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述一段我的真實經歷。
那年我大二。大學時期的夜晚,如果沒有花前月下,你儂我儂,一般我都是在教學樓自修。當然自修只是個幌子,捧着本《民法總論》,心卻早已在十萬八千里之外,想想趕明兒得給自己添條新裙子了,好好在那廝面前花枝招展一番,不是有古語云女為悅己者容嘛;再想想今兒個那廝怎麼連屁都不放一個,是不是被別的小妞迷昏了頭,不行,呆會得打個電話查一下崗,要有個玩忽職守什麼的,一個字——休。所以,通常一晚上下來,根本看不了幾頁書。考試形式基本上都是TM的閉卷考,我現在想起來還特鬱悶,人家法官上法庭還捧着本專業書呢,憑什麼我們就得拼死拼活地背?考完了也就忘得差不離了,不是?但這種形式化的東東,教學科的一幫閒得發慌的老頭老太最愛搞!偏偏我這人記性特差,現在初步估計是睡壞掉的,因為科學研究表明,過多睡眠會引起記憶力減退等症狀。想我這種早餐在夢裡吃完,太陽不掛正絕不起身的睡神,記憶力衰退也是情有可源的。所以每逢考試倒了八輩子大霉地遇上某些變態題(我做不出的都歸類為變態題),我就通通寫上“老師,您是個好人”。嘿,你說這老師能打叉麼?還不都乖乖給俺打了個大紅勾?所以,每回看見自己不俗的成績,我絲毫不會大呼啊那個小叫什麼的。
我所在學校的前身是“聖約翰大學”,是一座頗具神奇驚艷色彩的大學,不僅僅是因為其優美的花園華麗的西洋建築,更重要的是這所學校出了不少近代歷史名人,如外交家顧維君、出版家鄒韜奮、作家林語堂,張愛玲等等等等。所以我們這些後進者通通都厚着臉皮以此為榮,走出校門更是有點目中無人,夜郎自大。每回見到個生人,常不忘吹噓,哎呀,你知道嗎,我和美國總統克林頓可是校友那!那邊廂就驚訝得睜大了眼睛。於是繼續解釋,人家克林頓是聖約翰小學畢業的,我是聖約翰大學畢業的!這不就是校友關係嗎?當然要是遇上我,或許還要吹噓一下,我所在的寢室樓“思孟堂”原先可是宋慶齡女士辦公的地方!哈哈哈。多少已有點阿Q“我也曾富過的”酸味了。
“韜奮樓”是我經常去自修的教學樓,因其內擺放了鄒韜奮先生的銅像,故得名。如果由上而下俯視,韜奮樓呈“日”字結構。酷似北京的四合院,但不同之處在於其是歐式建築風格,共兩層。那“日”字的中間一橫對應於“韜奮樓”則是男女廁所,各兩間,其餘都用作教室。整幢建築洋溢着老上海的貴族氣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正因此,每到傍晚吃完晚飯時要有人問起飛兒今晚你去哪自修,我就回答說我去淘糞(韜奮)!
