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起前,聖殿山已經打掃完畢.機械手清結了四處的血跡,修補了破損的牆面.屍體和受傷的人都
被帶走.完全看不出這裡剛剛發生過惡戰.
每七年是安息年,照慣例要大赦.也其中包括赦免債務,釋放囚犯,和發放帝國公民權.最重要的當屬
最後一項. 每次赦免多少人,賦予公民權需要什麼樣的條件成了議會辯論的焦點,
有個慣例就是皇帝有權提出赦免的人數.很久以來皇帝的支持者的中間力量就來自他曾經大赦過
的自然族.銀河星系的艦隊和外星系殖民警衛隊的平凡枯燥繁重的任務少不了這些自然族的公民.
皇帝向議會施加壓力的最好手段之一就是盜火者存在,他們闖入聖殿雖然從無成功,但僅僅是他們
的挑戰傲慢的祭司和智士代表的基因族的意圖就能產生說不清的說服力..數百年以來,兩族的惡劣
關係早就應該徹底解決一下.偏偏頑固的祭司和科學家不肯讓步.由於他們對約櫃和科學的壟斷,
任何政治團體和領袖都無法反對強大的議會.帝國十六十七十八任皇帝連續試圖進行溫和的修改
律法的嘗試,均遭到議會彈劾被廢.其中第十八人皇帝雖然在全帝國八成軍隊的支持和大多數殖民
星系,四稱銀河星域的擁護,仍然不希望挑戰約櫃的掌握者.竭力避免了內戰.
後來的歷代皇帝均小心翼翼的用零敲碎打的方式迫使議會讓步.緩和帝國內部的矛盾.事實上
近千年的人體科學研究幾乎到了停頓的地步.科學院的成果始終無法解決人類的生命奧秘.
也 沒辦法改變人的生物鐘.衰老是不可避免的,人可以更換所有的身體器官,但仍然不能避免
最主要的腦器官的衰老.如果整個更換就等於換了一個新人.還不如複製一個簡單一些.
人體的基因學導致先天遺傳疾病的克服.同時也發現自然人的抗後天疾病系統格外發達.比
基因人更加適應太空開拓的生活.當然是說他們的心理對抗宇宙寂寞的承受能力.但論體格
的先天素質.自然族普遍顯得力量軟弱,反應遲鈍,學習能力和基因人有十倍的差距.更不用說
基因人經過千年選擇,屬於整體個體全然美麗的一族.而自然人高矮胖瘦美醜不均. 若不是
自然人中產生的個領域超常天才的比例遠高過基因人的公認的事實.基因人恐怕都要否認
自己是從自然人進化過來的.
科學院在七百多年前曾經整理出銀河系的歷史.結果就是地球的歷史幾乎完全消失.早期的
太空史也遭到後人的許多指責.科學院的院長對此大言不慚的解釋說銀河系的歷史在未來
不在過去.從此銀河系的歷史科學院版成了正史.
堅持考察歷史真正面目和地球文明的學者被排斥出科學院.將他們稱為神話學者.在推崇
科學技術的銀河系時代,文學和神話等等是不受重視的.在各星系的民間,這些神話學者
一直受到熱烈的歡迎.很多銀河系星球開拓者功成名就後都希望歷史尋根,找到自己祖先的
來歷和他們的事跡他們代表的古代文明等待.神話學家也就成了家譜學者.其中的大師級人物.
被稱為先知和預言者.由於他們廣泛的社會關係,獲得了自己的社會影響力,當然不在議會.
而在銀河系各個角落,最特別的是歷代的皇帝均喜好結交他們.特別給予他們歷史學家和
考古學家的稱號.前面一般加上皇家等字.或有顧問等等名頭.以區別科學院的正式學者.
普羅會昨晚的行動,造成五名聖殿護衛的死亡.兩人重傷在帝國醫學院接受再生器官的移植
手術.其中一人因流血過多,傷勢惡化,情況十分不穩定.
盜火者六人死亡,一人闖入聖殿,但離奇失蹤.創下前所未有的記錄.
