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手

木然

想起蘇芮的《牽手》。

因為愛著你的愛 因為夢著你的夢
所以悲傷著你的悲傷 幸福著你的幸福
因為路過你的路 因為苦過你的苦
所以快樂著你的快樂 追逐著你的追逐

因為誓言不敢聽 因為承諾不敢信
所以放心著你的沉默 去說服明天的命運
沒有風雨躲得過 沒有坎坷不必走
所以安心的牽你的手 不去想該不該回頭

……

想起我的第一次牽手。

那是在北京，第一次和她約會是從“人大”乘
車到紫竹院去散步，那種情形很特別，是在晚
自習後，兩人相約好時間，開始如陌人一般步
出校門，她站在雙榆樹站等候着，我遠遠地看
着她，等到汽車到來之後，我計算好時間和距
離，在汽車後門快要關上、而她回過頭看我的
時候，我才一個飛步跳上車去，我曾和她戲稱
我們象KGB一般神秘。車上的人很擠，我護在
她的身旁，借着車的搖晃，我象是很關心地伸
手去扶她，一下子就將她細小的手握在我的手
心裡，我感覺到她有些不自然，因為感覺到她
的小手指在我手心裡有分不安，這種不安體現
為慢慢的懦動，這樣誘使我用力地抓緊了手，
也是瞬間的功夫，她的手就安分了，如是者安
寧了一些時候，我又偷偷地將手放鬆了些，她
的幾隻手指有了鬆動，就在我的手心上寫字，
當然每次都能被我猜到，原因是她每次來回寫
的就是“木然是個大壞蛋”。

有了第一次的約會，紫竹院就成了我們的“老
地方”，這以後我們只要是乘車，都會如第一
次這般，我用我寬厚溫潤的手緊握着她。直到
有一天，我猜着她在我的手心寫的是“我愛你”
時，我低下了頭凝視她的眼眸，她見我這樣平
靜的看着她，很羞然的笑了，那刻是很甜蜜的，
在這種甜蜜里我想：能這樣，天不長地不久也
心甘。

這樣浪漫的故事已經過去好多年，我和她也早
已分了手，但是，那首歌，至今好象忘不去：

也許牽了手的手 前生不一定好走
也許有了伴的路 今生還要更忙碌
所以牽了手的手 來生還要一起走
所以有了伴的路 沒有歲月可回頭

……

（本文改自《上班系列*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