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閒着無事，翻了一把余秋雨的《霜冷長河》。不過三四篇，就看得我如沐春風，汗
流浹背。什麼叫做高屋建瓴，什麼叫做字字珠璣？那樣的學識，那樣的見地，着實讓我
明白什麼才是大師。大海是最廣博的，礁石卻是比海更深的土地。我們這些在浪尖上漂
浮的人，還有什麼資格高唱洪湖水浪打浪，長江後浪推前浪？

由是想到冬菜。余秋雨不過是個玩戲劇的，以冬菜的潛質，洞察力和冰雪聰明，如果多
讀幾年書，潛心做點學問，眼下的中國，哪還有餘秋雨什麼事？他要是到茶館來看看，
不知道上哪偷着樂呢。

可惜我們的冬菜，卻滿足於在茶館做個聖人。居高臨下，捨我其誰。雖是我茶館之福，
卻是蒼生之大不幸。哎，真是便宜余秋雨那廝了。

前邊一番戲謔，誠如如大教授所言，不過是茶館的噱頭而已。未予不才，平生佩服的人
卻不多，老弟算是一個。今日相忘於江湖，望老弟好自為之。

順祝大家周沫魚塊！

未予

2003年11月10日於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