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大選,棋下到現在,雙方已在比拼看誰先打嗑睡流唾沫了。
奧巴馬一句‘豬嘴塗口紅,還是豬’,被沸沸揚揚地炒作了一天一夜。殊不知這話是美國政客的口頭禪。老麥肯他自己就在集會上拿同一句話來說過希勒瑞·克林頓,錄像在
http://tpzoo.wordpress.com/2008/09/10/lipstick-on-a-pig-senator-mccain/ , 時間是今年五月,但才過短短四個月,老麥肯就好象忘了他自己用‘豬嘴塗口紅’來說過另外一個女性,而在電視上義正詞嚴地指責奧巴馬了。
現在的狄·槍你副總統也在四年前公開數落莊·凱里:‘你可以把你所有的口紅塗在豬嘴上,但它最終還是只豬。’(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jwVEeq7JiQ)。說這話的政客多的是,例如共和黨的奧海俄眾議員John Boehner,賓席法尼亞參議員Rick Santorum,反墮胎的說客Doug Johnson,民主黨的塔克薩思邦邦長 Ann Richards,民主黨的Charles Rangels等等,都在公共場合說過。
老中們也許會把這句‘塗口紅’理解成‘豬鼻插根蔥--裝象’。其實它的意思是‘舊瓶裝新酒’。奧巴馬以前在竟選過程中用它好幾次了。昨天他用的時候,正在說的是老麥肯的一個方案,想用那句話來說老麥肯的方案了無新意、完全是小灌木的翻版。
因為佩林剛提到口紅與坑公牛狗,奧巴馬說這句‘塗口紅’,確是不合時宜,失諸粗俗。而且他說時略帶憤怒的神氣,讓人覺得他失了冷靜。
但是老麥肯那一方,就不是粗俗不冷靜那麼簡單、而是撒謊了。他豪賭一把推出佩禁書,佩禁書就立刻吹說她的一大功績是‘宰’了一個濫用聯邦政府資金的‘死胡同橋’項目。儘管她這說法根本不符合事實,而老麥肯陣營居然以‘謊言重複再重複就是真理’的大無畏氣概,每次集會都讓佩禁書神采飛揚地說‘我宰了那座死胡同橋,對國會說‘謝、但不、謝’’,還上了廣告。皮厚可驚啊。
介紹點細節吧。這‘死胡同橋’指的是一個要在阿拉斯卡建一座橋的計劃,該橋如果建成,要高於布簏克林橋、長於金門橋、耗費聯邦政府3億9千8百萬元,會把格拉文拿島上的機場與Ketchikan連起來。這是阿拉斯卡在國會的多年來權傾朝野的員老,踢德·時低文,替阿拉斯卡爭回來的一個油水項目。(最近他被起訴了。)
到了2005年10月,Katrina颶風過後,美國需要錢救災,於是這個要在人煙稀少的地方耗巨資的項目,就越來越不得人心了。那時的不少國會議員,包括老麥肯,已經把這項目叫作‘死胡同橋’(bridge to nowhere),說它是腐敗財政豬肉桶政治的首惡。
而此時的佩禁書,卻仍在為‘死胡同橋’奔走。遲至2006年9月,她還在集會上為了支持死胡同橋而在一批挺橋T恤上簽名,那T恤上標明‘死胡同阿拉斯卡’,顯示當時支持建橋的她是明知美國別處的反對聲音的:

她的支持態度還登在10月22日的《Anchorage Daily News》上。而當時就算在阿拉斯卡本地也已經有人反對該橋了,例如她的家鄉的一個政客Tony Knowles;而且據《The Ketchikan Daily News》(2006年10月28日),當時竟選邦長的所有政客中,‘只有佩林一直在支持這建橋項目。’
後來,聯邦政府終於決定不承擔建橋的全部費用,佩林才不得不在2007年8月改變態度,但她對死胡同橋的流產,還是頗有微詞:‘國會明顯地不願繼續在阿拉斯卡大橋上花錢。公眾對這橋的負面看法,主要是基於錯誤的報道。但我們還是別爭了,把精力集中到咱們能做的事上吧。’(
http://gov.state.ak.us/archive-28635.html)
所以,死胡同橋並不是被佩禁書‘宰’的,而是在死胡同橋流產之後佩禁書不得不成認了現實。另外,她並沒有把聯邦政府為了那橋而已經撥給她的2億2千3百萬元(裡面有俺的腦汁錢啊)還給聯邦,而是挪去用到別的本邦項目上了。
作為邦長,謀求一些雖有損美國總體利益、但對本地也許有利的項目,本來無可厚非。但是撒謊就大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