議會的議長已經得到皇帝的赦免建議.按盜火者這次的威脅程度,皇宮電腦分中樞所計算出的
民眾受鼓動的不滿情緒綜合計算出應該赦免三分之一的地下居民和三十億銀河系和殖民星系
的居民.
議會科學院的代表可拉站出來表示皇帝建議的數目字太過龐大.如果地下居民一家三口,丈夫
或妻子其中一人得到赦免.按照帝國法律,不能分散家庭.配偶自動獲得公民權.當然兒女自然
也會獲得公民權利.在不願生殖後代的基因族中,兒童是特別受保護的對象.法律重視兒童權遠
高過成人的權利.所以皇帝的建議暗中是全面赦免的婉轉說法,
科學院的反對派代表沒有直接指責皇宮的錯誤.而是轉移話題,將皇宮電腦中樞引用的數據分析一番.
認為所謂盜火者行動的驚人事件並不準確.因為闖入聖殿的人從沒有生還的.既然那個進入聖殿
的人生死不知道,無法得出他進入聖殿與否的結論.也許他臨陣逃脫了呢,
僅有的兩名證人是護殿長.他們均是在那人進入聖殿門前離開.沒有親眼看見那名盜火者進入聖殿.
在科學派議員的盤問下,只好承認他們不知道那人是否進入.雖然他們堅信他進去了.
經過一天的辯論,結果竟然是凍結本次安息年的大赦免.直到找到最後的闖殿的普羅修斯會成員
班朔.查明真相後在表決議案.
消息傳出後,帝國首都當晚發生數萬起騷亂.不滿的地下居民和他們的支持者進行大規模遊行
到處和警察發生衝突.同時贊成議會決定的大批市民也走出街頭慶祝.混亂雖然很快在帝國衛隊
和憲兵的壓制下平息,可帝國首都的空氣中到處存在着不滿的氣息.
迫於壓力,議會臨時開會通過決議,先進行赦免工作.分三期赦免一億有家庭的居民,優先兒童.
並簡化了一些手續.
至於其它居民的命運就要看搜尋失蹤者的結果了.帝國通緝的第一名犯人就是班朔.銀河系
的各大通訊媒體均用特別報道和專欄,首頁的形式介紹普羅會和聖殿的歷年犧牲者名單和
戰況..
六名戰死者均是銀河系.為首的是普羅修斯會的一名長老.剩下的有人馬星座的百轉流星,
殖民星系的大地風暴,和劍術好手雙子星安格弟兄.加上星際走私者左手翼龍. 均是銀河系中知
名的劍客武士.
今年失蹤者的戰績一流而且來去無蹤更是神秘.從他的名字分析他可能出身歷史學派
的世家.其他情況一無所知道.銀河星系的最主要媒體太空探索者在報道的最後結尾
問道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 一時在帝國範圍內傳布開來.短短一周內,班朔的名字成
了銀河系所有少男少女的偶像.印有他名字的服裝,圖畫,紀念品已經製造了上百億件.
自有普羅會以來,尚未有人如此在銀河的武學世界外如此出過風頭.
班朔本人正躺在耶路的一個偏僻小街的公館裡.數日的昏迷後,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
身處陌生的地方.身上的傷口已經被細心的處理過.雖然是很普通的自然方式,但無感染
和惡化的危險.內傷也已經通過服藥和簡單的放射療法控制住.根據所用的技術來看,
是普通的家庭必備的藥物和工具.
除了背上的兩處劍傷外,他還發現自己小腹部有處劍傷.可是在進入聖殿前並沒有這個
傷口.入聖殿後的記憶一點點在腦中回憶,對手的招數和武器也和自己的傷口不符合.
想了很久也沒有明白.這傷口是怎樣來的.更不明白的是自己如何出聖殿來到這裡的.
.商參的故事
十八年前,一個少女從班朔養傷的房屋內走出來.她是銀河艦隊他施基地的上校行希烈的女兒.
她父親作為驅逐艦隊旗艦約阿施號的電腦控制中心的管制官,隨艦隊增援雅比尼星域的艦隊.
