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加拿大某大學有為留學生開設的增強語言能力的英語課。女老師問同學們是否
有什麼關於口語的問題，其中一位十三點的中國MM問到一句在肥皂劇里聽到的話：
“It really f-ked me up!”恰好一位女教授前來找該班老師，一開門就聽到這句
話，忍不住笑起來，全班同學也哄堂大笑，這位MM卻仍然不知道為什麼大家要笑。
女老師想了想，就說：“The rudest words in English, just like in many other
languages, are related to sexual intercourse. I guess it may be the same
case in Chinese. Do you understand?”這個解釋無疑是對的，但是，intercourse一
詞讓那位MM更加暈頭轉向，顯然她不知道這個詞的涵義。後來女老師只好讓她回家
查詞典。

最粗俗的話和性交有關，不過絕大多數情況下是針對女人的。而罵男人呢？那就要
讓一個女人(男人的女性親屬，通常是其母親)代其受過。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英語中
的“????”和“son-of-a-????”，大致可以相當於漢語中的“婊子”和“婊子養
的”。這個現象和數千年來在男權社會中男人把女人當作附屬而不是同類是密切相
關的，中外皆然。類似的例子俯拾皆是，不必再舉。

於是，男人比女性說粗話的多得多，因為即使對方回罵，也往往直接罵不到男人頭
上，而由他們的母親或姐妹或配偶代為受過了。

雖然現在男女平等運動取得了很大進展，但不幸的是，在粗話領域裡卻毫無改變。
改變這個不平等的現象有辦法嗎？有，至少有兩種方法。一，發明一些針對男性的
粗話，專門供女性使用。二，男性停止使用針對女性的粗話。

毫無疑問，我是推崇第二種解決方案的。理由如下：

第一，中華民族數千年來推崇孝道。一個男人可能沒有姐妹，可能沒有配偶，但不
可能沒有母親。即使孫悟空的故事是真的，那只是一個猴子，不算人類。如果一個
男人為逞一時口舌之快，而甘心讓自己的母親來代為受辱，那他一定是不孝之子。
當孝子的一個必要但不充分的條件就是為免母親受辱停止說粗話。

第二，可以讓我們的社會中兩性之間相處更加融洽。第一種解決方案顯然將是要激
化性別矛盾，並促使女人男性化粗俗化，不利於社會穩定和發展。

第三，第一種解決方法之不可行顯而易見。比如，漢語中的“呲傲”是有方向性的，
以我個人的經驗僅有極少數極生猛的女性敢於在與男性對罵中將這個詞用於對方的
男性親屬，不利於普及。英語中的“F-K”雖然在口語中沒有方向性，但在實際應用
中女性只是說得而萬萬做不得的。

第四，減少乃至消滅粗話，可以使我們的社會更文明，更清爽，所有的男人女人身
心更健康，耳根更清靜。

當然，使用第二種方法是要有代價的。因為，發明粗話不需要教育，減少乃至停止
使用粗話才需要教養。但是，為了我們的母親，我們的社會，乃至我們的後代，我
認為這點代價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