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寫在史鐵生突然病逝的日子裡... |
| 送交者: 草廬隱士 2010年12月31日19:54:05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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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鐵生走了, 終於沒能走過2010年。他是1951年生人,死的時候才剛剛五十九歲。他從二十一歲後開始坐輪椅, 一坐就是三十八年!也許是厭煩了坐輪椅, 也許是厭煩了他的永久性工作:每周三次去醫院做尿毒症透析。他開始只是說頭痛,噁心, 昏迷過去, 便再也沒有醒來。一如他家族裡的人,離世都是突然的,本人沒有什麼痛苦。 可是,我的心卻在哭泣, 在這辭舊迎新的夜晚。天黑了,人散了,喧囂的海灘只留下了陣陣濤聲,好像在對世人的千姿百態發出咆哮,或譏諷,或嘲笑。海的腥味被風吹得到處都是,灰黑的天空掛着一墨眉月,眯縫着眼不解地看着這塊神秘的大地。雖是北緯18度,我仍不禁感到一種莫名的淒涼。仰望星空,彷傅聽到一個聲音在問:我怎麼來到這樣一個怪誕,痛苦的世界? 再往海的漆黑深處望去, 聽到另一個聲音回答說: 來到這個世界不是你自己要來的, 是你爹媽把你帶來的, 所以不必過分自責。好在我們有一天還能離開這個世界,並且永遠不再回來。 至於這個世界是否怪誕,是否痛苦,好像沒有什麼好驚訝或不可思議的。人間本來就是天堂和地獄的混合體,“人“本來就是集天使與魔鬼於一身的怪物,只要克制一下自己尋求完美的天性, 放低一點身段兒, 把自己看輕了,就能瘋狂的去愛自己,去愛他人以及這個荒誕不經的世界。 史鐵生的思想是超前的, 他是不是像世界上的很多作家, 思想家,哲學家到了他們的晚年時期對世界,對人類的看法反而變得悲觀?這一點尚待研究。“知音”一詞似乎還不足以函概我對他的作品的讀後感,我只知道,他寫出了我靈魂里的事: “生死同一,” “沒有什麼能夠證明愛情,愛情卻是孤獨的證明,” “任何個人, 都是獨一無二的世界,” ”皈依無處。皈依是一種心情”, “寫作是一種命運”, “我們因殘缺而走向愛情。我們因殘缺而走向他者,但卻從他者審視的目光里發現自己是如此的殘缺” “人與人的差別大於人與豬的差別。人與豬的差別是一個定數,人與人的差別卻是無窮大” “愛, 才是人類唯一的救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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