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我不懂 |
| 送交者: 靜殊 2002年07月28日22:51:14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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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張愛玲 開始讀起她來,給你的每每不是一種很妥帖的沉醉的感覺,而總有些微的詫異,於其情理,於其文字。尤其下筆落在了女人身上的時候,往往徑直地穿過所有的禮教和道義,只描述,我這樣的存活於這世上,我是這樣感受的! 就如人們通常的評論,張愛玲的心是蒼涼和絕望的。然而,她筆下流露出來的那種透骨的冷靜,我總不能贊同!看《燼餘錄》時,只覺得背脊發涼。倒不是要在這裡如何的標榜自己,無論如何,在那樣的情形下,我也不能同她一樣的對待那樣的傷兵。她之所為,只能用“狠毒冷淡”來形容,高鄂用過的。然而,她的坦白卻驚人:“時代的車轟轟地往前開。我們坐在車上,經過的也許不過是幾條熟悉的街衢,可是在漫天的火光中也自驚心動魄。就可惜我們只顧忙着在一瞥即逝的店鋪的櫥窗里找尋我們自己的影子——我們只看見自己的臉,蒼白,渺小:我們的自私與空虛,我們恬不知恥的愚蠢——誰都像我們一樣,然而我們每人都是孤獨的。”讀到《燼餘錄》的結尾,我只能說我惶惑地看着這個淡定於塵世中而又絕塵的女人,驚魂未定! 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與心性善良無關的篇目,琳琅滿目!對於張愛玲,我只能如此,雖然不盡然的喜歡,可是迷死了;雖然迷死了,可又不盡然的喜歡! 我找不到理由認為張愛玲是相信愛情的,雖然她的一些作品裡一些自力而積極的女人們爭取到了,儘管多為悲劇收場,但她筆下最真實,最本性的女人們仿佛前一世就認清了男人會是什麼樣子,而極盡女人所有的聰明來周旋,也極現了此生的悲涼。這一點又很難說明是否能用於她自己本身,但可以猜測縱然她不相信愛情,對愛情斷然不會無所期許。然而,縱是這一絲期許也讓胡蘭成攪得粉碎。對於胡蘭成亦舒倒是用了很精簡的兩個字“下作”,這樣的評斷似乎也只能由女人來作出。張愛玲好像曾說過:“一個女人就算活到了八十歲,也只有幾年是值得活的”,這樣似乎她最值得活的幾年有不少是用在了胡蘭成這樣一個人那裡。然而,在那時她最興旺的年歲里,除了胡蘭成一番機巧,誰又能貼近她那顆冷傲的心,實在難以說清! 對於張愛玲後來在創作上的輟筆,總覺十分悵然。美國是沒有土壤的,然而,香港如何不可久留,於我始終又是一個疑問。 張愛玲,我仿佛只能無盡地探測,窺望,揣讀。要寫出其一絲半點,卻不能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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