可誰也不曾料到,在愛情甜蜜學業順利的日子裡,在家庭和睦無憂無慮的生活里,在四季花香的校園裡,在貴族氣息濃郁的“韜奮樓”里,我遭遇了 色狼。
我的記憶力不是很好,所以至今我仍然記不起遭遇色狼的具體時間,只記得是歲末年初的一個晚上,在韜奮樓後門靠樓梯的二樓走道里,主要人物:我,藍還有那隻色狼。
藍跟我住同一寢室,也是我的閨中密友。我和她個性互補,我時刻激情滿懷,談起戀愛來“驚天地泣鬼神”,愛到深處舉止也會瘋狂,所以我的愛情通常都浪漫悽美沒個好結局。應了一句話:激烈的愛情容易摧毀!藍就不一樣,她是個,怎麼說呢,打個比方就像永遠到不了沸點的溫吞水,愛在細水常流時,愛在平淡生活中。我和她在一起也算是資源互補,我給她注入激情,她給我灌輸平淡,這才避免了我更多的荒唐舉動,也避免了她日子的過分平淡!(藍,你要是看見這些文字,可別怪我厚臉皮!:))而所有的愛啊痴啊恨啊怨啊,我們彼此都一清二楚並在一方經歷傷痕苦痛時相互陪伴着度過難關。也是她,見證了我大學四年所有的悲歡離合,嬉笑怒罵。正因此,我對藍說,我和你像一條褲子的兩個褲管,永遠連在一起。而且,我是個別人對我好一分,我就想要對她(他)好十分的人。所以有些時刻,不管是自己的男友還是自己的朋友,如果他們需要我的生命,我會毫不猶豫地衝到最前頭!藍,就是這麼一個朋友。
寫這段文字的時候,不知怎麼回事,忽然地想起一些我曾在乎的朋友,只一剎間就形同陌路,於是突然地就有眼淚出來。清醒之後,也就坦然,人生應該學會放棄,有些人有些東西不屬於你了,也就沒必要留戀,而事實也證明了這種友情或者愛情都不是一生的真情,過客蒼茫,無處挽留,所以放棄是一種理智但不僅僅是單方面的!在某些時刻,只有真正的友情和無堅不摧的愛情才能做到寬容你一些無心無奈的錯誤,也只有這些才能夠在心頭永恆。但是,不管別人怎麼看怎麼想,一如既往地寬容別人理解別人,是原則!
我說的歲末年初,並非中國人的春節,而僅是指元旦前後幾天。通常這時候對莘莘學子而言是煉獄般的苦難日子——期末考已迫在眉梢,刻不容緩!所以每天晚上,我和藍都抱着一大堆的法律書坐在韜奮樓的教室里“啃”個不停!色狼就是這樣地出現在了我們神經極度脆弱精神瀕臨崩潰的時候。
那天晚上我因為前些日子和男友鬧了點不愉快,所以看書看得頭昏腦漲,效率十分低下。索性把書攤一旁不喻理會並提議去買杯奶茶。藍的眼睛裡立刻放射出一股“知音”難遇的璀璨光芒。嘿,咱倆誰跟誰呀,我能不知道你看書看得六神無主也正想着喝杯奶茶解解悶兒麼?所以,趁着喝奶茶的閒暇時光,我就和藍靠在離樓梯不遠的二樓走道里,遠望着漆黑的天空,互相傾訴着心事。
夜晚的韜奮樓看上去有點恐怖。空蕩的草坪上一片漆黑,走道里的燈光昏昏暗暗忽隱忽現,木質樓板的縫隙里透着樓下模糊的暗光,人在上面走動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教室里燈火通明,刻苦的學子正在努力。這裡里外外的反差使人聯想到隔着窗玻璃的兩個世界,一個陰森,一個明亮。現在,我和藍就在這個陰森世界的走道里,毫無畏懼地聊着天說着地,根本沒有意識到走道的另一端一雙閃着綠光的眼睛正對着我和藍虎視耽耽。
其實藍是注意到這個人了。她指着不遠處的一個人影說,看啊飛兒,那個人怎麼老在走道里兜圈子?好奇怪啊!
於是我就注意到了,是有一個男人有事沒事地在我和藍所在的走道里來回不停地踱步,左右四顧,神色可疑。我說,這人想幹嘛?
藍輕輕地回我,不會是小偷吧?最近教室里老有學生的手機錢包被偷!
我緊張了一下,怎麼可能?
藍說,怎麼不可能?
我說,那我們跟蹤他,如果看見他犯案,我們就立刻把他扭送到保衛科去,看他怎麼着!!
藍說,好呀,到時學校給發個“見義勇為獎”,咱可就一夜成名了!
我笑,藍也笑。可我和藍並沒有付諸行動。因為我們料想他不敢在眾目睽睽下溜進教室行竊!但從此到是留了個心眼,時刻警惕着那個男人。可惜,我們都沒想到這人原來不是小偷,而是色狼,他關注的不是教室里的錢包手機,而是靠在欄杆上的我和藍!
