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教室旁，丁香花兒開

有一位同學正是我喜歡

還沒對他說，他就離開

少女的心思沒有說出來

這幾句模仿蘇聯歌曲《紅梅花兒開》的話，說的是三十年前的一次兒女情長。

很小的時候，住在林區。看到大一歲半的兄長要上學，俺也要上。父親說，再等一年吧。第二年，到附近公社的民小找到校長。校長要俺用右手從頭頂去摸左耳。頭大手短，俺試了幾次，急得眼淚花直打轉。這次校長說，再等一年吧。就這樣滿了7周歲後才開始上學。學校招生從春季改為秋季，俺趕了半年。九年半後高中畢業了，那一年，俺不到17歲。

夏天在父親單位的一個包工隊裡打小工。抬沙運磚，修溝砌牆。一個月挺了下來，身體強壯了好多，雖然是曬得黑累得瘦。兜里裝着打工掙來的三十元錢，第一次坐火車，八千里路，俺開始了獨立的生活。

也許是到了時候，也許是東北的饅頭，高粱米，苞谷糊養人，一年下來，俺面色紅潤起來，嘴上的絨毛開始變青，個子竟竄了六公分。眼大睫長，頭髮柔密黑亮。夏天回家，鋸木劈材。穿着背心，掄着斧頭，從來沒有這樣輕鬆過。媽媽喜在臉上，連聲感嘆，說老二長大了。

那是一個灰色的時代。性的教育來源於手抄本小說《少女之心》。還是在十一二歲時，兄長借來一閱。要在隔日歸還。等他讀完，時間已經不多。在昏暗的燈光下匆匆讀了一遍，沒有一點心理和生理反應，知道了那事。上了大學依舊朦朧，渾沌。高中時男女生不講話成了習慣，大學裡不和女生多講一句話。青春的躁動，全身似被捆綁的難受，在77、78級的大齡學長的晨讀中，在夏天打球跑步，冬天游泳滑冰中，消散了好多。

不知是什麼時候，俺開始注意到了她， 俺的同班同學，小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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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周末有點長，周五早上就開始不用淋浴，不用在夾子窩抹香香，不用梳發上蠟了。鼻孔外有毛沒毛也不用照鏡子細看了。周一也不用。六點就醒了，賴在床上，一會又進入了夢鄉。。。

一直在想小芳那時的長相。想呀想。三十年對俺可不是談子一揮間。

濃眉大眼紅紅的臉？說老二哥啊，到了城裡要多跟俺寫信喲。俺想你的時候就寄一顆赤豆給你。小芳還有老大哥？俺沒聽說過呀。

扎小辮穿花襖挎小包？不停地說，他們登了我的照片，我受到很大的傷害。我有殘疾證，法律要保護我。他們用我的照片，要給錢。網站還有主管，賠償5萬。可是小芳沒殘疾，關鍵是個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