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誰的溫柔？

--寫給同一天生日的你

太上老君下班了
煉丹的爐火正紅

我一定是那頭青牛
偷了老君的法寶
逃亡人間
天上沒有的，人間有沒有？

投胎的路擁擠不堪
我便以一種恰當的心情
趕上那個恰當的時間
下界作亂

冬夜的人間極靜極空
兩間小屋蒸騰着相同的丹香
一路上
我把什麼給你了？

假如你已忘記
前生的許諾
假如你已忘記
今生要丹香滿天涯
我就為你遙舉心杯
割出一大塊牛排
斟上一大杯紅葡萄酒
生日快樂

咦，誰的笑聲這麼溫柔
我終於懂了
老君自然有辦法
讓你慢慢懲治我
瘋牛病從此流傳人間

2002 生日 於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