學校的假期開始了.通常生活在帝都的學生都會利用這段時間去外星域旅行增廣見聞.少女百
尼基選擇了人類的起源星域太陽系的地球作為假期旅遊的目的地.百
尼基的父親是個歷史學的愛好者,學界正確的說法是神話學的愛好者.常常說如果自己不是出身
祭司家族,服役於艦隊,命中注定要作為電腦程序師,也許會去當個自由自在的研究人類歷史,搞搞
考古.他常開玩笑說從艦隊退休一定作個偉大的先知.他的朋友評價他是個優秀的程序工程天才,
與驅逐艦隊參謀官俄德,形成艦隊的黃金搭檔.
他自己閒來埋頭寫作一部地球歷史的著作.開始原本是在軍校學習時的一部太空戰略史的論文.
討論早期太空同盟的崩潰的背景.結果上校對自然人和克隆人文明衝突的背景的知識越來越感
興趣.因此動手尋找資料考察遠古文明的種種.他的舉動在同僚中給傳為笑話.在太空時代研究
原始文化可是逆時代的一種反動.想從過去找到未來的人,占星家的綽號跟定了他,但行希烈有兩
個艦隊的支持者,一個是他的同僚好友,軍校的同學俄德上校,另一位就是他的女兒百尼基.
從小的時候,百尼基就從父親那裡挺多許多有趣的故事.長大後,她仍然崇拜父親的智慧.行希烈
上校的唯一的歷史學著作的手稿的第一個讀者.後來她成了父親的唯一的助手,從幫助整理文字
到搜集資料.這次行希烈上校又隨軍出發,百尼基計劃假期去地球搜集些資料作為個父親的禮物,
現在她打點好行裝隨着耶京的數千萬學生離開度假的行列出發了.
在通往地球的十天旅行中,太空客輪耶利歌035號為遊客準備了盛大的舞會遊樂和沿途的參觀.
百尼基因此認識了許多同去地球旅行的同學.原來有不少人對考古感興趣.難免大家經常
湊在一起討論遠古消失的文明.其中一名叫拉吳的學生年齡較長,知識也十分廣博.對地球古文明
的了解算是眾人中首曲一指.
一天,眾人又聚集在客輪的觀星艙喝咖啡.欣賞天象,隨意閒聊.拉吳談起地球文明劃分星空的
古老方式.種種流傳到現在的傳說故事.最後提到所有地球天文故事中,唯獨北十五區的文明
沒有故事.僅僅用一些奇怪枯燥的想像的動物名稱來命名.
拉吳的話音剛落,旁邊有一個年輕人站起來說,北十五區的天象雖然自成體系,不如三四等區的
天象故事繁多,但也並非沒有.說着指點艙外的一顆紅色星,介紹到,這顆星是北十五區天象中的
兩條扁擔星之一.傳說遠古有一後母,對前妻的兒子十分虐待.命令他挑石頭擔子過河.而讓她親
生兒子挑輕的柴擔過河.那前妻的兒子累的滿頭大汗,吃力的呼呼直喘氣,臉都紅了.可是他的擔
子重,過河浮力小,反而容易,所以他一直走到過銀河.成為一顆星.而他的兄弟因為柴伙在水裡浮
力大過不去,急得臉都白了.諾,他現在還站在那邊.
眾學生高聲叫好,拉吳問道.我可從沒有聽過這個故事.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說,我就是北十五區出生的.從小時候我就知道這個故事了.我的名字叫商參..
拉吳滿心妒嫉的說.北十五區的文化是有些特別.這個名字也是北十五區式的麼,我可
從來沒在別的地方聽說過.
商參滿臉得意的說道.我的名字也是兩顆星.也是兩兄弟的故事.他們兩個從小不合,
經常打架.長大後仍然如此.結果父親將他兩一個送到南方一個送到北方.再也不見
面.從此天上就多出兩課星.此起彼落永不見面.原來是兩兄弟鬥氣斗到天上.
從此商參就贏得了學生們尤其是愛聽故事的女生的歡迎.到達地球的宇航站時.
,同商參同在北十五區港下的有選擇要去十五區考古的百尼基還有根本對十五
區不感興趣的拉吳.
