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言登西樓:平波里的往事 八 |
| 送交者: 無言登西樓 2011年01月03日09:13:53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平波里的往事 八返回城廂鎮己是更深時份,行動小組散夥後,堂弟才有機會給我講出這次行動一個驚天機密。 就在我們行動要結束前二十分鐘,院牆邊門外有一個女人聲遞傳進來,她在〞喂喂〝地輕喚他,她說,她原來想到裡面有點事,但裡面很忙就不進去了,她有個便條請你一定要繳到裡面的頭頭手裡,這裡面好像是你的哥哥。說完一個小紙團丟了進來了,待趕過去開門一看,像似一陣輕盈無痕的掠風,一個騎自行車的女人背影不緩不疾地消失在林蔭道的夜幕里了。 皺巴巴的紙條有一行娟秀工整的字----- 順便補充個交待,數天后,我叫堂弟把那輛自行車組裝好,推到公安林所長家去了,他本人不在場,他家人收下這輛全鏈殼的新車,至此以後,這件事便在我和林公安的話語交談里永遠蒸發掉了。 人的第一判斷很重要,發生夜幕傳話、傳紙事情之後,堂弟深刻地感覺到,騎自行車的來者很可能就是那天下午在客廳樓上不斷偷窺我的那個女人,她應該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熟人,因為她認出了我,才有了「這裡面好像是你的哥哥」的說法,她不僅認識我,還全盤洞悉堂弟所求關洪之難處、及我們倆的兄弟關係。也就是說她是關洪圈子裡比較信得過的人,至少是知情者。 我也比較同意他的分析,但問題是他那晚正好飄單在客廳室外的前院裡,如果堂弟不在此地、缺少一個接受傳遞者,那她該怎樣呢......這是個難以得出結論的未知情況,但她一定會想另外法子去完成「別在這裡攪事了」的任務的。 但是,裡面的關洪用什麼方式通知外面的她的?細一回憶,明顯不過了.....這些是關洪在樓上向外面打的一通電話、美其名曰與安徽縣裡的聯繫電話、其實是關洪在用電話召喚她來解困。 在這些推理分析過程之中,我第一次重重地批評駁斥了堂弟一些不安份守紀的想法,他認為關洪這批物資的疑點弊端已經明顯暴露,深究下去根本不能自圓其說,他有信心有辦法將它「黑吃黑」截下來或者至少可從中分肥。我叱責他的淺薄妄為之見,那些關在牢獄裡的都不是愚蠢人,但他們都聰明過頭了,很多者都是過高估計自已能量錯估對方或是僥倖心理。 想不明白的事就擱置一邊,這紛繁複雜的世事萬物並不需要每個人非得弄個一清二楚不可的,所以有了先賢哲人們「難得糊塗」之說。但是那張字紙上的對堂弟命運的承諾卻成了我們精神上強烈的興奮點。於是我加緊敦促我這邊接受公社的手續辦理進度,以兩天一個電話的催問頻率大肆向他們施壓。終於,接受戶口異地移動的遷入指標已經批到公社派出所了。 酒酣耳熱之中,由此而竟引發了關於女人的醺醺話題。大家追問堂弟這個祝秘書你認識嗎?人漂亮嗎?在嬉戲調笑之中突然引起我的興趣與警覺,對啊,第一次到平波里洋樓客廳時,眾多訪客提到過有個姓祝的公社秘書不斷從樓上下來打招呼,說關書記馬上就回來了。後來就再也沒露過面,這當中便有幾回居高臨下的朝我而來的神秘偷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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