我用臂肘撐着欄杆,身體呈90度鞠躬型地看着前方,和藍訴說着一些閨中秘史。:)我沒注意到那個人的慢慢靠近,藍也沒注意到。只是一剎那,就那麼一剎那,我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摸了一下,準確地說是被捏了一下,我馬上“啊”的一聲尖叫,然後轉過頭去驚詫莫名地看着那個男人若無其事地走遠。當我和那雙眼睛注視,我渾身顫慄,這哪是人的眼睛?分明是蛇,眼鏡蛇!它吐着長長的舌信子,像火一樣燃燒着,燃燒着。我恐懼地回過頭,眼望遠方,臉色煞白,渾身巨抖。藍問我,你怎麼了?我只是看着她不發一言,頭腦空白,這種恥辱讓我如何啟口?但藍馬上就明白了。她拉着我衝過去,對着那個男人走下樓梯的背影,大吼一聲:神經病!!!然後我看見那個背影飛快的逝去。
本來事情就應該到此結束了。但我突然恢復了神智和該有的憤怒。我對藍說,不成,不能就這樣放過他!今天受害者是我,但誰知道明天他會去摸誰的屁股,或者干出更出格的事來?我說藍,我們必須把他追回來,不能讓他不受一點懲罰!
藍說,可是他已經走了好一會了,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韜奮樓里,要在的話就好辦,我們一間教室一間教室地去找,不怕找不出來。要不在,那就沒辦法了。而且現在看起來,他應該不在這裡了,你想哪有犯了事還呆在作案現場的?
我不否認藍的話很有道理,但是我的倔脾氣上來了,我說,不成,只要有一線希望,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TMD看他還害不害人!!!
藍說,好吧,估計他也沒走遠,我們就在這韜奮樓找找看。我先給劉劉發個短信,叫她也過來。就我們兩個,恐怕不安全,加上劉劉會好點。我說好。
劉劉跟我們是同一寢室的戰友,人小膽子大,嗓門也夠響。萬一碰上那色狼想撒腿開跑,她一聲金雞啼叫,保證能驚動整幢韜奮樓里的人!這麼想着,我便也膽大了不小。和藍開始在底樓尋找那色狼!
其實我和藍還是有點害怕的。因為韜奮樓的走道里非常昏暗,而且在某些拐彎處根本就是一片漆黑不見五指。如今敵在暗處,我在明處,萬一他惱羞成怒拿出把刀子什麼的,可真不敢想象!
我和藍手挽手緊張地“搜查”了底樓的每間教室,都沒發現那色狼。我說,說不定他又到樓上去了!於是我和藍“搜查”了二樓的每個教室,還是沒找着!!
藍說,會不會我們在樓上時他在樓下,我們在樓下時他在樓上?
我說很有可能!
藍說,那怎麼辦?
我說,我們分開行動,我在樓上找,你到樓下去找,如果沒找着再到後門集合!
藍說,一個人去找色狼?好可怕呀!
我說,不用怕,教室里那麼多人,要真發生什麼,你大喊一聲就是了。
於是我和藍就分開行動。十分鐘後我和藍毫髮未傷同時也是毫無結果地在後門集合了。
藍說,會不會他已經離開韜奮樓了?
我說,直覺告訴我他還在這裡!
藍說,對了,會不會他躲在廁所里?
提到廁所兩字時,我和藍渾身都打了個哆嗦。因為我們想起本市的另外一所高校里,曾發生過好幾起“廁所強姦案”,色狼一般都躲在女廁所里,只要有人進來,就把她強姦了!還有一高校的教室里居然還發生過先奸後殺的案子。
媽呀,太可怕了!這一次輪到藍渾身發抖。
我說,藍,鎮靜點。我們學校沒這條件發生什麼強姦案,你想想我們學校那麼小,四周都是教室,教室里又都是自修的人,那色狼敢麼?他要敢我們不會喊啊?照我看來他一定是躲在廁所里。這樣吧藍,你守在底樓廁所門口前,我守二樓的,我就不信他不會出來!!要是誰先發現了,就趕快通知對方。
藍點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我看見藍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地跑上來對我說,飛兒,我看見他了!
我趕緊和藍跑下樓去,在前後院交界的最陰暗的樓道拐彎處看見了一個人影。按捺住緊張萬分的心,我認出了那雙曾讓我感到恐懼的眼睛——色狼!!!那一刻,什麼緊張感恐懼感全都在正式打了個照面後跑得無影無蹤。一旁的藍兩腮鼓鼓,滿腔憤怒!我更是兩眼冒光,氣勢洶洶,恨不能當場把他撕個稀巴爛!
