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雨，毛毛草，毛毛蟲--買車兼談車的安全性能
衣家琦(1+7)
一
“今天看見了路邊的桃花，春天來了， 值得高興啊。”這是那天新線板主阿蒙對我
說的。
春天真的要來了，美東地區比美西美南要晚一些，但春意已經感覺到了，樹枝發綠
了，有些爭春的花草開始探頭，毛毛草的根部也染上了淡淡的綠。春天應該是綠的，
確切的說春天的大地是綠的，春天的天空還是藍的，只是更藍更藍了。
那場車禍把毛毛折騰的夠嗆，疼痛漲氣，就象小老鼠一樣，串着疼。我特地買來VCD，
按照上面的解說來給毛毛按摩。日子一天一天的過，疼痛也一天一天的減輕。毛毛
對生活有了更新的認識，她說她的車禍給全家也給大家上了一堂課。人圖的是什麼？
不是有多的錢就能換回生命，不是享受富貴就能延續生命，也不是地位多高生命價
值就有多高。三百年前洪應明的“菜根譚”里就說過“放得功名富貴之心下，便可
脫凡”。所有的都是身外之物，唯有生命是自己的，應讓身外之物為生命服務。過
去認為車只是替腳的工具，隨便有一輛就可以了。這是毛毛當時的觀點，對我緊說
慢說的安全性視以多慮。明朝的陳繼儒說過“無事如有事，時提防，可以弭意外之
變；有事如無事，時鎮定，可以銷局中之危”。我是個瞻前顧後，把事情總往壞了
想的人，天生註定了我不是個幹大事的人，所興就安渡人生，圖個家庭安康幸福。
必竟毛毛是毛毛，我是我，我代替不了她。這次事故可以說是偶然也可以說不是偶
然，不管怎樣，血的教訓使毛毛更能接受我的觀點，這可以說是我的額外收穫了。
毛毛這兩天忙着張羅把我們的人壽保險重新調高一些，以防我們有不測，兒子能有
生活上的保障，不至於靠救濟乞討，那可真是把兒子也毀了。話說回來了，誰能保證
我明天還會象今天一樣，倒不必活蹦亂跳(咱也蹦不動了)，能總靜心的坐在這兒，而
不是躺在醫院或者那個冰冷的“什麼間”要好的多。由於我們年齡大了，買保險更
嚴格了，不象年輕時，一個電話說說就行了。這次要量血壓量體重，要血樣尿樣，
還要測心電圖，一痛的折騰，但這也是值得的。
我告訴毛毛我寫了篇紀實貼在網上了，做個記錄，也給大家提個醒，名字就叫“毛
毛草”。毛毛說“我是毛毛草，那你就是毛毛雨。這些日子忙壞你了，沒有毛毛雨，
我這棵草不會恢復的這麼快。”我喜歡毛毛雨，特別是夏日，徒步走在毛毛雨里，
那感覺真的很好，二十年前還在北京時，遇上毛毛雨，我寧可不坐車，也要走在毛
毛的細雨中。毛毛說“將來我會好好報答你的，只是我這棵草別早沒了”“胡說，
你不是告訴我，你整天看的材料里寫的，最後剩下的都是些孤老太太嗎？”我說
“你是毛毛草，我是毛毛雨，那咱兒子小X10該是什麼那？”“那就是毛毛蟲吧。”
“停，停。我這輩子最怕的就是蟲子，身上再長毛，一見那毛立着，我的汗毛也立
起來了。不好。”“怎麼不好。你沒聽說人家給孩子起名字專起難聽的，說是可防
災防難，有叫狗剩、狗兒、狗不理、狼不知，還有叫什麼貓尿、牛糞、毛蛋等。”
“行了行了，還一套一套的。小心毛毛蟲把你這棵毛毛草吃了”“呵呵，母為子食，
動物界不是常有的嗎。”嗯，真是恢復了，恢復得比以前更靈利了。遇一難真會長
一智，不過我寧可不要這智也不想遇這難。
二
新車送來了。毛毛草高興的打電話給我，並告我現在就開車去健身中心。我有些擔
心，千囑萬咐，到那兒就給我來電話。兩周前的那場大雪還沒化完，那場大雪前斷
斷續續還下了幾天的雪。也算是巧了，也許是老天照顧我，毛毛草住院的那8天居然
沒下雪，使我每天一個半小時的路沒有什麼顧慮。就在毛毛草出院的第二天，又開
始下起來了，直到有一天，一晚上下了兩尺後，那厚厚的雪把門壓得開不開了，好
心的鄰居用鏟雪機給開了條路，除去了門前的雪，才使得我把門打開了。這場大雪
又不知造就了多少起車禍，每天的早間新聞里，總是車禍車禍。白天雪化了些，夜
里又凍上了，早上上班的人就慘了。有一天周六去健身中心，回來時天剛黑了下來。
忽覺得車有些漂，感覺不對，趕緊放慢車速。忽見一輛車橫在路邊的高高的雪堆上，
大燈亮着，當我們路過時，忽覺得那車有點不對勁，仔細一看是四輪朝上那，不明
白那車是怎樣翻了過來，靜靜地橫躺在高高的雪堆上，我一時停不下車，這時見有
人往這邊走，又見警車也呼叫着來了。一直沒見救護車來，說明車裡的人沒什麼事。
到家後，正跟毛毛草感慨今天的見聞和我及時的調整車速，毛毛草說她沒感覺車有
飄的感覺，我說你可能沒開車而沒這種感覺，這是一種微乎的感覺，路上是黑的，
很容易以為是水，其實水已凍了冰了。記得我第一次被撞，路是黑的，那還是早晨，
撞了後，下車一踩，才知道是剛下的雪化了又凍上了，從那後我就記得路黑不一定
是水，要聽天氣溫度報告，還要有一種謹慎的感覺，使我能避免車禍。正說着，我
那個大學的同班同學來電話，他幾乎每周來一次電話匯報他的生活和工作情況。他
告訴我就在我告他毛毛草出車禍的第二天，他也出了場車禍。也是個下雪後的一天，
拐彎處結了冰，當他的車上了彎道的冰時，車子突然偏離的車道轉着圈沖向一個電
線杆子，好在他還算沉着，不象毛毛草緊急時刻眼睛盯着方向盤。眼看就要撞向那
電線杆，他急打方向盤躲了過去，可是旋轉的車後部掃斷了電線杆，車子轉了一圈，
又沖向那電線杆，他又躲了過去。。。車子終於停了下來，人沒事，車後門處撞壞
了，警察來了，給了張罰款單，說是破壞了公物， 罰$88，嗯，這個數字倒還吉利。
毛毛草沒得到罰單，因毛毛草撞的是棵一人抱粗的野樹，那棵樹威然不損。這個同
學感到窩囊的是修車$5000美元，當然保險公司給付了，但他也要墊上$500。沒幾天
後，毛毛草的一位以前一起工作的中國同事說他也出了場大的車禍，那天下雪，高
速公路上，雪並不多，他想以60邁的速度超過前一輛車，突然車飛了起來，打着轉
沖向路邊，車子旋轉了6秒鐘，也是尾部撞向了一棵大樹，停了下來。人不但沒事，
車子還能開，只是這小子的膽快嚇破了。他可是真夠興運的，他第二天去開會去了，
一星期後再開車時，手直發抖。真是的，毛毛草的車禍還有這麼多陪伴的，陪什麼
不好，非要陪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