到苦不堪言,於是將兄長張易之推薦出來。如此,太后口含易之,而用下體承受昌宗,三人用情很是酣暢香艷(齊男之舉啊,還不夠恐怖嗎?)。張易之受寵的程度稍遜於張昌宗,兄弟二人輪班休寢沐浴,每次回到家中,太后都要派遣專人身邊伺候,不許他倆和妻子哪怕對上一句話。登上樓閣便要去掉樓梯,張家老母憐惜兒子,替他們安設了暗室,這才生下孫子張國忠。太后讓張昌宗騎在木鶴背上,將他喚為子晉後身(可能是指春秋周靈王的兒子);又命他修纂《三教珠英》(不知是什麼性質的書),身居控鶴監之職。其間張氏兄弟與學士崔融、宋之問等有過酬唱來往,宋之問尤其諂媚二張,曾經代為把持尿盆,知道的人對此發笑。宋之問說:“你們知道那是何等樣的便溺嗎?我因為女人與二張際會,也不知道什麼是名節了,何況是天后呢?”
太后用龍錦千段賜給千金公主,而且附言說:“朕聽聞古時公主行端多有不檢,這是遴選駙馬之人的罪過。自今而後,朕命令畫工照昌宗上下形體寫繪下來,做為定式,若有符合之人,才能充當駙馬的候選人。屆時我朝公主夫妻和樂,也不虛妄了生在帝王之家的幸運了。”公主及侍女、宮人無不叩頭口呼萬歲。後來中宗、睿宗二帝對此效法而行舉,其時安樂公主雖然驕橫奢靡,但與駙馬武廷秀恩愛和好,頗是隆重,身邊沒有面首伺候,這些都是太后的光射啊。(待續 2005/3/21中午 )
由於本帖在續譯過程中有人將原文帖出,
將作者本人的初衷打亂,故而本帖不在
續譯,到此為止。
(作者本人整理帖子,請勿跟貼,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