北十五區的範圍包括了原亞州大陸的整個東部.商參的家就在叫做北墟的地方.由於
此區的文明喜歡用土木建築,因此古代的地面歷史遺蹟殘留不多.幸運的是早期的太空
開拓者保留了一座完整的皇宮改建為該區的旅遊度假賓館.千年來屢經維護.梁木磚瓦
都換成更持久的仿製材料.外形絲毫沒變.保持了原來的風格.
可憐的拉吳,剛剛抵達賓館的當晚就病倒了.基因人的醫學對地球的感冒病菌仍然沒有良好辦法.他只好
趟下休息幾天眼看商參和百尼基雙雙出發.
北十五區文明的天象十分特別.劃成三恆四象二十八宿.商參解釋給百尼基.三恆就是三太微紫微,天市.
作為賓官的皇宮後面皇帝居住的地方就是紫微,前面三大殿就是太微,整個城市就是天市.皇宮的前面
有一道河水流過,上面有橋.象徵天上的銀河.
百尼基忽然笑起來,問道.銀河系還有橋麼.商參不禁一楞,知道女孩故意出難題,想了想說道,有的.
傳說天上有一對情人.戀情受到天后的禁止.派了二十八個將軍禁止他們.將他們隔在銀河兩岸,永
不能相見.後來呢,有些好心的喜鵲沒年七月七人飛來搭成鵲橋讓有情人相會一次.你我現在走在
的橋就是鵲橋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親密情態若是被拉吳知道,恐怕病情更加重了.
北墟原來是一座繁華的大城市.在原始的技術條件下城市人口曾經達到兩千萬.曾是地球上十大城市
之一.經過兩千年的歲月,氣候的改變.北墟已經淹沒在巨大的沙漠下面.沙漠向南延伸達近千公里.
皇宮旅店附近地勢開闊,開闢為宇航中轉站之一.城市的居民大多遷移到附近的一些山崗上居住.總共
約有二十萬左右.基本是宇航港的工作人員和家屬.商參的家庭也是其中的一員.商參計劃作為宇航機械
師為銀河繫船隊工作.他正接受完機械師和駕駛員的六年學習返回家鄉探望.
在商參的父母家中幾日.商參拿來地圖,詳細介紹了北墟的情況,自從地球上的伊甸之戰以後.此地就
逐漸被放棄.人口南移.到了百年後,當地的居民只有數十萬.加上後來的太空移民計劃,留在本地的原著
民寥寥無己.在帝國時代皇 家重視先知的意見,搜集太空史前文明,才又有移民重返地球,將地球開發成旅
游考古的聖地. .北墟人口慢慢恢復.但已經不是當初的地球原住民了.在整個銀河系帝國,人類早先的種族
劃分已經失去了意義.各殖民地大量的移民和通婚,已經打亂了血緣的界限.無論基因人和自然人均是如此.
僅僅他們認同的文化觀念上可以看出他們的祖先的一些來歷.
商參選擇的姓名是北十五區的方式.百尼基選擇的姓名是北九區的方式.可商參的頭髮呈亞麻色,而百尼基
的頭髮呈黑色.反是商參更近似於北九區原住民些.百尼基是經過基因選擇出來的後代,身材的比例均勻
要超過商參.他是典型的自然人.身材相貌風度均平平.
他在北墟多年,熟知當地的情況.很多考古資料在科學院裡沒有,可在宇航站的資料室和北墟的圖書館,博物
館可以找到.當地的居民閒來都是考古的愛好者.曾有人發現沙漠下巨大的城市圖書館.科學院來人聲稱保護文明.又重新封閉起來.並且派人督察.告訴私人不得擅自考察.
經過此事以後,北墟的居民也精明多了.凡是有所發現,再也不上告科學院知道.在西邊北邊的群山中.傳說
有神秘的地下城.居民也時時發現一些巨大的隧道.如迷宮般修建在山腹中.常能找到些有趣的東西.百尼
基在城裡住了幾天,聽到不少神秘城的故事.心裡好奇.
有一天,兩人在圖書館查找資料.百尼基問到,聽說北墟附近有神秘的山中城,有長達數千公里的城牆修築
在山上,是真的麼.城牆為什麼修造在山上,而不是建在平原上.