面對着從天而降的我和藍,色狼的神情里明顯流露出了一絲怯畏,渾身不自在地站在那裡。他這一怯畏,倒助長了我的囂張!我立刻“反客為主”,雙手插腰,擺開了“潑婦罵街”的陣勢。
我和藍是出離憤怒了,所以一開始反而都不知道怎麼說話。如果說當時目的明確,就是要找出這色狼。但真正找到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懲罰他。罵?指責?送到保衛科?還是公安局?好象就這點事還不夠送公安局。怎麼辦啊怎麼辦?就這樣雙方不發一言地盯着彼此。其實當時我應該要他賠償一筆可觀的精神損失費的,現在回想起來還真後悔!:)
好一會,藍發話了。她說,你跑什麼跑啊,做了這種事情你感不感到羞恥啊你?
我說,藍,別跟這種人渣講羞恥,他要有什麼羞恥感就不會做這事!
這個時候,我和藍的職業病就犯了。我們十分嚴肅地對看了一眼,然後藍像個公安幹警一樣,聲色俱厲地問道,說,你以前幹過多少回?都怎麼幹的?在什麼地方干的?
色狼在我們不可褻瀆的威嚴之下,倒是臉不紅心不跳地坦白了。他說,我記不清楚了,反正有很多次。都是在教學樓里,不是韜奮樓就是東風樓,或者是在河西的教學樓里。也沒怎麼幹,最多就是摸一下人家的屁股,要是面對面的話,就去摸人家的胸部或者下面。他講話的時候露出一排破爛的牙齒,僅剩的那顆門牙還出奇的尖長,像《藍精靈》裡的格格巫。人說,一個人長得好不好看全看眼,難不難看全看牙。所以,色狼的相貌就被毫不客氣地歸為“丑”這一類!
這下倒是輪到我和藍震驚了!我們驚訝的到不是他幹了什麼而是他在說這些陋事時居然神色坦然一副毫不在乎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還帶有點自炫的神氣!MD,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我算是開了眼界了!
我問,你幹這種事情就從來沒被抓過?
色狼一聲嘆氣,他說,唉,今晚算我倒霉。以前我都是對單身的女孩下手。那些女孩子被我捏了一把後,一般都不敢聲張,我也就沒事,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像你們這樣的呢。
我呸!你TM別給你豬皮就充臉皮來使!我一下子就火冒三丈,還真沒遇見過這麼不知廉恥的人哩!!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
這個時候劉劉找過來了。她先看了我和藍一眼,確定我們都沒事後,她也就雙眼圓睜,惡狠狠地盯着色狼。
色狼一看,來了個人,
心更虛,又聽見我問他要身份證,恐慌之下,撒腿就準備跑!
站住!
劉劉來得可真是時候,她大嗓門一叫,色狼還真乖乖地站住不跑了。
呵呵,你想跑,也不想想我一叫大夥都聽見了,看你還能跑多遠?劉劉一臉冷笑。
你跑啊,我到想看看你怎麼跑,我們學校長跑冠軍奉陪你,呵呵!藍也插上一句。
接下去麼,當然輪到我上場了。我說,你老實點交出身份證,你要是抗拒,那真對不起,我們可真要把你送公安局了!到時,你就跟警察叔叔哭去吧!!!
色狼這下可真沒轍了。他就那麼煢煢孑立地靠在欄杆上,站在他面前的是三朵同仇敵愾疾惡如仇不討個說法決不罷休的校園霸王花。這場景對於他來講還真有那麼點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意味了!當然,我們要講究作戰方略,斷不能讓他有“進是死退也是死”的念頭,搞得不好,魚死網破,那可太不值了!現在看起來,我們配合得還是很不錯。
色狼猥猥瑣瑣地說,我身邊沒帶身份證,但求你們別抓我去公安局。我是今年剛考上來的研究生,你們一聲張,我的一世前途可就真完了!
炸彈,絕對是炸彈!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目瞪口呆。這色狼居然還是我們學校的研究生?媽呀,這可真可怕,不就跟姑息養奸,養虎為患,農夫救蛇一個道理麼?還不知道將會有多少無辜MM遭其“蹂躪”呢!我們學校也TM太墮落了吧,居然弄出這種素質低下的研究生來,說出去還真敗壞名聲,毀了一世英名!!
