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天寒.陌生的城市,熟悉的角落.
輾轉了汽車,輕軌,地鐵我才趕到上課教室, 睜大眼睛稀里糊塗地熬過2小時.好在文也在,相視苦笑一下,各自安慰.課後和她,曼奴一起乘了地鐵,公車去食堂吃飯.文28,9歲,突然間離了婚,獨自靠幫打掃衛生維生,一邊艱難地學着她不喜歡,也看不到前途的課.所以食堂的小小聚會雖然奢侈,片刻的歡愉卻更難得.
下午的課我照例又睡着了,口水把講義打濕.講師對此毫不關心,只顧匆匆念講義,我朦朧間能聽懂最高頻率的話就是“我也不明白,講義為什麼這樣寫“. 在經費遞減,各系面臨拆散重組的危機下, 我們的輔導課減了一半, 講師尚存就不錯了.
傍晚的外語課是唯一讓人活潑點, 發出聲音的課.
踏着星光回去的時候,公車上擠滿了人.在這個以奔馳寶馬出名的國家,有越來越多的人只能選擇公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