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剛打完架,現在屬於戒嚴期,俺來憶憶舊,希望班長不要刪帖。呵呵呵。
不知是因為醉酒損失太多腦細胞,還是過去吃藥傷着了,以前的大事漸漸淡漠起來。有很多事情現在還是不能明白理解,但我想,現在不趕緊記下來,恐怕這輩子就會忘記了。把這些零零散散的記憶寫出來,也算是對自己過去一筆老賬的徹底交待吧!
很多年前,我還沒有康復,便勉強出門參加畢業面試,半路機場上走過我身邊的戴墨鏡的男男女女,大都讓我覺得是FBI便衣或各種間諜。到了目的地,租車開去指定旅館,一晚上都沒睡好覺,一閉眼就是太空裡的景象,幻想自己成為第一個移民太空人……
第二天開車去面試公司,我在快到地方時走神一下子迷了路,轉了幾個圈後徹底亂套,我本來對這一切面試就屬於心不在焉,加上知道肯定要遲到,心裡竟然一下不平衡了。覺得是有人在控制自己的思想甚至行為。喜歡犯倔的我一個U-TURN就往回開,回去的路倒是記得很準。到了旅館收拾完,便直奔機場。
在機場租車處,我要求他們讓我把車開回東部,一位好心的師傅說,那起碼得要四、五天,而且你這車是面試公司出錢租用的,BLAH,BLAH。我喪氣地走出來,結果發現把車鑰匙鎖在沒熄火的車裡了……折騰良久,我頹然倒坐在櫃檯前的地上,然後,至今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乃至難以啟齒的是,一瞬間居然把自己的褲子拉開(除了受外力控制我無法解釋!嘿嘿)……不一會兒,來了四個機場警察。
警察們圍着我,問我要證件,我掏出自己的學生證和駕照,並解釋是來工作面試的。他們看看我這個外國人,再看看我的學生證,有點困惑甚至猶豫。因為我除了那一瞬間的奇怪行為,整個問答過程都很冷靜正常,當然,如果我當時能達到跟對方自如開開玩笑、自我解嘲一番的水平,興許他們就讓我走人了。
最後,四位警察讓我跟他們走一趟,去一個機場邊上的臨時等候室,我當時居然什麼辯解的話也沒有說,簡直是老實得發迂。剩下一位警察站在旁邊看着我,我們倆人誰也不吭一聲,我則轉過臉一直看着外面遠處起飛降落的飛機,和忙碌的地勤人員。就這麼過了一、兩小時,然後來了一輛專用救護車,我拿着簡單行李上去,對面坐着的是一個漂亮的金髮護士,奇怪的是就我們倆人(當然前面駕駛室還有個司機)。
不好意思,拉拉雜雜,記得哪裡寫哪裡。
要不要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