藍說,把你的學生證拿出來,光嘴上說說,當我們猴子耍呀,誰相信!?
色狼到真從口袋皮夾子裡摸出一張學生證來。彭秋繪(現實中的真名,我現在還記得很牢。),法制史研一年級。我們一看,不假,還真是我們學校今年剛進的研究生!MD,名字還起得這麼詩情畫意,可一跟眼前的色狼聯繫起來,卻直叫人想吐!但是接下去,我們卻犯錯誤了,我們居然把學生證還給他了,這為後來的“審訊工作”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唉,真是糊塗,糊塗!!
知道是我校的研究生後,我們反而動了惻隱之心,有了婦人之仁。唉,這就是女人的要害啊!
我問,你為什麼這麼做?你不覺得這種事情很嘔心很變態麼?MD,我居然還想着要挽救失足少年了!
色狼很認真地說,我知道這很變態,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特別是每到學期快結束面臨期末考時,我壓力特大,壓力一大我就想幹這種事了!
藍很好奇地問,你真的不能控制這種行為麼?藍的神情像極了一個心理學家,遇見變態的東西就越感興趣越要問個清楚。
色狼怯怯地搖了搖頭。
靠!你拿良家婦女作什麼發泄對象,你他媽還有沒有良知?你不壓力大麼?你幹嘛不去找只雞來玩玩?人家雞婆把你侍侯得服服帖帖呢,包你什麼壓力都跑個精光。什麼?沒錢?OK,我給你錢,好哇?陪你去找雞,好哇?我呸,什麼狗屁理由!我氣不打一處來。
我罵完後,心情倒是舒暢不少。但是接下去怎麼辦呢?送他去保衛科或者公安局,對於他來講會不會太嚴厲,如果我們真這樣做了,他的前途可真就完了。可我們要不這樣做,意味着這色狼沒有受到應有的處罰,難保下回不會再去非禮別人。唉,怎麼辦呢,怎麼辦?
藍在一邊扯了扯我的衣服輕輕說,飛兒,我看就這樣算了吧。然後我看了劉劉一眼,她也正六神無主。
我說,不行,這麼便宜他,下回肯定還會有MM受害!然後我轉過頭對色狼正色道,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我要記下你的身份證號碼,下回再讓我們看見你非禮人,我們會馬上報案,決不饒你!
但色狼堅持說自己沒帶身份證。我說你沒帶身份證剛剛跑什麼跑?想騙人那!我告訴你,今天你不交出身份證,我立馬送你進公安局,你信不信?是繼續騙人還是保全前途就在你一念之間,你好好想想吧!
色狼猶豫了一下後,終於把身份證交出來了。藍拿出筆和紙記下了其姓名和身份證號碼。
我將身份證還給他時語重心長地說,能考上研究生不容易,你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前途,不要毀在這種無恥的事上,改正錯誤,還是個好青年。你好自為之吧。哈哈哈,我這話說得是不是很有黨性很有官腔風味?;)
回去後,馬上召開寢室緊急會議。我首先做的事是將那張記載色狼姓名與身份證號碼的紙COPY六份,然後發給寢室每個成員。
我說,不知道這色狼會不會來個回擊報復,你們想,他肯定把我們的相貌記得很牢,我們和他又在同一個學校而且現在他又有把柄在我們手上,難保下次他看見我們時會不會來個硫酸毀容之類的。
寢室里有人置疑,他不至於敢這麼做吧?
我說,那可不一定,人要變態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所以,他的資料我們人手一份,萬一我們中誰出了事,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這色狼干的。餘下的人就要做好報案工作!
寢室里馬上又有人發話,今天你們三個他都瞧見了,也就是說你們三個都面臨潛在危險尤其是飛兒,所以我看,以後我們要集體出動,一起吃飯,一起自修,一起上廁所!
於是全寢室都陷入了空前的戒備狀態!一直延續到考試結束寒假開始。
其實後來我和藍還是經常會在自修教室或者學校食堂里看見這個叫彭秋繪的色狼。每回看見他時,我和藍都嚇得避之不及,趕緊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