商參拿來張地圖給百尼基解釋.北墟原來就是座大城市.築有城牆.那山上的城牆和山中神秘城並非同一
時代修築.不是一回事.山上的城是人類還沒有自動化交通工具時代在山區步行軍的高速公路.主要防備北方的敵人.而山中神秘城是人類進入前太空時代的建築.為了防備東面海上艦隊的襲擊修建的.
兩處雖然有地方交叉,根本不是一個系統.我找到的資料說明在修建神秘城的時代,山上的城牆已經是當時
的人的考古對象了.
百尼基說.你在那裡找到的資料.我在圖書館中可沒有查詢到.關於神秘城和古怪城牆的資料只有幾條.
商參說,人類進入太空時代後,主要是依靠超腦的資料發展.可超腦當時是作為建築太空城市的工程技術電腦使用.沒有很多地球文明的資料.而後來地球上的宗教國大批的毀滅惡劣文獻書籍.太空殖民者也向來將
眼光放在未來的進步.憧憬幸福的未來不屑過回憶原始野蠻的過去.因此地球上的早期文明的記錄所存不多.我們是世代居住此地.尋找到不少古代文物才知道一些當時的文明的情況.
我很多年前曾經發現過一個類似的古地下城.十分有意思.不知道你感興趣麼.在一處森林,地形複雜些.
有時需要步行.來回需要三天.…….商參的聲音略微異樣.其實那個地方只需要一天就可到達.
盜火者
聖殿祭司,科學院的學者,和普羅修斯會的盜火者是銀河系中最知名的群體.也許有人不知道
帝國皇帝是誰,皇宮在哪個星域.但沒有人不知道聖殿和科學院在哪裡.沒有人不想知道普羅修斯會的總
會在什麼地方.
普羅修斯會由托缽,修道,證理,聖德四個分會組成.早期的普羅修斯會只有七大長老.十二個武士
團團長.後來普羅修斯會不斷擴展,在銀河系中的影響力僅僅次於聖殿派,科學院,和先知派的影響不相上下.
成為銀河系的正規體制外的第一大勢力.人數的增加到了數以億計.先是每個長老負責十二個武士團.後來
將八十四個武士團化分為十二級別武士.成為普羅修斯會的精英團體.並且分出四大分會,聯絡各星域的一
班會眾擴大在支持者中的影響.
普羅修斯會內部的身份標誌是塊系在頸上的金屬牌.上鑲十二種寶石.紅寶石,紅碧璽,紅玉, 綠寶石,藍寶石,金剛石 ,紫瑪瑙,白瑪瑙,紫晶,水蒼玉,紅瑪瑙,碧玉.分作四行. 會長的胸牌上有十二種寶石排列順序由紅寶石開始.分會會長和長老的身份牌上是由紅碧璽開始.八十四武士團的團長的是由第三位的紅玉開始.各武士團首席武士的胸牌由綠寶石開始.最低的會眾僅僅有帶鏈子的紅寶石會徽.;沒有佩戴武士標誌的資格.
四分會會長和七長老,各騎士團長有權推舉會長.一但選舉出會長,就必須服從會長的權威. 但是
會長沒有權利推薦自己的繼承者.一是創會的祖師內心厭惡帝國的制度,不願效法皇帝向議會推薦繼承
人的作法.二是擔心會長的權利太大,萬一後代會長倒行逆施,後果不堪設想,因此立下此規定允許會眾推立下代會長.
.
每一名無級別的劍手要成為武士要經過古老的宣誓服從儀式,接受一把騎士的劍. 會內武士團的各級騎士有權給無級別劍手提升為十二級騎士.三級以上騎士由總會長提升.三級以下騎士由騎士團長提升.九級別以下由首席騎士提升.
普羅修斯會很少有總分各會和各長老的聚會.這回大聚會,缺少一名長老,由一名武士團的團
長到場.今年的盜火行動的失敗是大家意料之中的.損失了一名長老也早有準備.不同的是有一名盜火者
的劍客失蹤.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闖入後被囚禁.另有人說他膽小逃跑了,更有人猜測他貪生怕死,最後
關頭投降了.
