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提出這個問題,我都覺得自已有點傻,因為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工人、農民才是財富的創造者,而地主、資本家是剝削者,他們不創造財富,卻在剝奪別人的勞動成果,是寄生蟲。同樣的教育也在告訴自己,要作一個勞動者,要自食其力等,可到現在才明白受了多大的誤導。
工人、農民是勞動者沒錯,但卻是最不重要的參與者,而且世上的財富,大多數都不是生產出來的,而是用金融創造出來的,在這兒說一個成功人士是怎樣創造出他的財富的故事。
大衛算是受新加坡教育並培養出來的精英人士,他早年在新加坡國立大學學金融,畢業後曾前後在幾家銀行里工作過,後來是在某美資銀行新加坡分行作高級職員,按他自己的說法是:他是一個銀行家。但大衛在銀行里,其實也就是一個高級打工仔而己,也是心有不甘,也在尋找機會。由於他在銀行工作,因為工作關係,所以認識一些作企業生產的小老闆,有的企業因為經營情況比較好,需要資金髮展壯大時,大衛發現自已的機會來了:參股這種企業。於是他想辦法從銀行貸款,以個人的名義入股了幾個企業。其中一個企業是作造船配套工程的,大衛拿錢入股變成了大股東,但沒有管事。
正因如此,原來的老闆在做項目時,與其他股東一起,在生產成本上玩了一些小花招,用報高成本的辦法,將大衛投入企業的錢私分了不少。大衛後來知道後,非常生氣,卻又無可奈何,最後協商結果是:由大衛掌控公司財務。大衛被算計了一道,那能善罷甘休,到了年底,他終於等到了機會,向其中一位與原老闆關係密切的小股東發難,要開除那人,幾位股東分成了兩派,大衛爭取到另外的股東支持,股份過半,贏了。
但公司的很多人,在原老闆的帶領下,集體出走,另起爐灶,作同樣的項目。而原企業就徹底的落到大衛的手裡,他自己出任企業總經理,穩住了陣腳,度過了人員剛出走後的難關。開始自己經營企業。再說大衛入股的另一個加工企業原是作航空業配套產品的,他也在那個老闆的鼓動下一起去中國投資,買了幾台最高檔的加工設備放在中國,但那幾台加工設備卻在中國沒活可干,折騰了兩年一直虧損,大衛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於是他找了個機會,以大股東的身份,開掉了那個加工企業原來的老闆,重新任命了一個CEO。這個CEO比較會算帳,由於那個加工企業也是他自己企業的供應商,於是新CEO用增加生產供貨量,而大衛自己壓資金作庫存的辦法,讓那個加工企業的賬目作平,堵上了大衛口袋上的破洞。
再說大衛自己作了總經理之後,正趕上2007、2008年的好年頭,當時波羅地海運指數最高達1萬點,中國的造船業也欣欣向榮,由於中國的很多造船廠也剛起歩,而國內的造船配套企業也不多,技術水平也不夠,這樣大衛的公司生產的船舶配套系統在中國接訂單接到手軟,2008年所簽合同訂貨額約達5千萬美金,於是大衛開始拆騰起公司上市的事情了。公司上市,大衛到是輕車熟路,因為他原來幫別的企業作過,而且在投行也有一些認識的朋友,雖然說他自己的公司也不大,也只是在09年進入過新加坡中小企業的50強而己,年銷售額也就3千多萬美金,只是處於可能可以上市的邊緣,但由於他自己的經驗,知道該作什麼工作可以達到上市條件,於是他將自已的兩間公司打包合併在一起,於去年年底成功售股上市,大衛名下的股票資產,也在上市當日變為6千萬左右,而他當初投入的,包括在中國被套住的設備投資,也就1百多萬,而且大部分都是從銀行借來的,所以要想富,公司上市是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