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的成都女詩人薛濤是中國文學史上愛到最多男性先讚美與呵護的女性,她既是詩人也是官妓,現在也說不清是詩人的身份還是官妓的身份讓她傾人國,傾人城。
薛清還DIY出一種深粉色的紙,她把樂山特產的胭脂木浸泡搗拌成漿,加上雲母粉,滲入玉津井的水,就成了粉紅色的紙張,上有松花紋路,她就專門用來謄寫自己的詩作,叫“薛濤箋”。
這樣一個小女子,八歲能詞,十四歲就進入歡場與眾多男性權貴周旋,在她的一生中倍受男性的讚美與呵護。
劍南十一任節度使都對她青睞不至又敬重有加,每一位上任必定都要拜訪這位成都的小女子,已成官場慣例。
白居易,張籍,劉禹錫,杜牧都以能得到一紙薛濤箋為容。
那個時代詩人做出詩來,第一個想讓皇帝看到,第二就想讓薛濤看到,因為皇帝是男性權威的化身,而她是女性品味的代言人。
這樣一個極品女子,在四十二歲的時候遇到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小她十一歲的元稹,從薛濤的詞歌中可以依稀得知,最初與他的接觸只是歡場與官場的職業應酬,但大情聖元稹輕易的攻克了這個閱盡人間無數的老美女的芳心,當然也可能是元稹茂盛的青春與精力是飽經風月的薛濤身邊那些男性所沒有的,總之他們一起度過最愉快的一年。
人間最美好的事不過就是相愛,相愛不能長相廝守僅是次之美好的事。
大情聖元稹在一年之後離去,踏上仕途再做乘龍婿。
這位掃眉才子女校書也看得開,謝他酒朋詩侶,穿上道袍隱居一隅,終身未婚。
縱是瀟灑的分手,可能,也可能對情聖的刻骨相思對真正愛情的渴求會伴她終老。
如今,薛濤的故居被闢為成都望江樓公園,依稀我還記得有這樣一句對聯“獨坐黃昏誰做伴,怎教紅粉不成灰”。
紅粉成灰,暗香尤在。
薛濤,美女,詞人,外交家,發明家,姐弟戀的做俑者,千年前的極品女人,當然是錦官城裡最美的一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