那名騎士團長取出班朔的資料.他是一名年輕武士.階級為八級別.入會時間倒有九年.許多與
會者比較驚訝.畢竟十三歲成為會員的人不多.二十二歲達到八級武士倒不是新鮮事情.騎士團長解釋他
為什麼被選擇為闖聖殿的七名盜火者.除他本身的武功出色以外,他掌握了一項能夠讓防護電腦分析不出的特殊武技.應對守衛聖殿的護衛十分有效.
一名分會會長問到,那是首席武士中的首席武士.商參的拳法吧.傳說他是闖入了至聖所的武士.雖然不知道究竟如何.但他的武功的確十分高明.這次是他的弟子去了麼.
騎士團的團長回答道,是這樣.不過要說是商參的弟子還不太準確.商參只教過他幾個月的時間<
後來他突然決定去闖聖殿.死後沒有人能了解他的拳術的秘密.他的這個學生當時才七八歲.當時商參是當
作遊戲教給他玩.沒有真正訓練他的武學.後來再次派出的闖殿者均敗在護衛的手下.騎士團決定將班朔培養成一流武士.希望他能將商參的拳法秘密破解.九年中他只成功的練習了三四招讓電腦分析不出的拳法.
旁邊另一位長老失聲道,僅僅憑三四招拳法就能闖入聖殿,當真了不起.眾人心想,僅僅幾招就如此,當年
商參的拳法何等了得,那是不用問了.可是雖然久聞他的大名.生前和他交過手的人寥寥無幾.誰也沒有見
過.
他能被稱為第一武士中的第一武士多半還是因為傳說他進入了至聖所.
另一名長老卻不以為然.說道.每次闖殿都是各會各團精心計劃許久,挑選能人異士.這此去的七個人哪個
沒有各自的絕招.而且七人一起訓練許久.能闖入聖殿者也是依靠事先的苦心策劃.未必誰更強些.
那位騎士團長說到,這次的計劃和以前有些不同.是會長親自安排的.特別指定班朔為主力.
大家知道他說的會長自然是總會會長,眼光齊望過去.會長說道.不錯,是這樣.當年的商參是我
唯一沒有把握打敗的騎士.我曾經試驗過他的拳術.當真奇特.班朔雖然是在騎士團訓練.但我將
記得的班朔的拳式和他的幾式基本功結合,參研許久最後僅僅練出有三四招可以抵擋一流高手.
;勉強能達到商參當年的境界.
普羅會的會長素來是本會的第一高手.在整個銀河系也是有數的武學宗師.他這麼說,眾人都沒有
異意.心想,能被會長如此稱讚的武士自然不虧是第一武士.
會長接着說.武學是小事.這次料想不到班朔的結果會這樣離奇.他會怎麼樣呢,他是進入聖殿被殺
還是逃脫了.耶路的議會在搜捕班朔.難道說他真的進入了聖殿有活着離開了.如果他闖過迷宮進入
至聖所應該講出口令,啟動了約櫃.可又沒有反應.
一名長老說到.如果班朔膽小投降或逃跑的話呢.
會場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班朔如果背叛,意味着普羅修斯會的眾多機密已經被耶路星知道.會裡的
數十萬重要人物需要改換身份地址,聯絡的口令必須改變. 麻煩的是會中掌握的最高機密,超腦約櫃
的控制口令流傳在外.後果不堪設想.
經過討論,幾名長老和分會長的認為應該派出會中弟子打探班朔的下落.無論如何都要將他帶回本會.
如果他有背叛本會的跡象立刻格殺.會長同意.
會議後眾人散去.會長和騎士團長兩人單獨商量班朔的事情.騎士團長堅持認為班朔並沒有背叛.
在派人偷錄下來的資料里,清晰的顯示班朔進入了聖殿.估計多半是被囚禁了.議會說他失蹤的事是
真的還是假的不知道底細.但那些政客的話向來信用度很低.
會長認為.從最壞打算不能不防止口令秘密的走露.要採取必要措施.但..世界上的事情複雜多變,很多是人所意料不到的.為防止錯傷.要騎士團長親自監督.靈活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