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我在MONTREAL市美術館參觀。裡邊有不少精品，包括現代藝術和法拿破崙的皇家遺物。忽然我看見一個箭頭指向地下一層，並有一個大幅標語“被壓迫的星球，”就走進去欣賞。

 裡面黑不隆冬的，放着讓人想哭的音樂，展覽物品有照片，也有一些雕塑性的東西，使我想起墩子說過的“不忘階級苦牢記血淚仇”的收租院展覽。我忽然看見一幅黑白照片，是穿着靴子的腿的下半部，其它的同組照片包括腿的上半部，腰部，頭部，帶着國徽的武警帽，原來是一個站在天安門廣場的武警照片。攝影人就是“艾未未。”要說是攝影技術，一塌糊塗。照片很模糊。很可能他是用手機拍的，然後把照片分成幾部分放大。展覽廳的一個工作人員告訴我，他們花了幾十萬元買了這個“作品，”一幅很榮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