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3點，楊寶坤從河北滄州打來電話。她說：元旦，兒子把對象帶回滄州，女孩是北大研究生，在中央編譯局工作，家裡是湖北荊州農村的，很樸實，長得蠻秀氣，兒子搞對象好有本事，我和老頭都好喜歡這女孩子。我送給她一萬零一塊錢的紅包，女孩子說：阿姨，情我領了，但錢不能要，我自己收入高，錢老人留着用。說得多好！我給兒子在北京買了房子，真值！真值！
我問：為什麼送紅包是一萬零一元錢？
老楊說：這個數字表明我兒子的對象很優秀，是萬里挑一。
我大笑：送十萬零一元，不是……如果，不給紅包，豈不……
老楊說：你笑什麼？滄州這地方就興這個。……你身體還好嗎？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最重要的是健康，健康最主要的是靠科學養生。我每天上午習練一種“內功拳”，是養身的。效果非常好。有本書，照着上面的圖練，很快能學會，我把這書寄給你？
當我表示沒興趣學內功拳時，她說：你幹啥？……生命在於運動。你可不能老上網，看電腦時間長了影響身體，頸椎容易得病。你的《巴陵鬼話》，我喜歡看那些講算命和風水的文章，蠻有意思。我有時候想：殷正高如果不去搞政治，專心研究神秘文化，肯定是個預測大師，現在當官的相信風水和算命的人越來越多……會賺好多錢。你走錯了路啊！……你搞政治吃了大虧，為什麼現在對政治還有那麼大的興趣？……今後寫“鬼話”不要談政治，多寫風水和命理學的內容，看的人就會多……廖熙玲打電話告訴我：一個月前，你和張超群在北京，碰到了麻煩，公安局找你兩個了……唉！算了罷，中國不會因為你和張超群而改變，何必自找苦吃呢？
……
楊寶坤，中學同學6年，天津大學畢業後分配在河北滄州。如同其他老同學，她對我很關心，但總是不支持我寫鬼話。我和張超群在同學中是異類。
或許，楊寶坤說的對：“中國不會因為你和張超群而改變”。但自找苦吃卻是難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