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打橋牌有點歷史了,大概從大學宿舍打起,到研究所單身宿舍。來美國之後基本不玩了。2009年他找了份外州的工作,我和兒子不能跟他走,當時兒子高中二年級,老公開始正式的打牌生涯。他加入美國橋牌協會ACBL,在俱樂部每周打一兩個比賽。直到兒子高中畢業我才搬家和老公匯合,老公的Master Point已經漲到將近200分,他已經快成Life Master了。但是他就缺金分。平常在俱樂部打牌只能得黑分,遇到Sectional就有紅分和銀分,Regional上才見得到金分。老公和他的長期搭檔Shirley老太太打過幾次Regional,成績都不好,金分和他無緣。
去年老公Qualify了NAP(North American Pair),到District打比賽,和George搭檔得了C組第一,現在他們正在Memphis準備參加NABC 的NAP決賽。為了這個決賽老公和George花了不少功夫,他們建立了完整的叫牌體系。A組第一的Parish夫婦幫他們修改他們的體系,每個周六都給他們做一次訓練。上周末,也就是臨出發的前一兩天,老公和George去打一個Sectional,當熱身,結果老公快要氣瘋了,George什麼低級的錯誤都犯。
周六,兒子放春假回家。兒子現在也打橋牌。他打橋牌的歷史不深,可以追溯到高中。那時候每當MathTeam要出差去打比賽,孩子們在路上和Hotel里會打橋牌。其實他們不真會打,但是次數多了之後,兒子也弄了個很Fancy的體系。我和老公看了不以為然。直到去年夏天,我也去俱樂部打牌了,才和兒子搭檔打了幾場。那時候,兒子的水平還不行。上大學之後,兒子因為高中基礎好,第一年的課程他還是覺得簡單,就找到CalTech的橋牌俱樂部。活動沒幾次,上個月的College比賽里,他們的Team就進了決賽,七月,兒子要去費城決賽了,他爸和我都準備去費城助陣。
再說春假,兩周,他爸要去Memphis一周,我一個腦筋急轉彎,就要老公帶兒子去Memphis。我定的Hotel,三個男生住一起很省錢。周一大清早,他們就出發了。周二,老公報告,他和George仍然找不到感覺,決定和兒子打。周三晚飯的時候報告,老公和兒子打了小組第三,George和現場找到的PD打了小組的另一方向第三。晚上還要繼續比賽。晚上11點,老公打電話來,興奮的直叫,我和兒子得了七個半金分。George和他的PD什麼也沒得到。等他們回了Hotel,老公還在QQ上講兒子是福將,有前途。還講他自己犯了好多錯,不然就不是第二了。這在我老公來說是奇蹟了,他可從來不說自己有錯的噢。明天老公還要和George打Red Ribbon。
可是,我卻在擔心另外的事了。兒子打牌太早了,人生有那麼多重要的事還沒做,玩的事情實在不該放得這麼靠前。是我該潑冷水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