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的頓悟

那位八十尤行腳的禪師
一句吃茶去，渡脫無量眾生
為什麼穿過千花萬卉，
傳花播粉，我卻總是
只為他人作嫁衣裳
沒法讓一片花葉粘上身？

----- 不是禪的境界

真的有那一扇無形的天窗嗎
菩提無樹，明鏡非台
六道輪迴中，我打不開
菩提還是樹，明鏡還是台
所以我飛不出，任何一扇
有形無形的窗

你的那一束玫瑰，
卻是我的萬能鑰匙
叫我的每一扇心窗
盡為你打開

可是我要你交付的
卻不是瞬時的美麗啊
你要給，就給我
散也散不盡的甜蜜
揮也揮不去的芬芳

我才會頓悟
飛得出，命運
飛不出，宿命

2002．11．10 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