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累了
閉目，合十
往菩提樹下一坐
世界便與我毫不相干
仿佛人間從此沒人販賣
假煙、假酒、假情、假意

管他呢
真真假假就真真假假吧
反正我也不像些男人
抽完假煙，喝完假酒
還要三講四講，
那許多假話
把醜陋赤裸的皇帝
硬說成穿了漂亮的新裝
赤裸和露骨
在那裡全變成真理
我只能逃亡，
逃亡是今夜的靜坐

我又能逃得了多遠呢
故國的山河
正是如來的手掌
就算一閉目也能逃開十萬八千里
我的心還是看着啊
心不枯寂，釋之禪悅
是則俱是，非則全非
如來如如不動，無去無來
照樣把我綁在先秦
綁在漢唐
東土聖哲必經之地
靜坐思過，如是我聞
妙法蓮花
觀世音菩薩普門示現

你啊你，六根不淨
振臂再揮，
也無法應者雲集
怎像個男人？

2002．12．02 北美 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