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不再容易感動了? |
| 送交者: 冬菇皮 2004年01月29日19:25:23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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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很想對着人說點什麼,亦或是寫些什麼,只為抓住這瞬間在心裡划過的那一絲感動。 不知道何時起,生活變得沒有了色彩,周遭的人事再也波瀾不驚,一天天的日子尋常又尋常,心動的感覺越來越遙遠了。 從前不是這樣。心思敏銳而容易打動。一陣風,一縷雲,一陣飄忽的芬芳的氣息,或者只是人家窗楞里透出的一線光亮,都會引發無盡的遐想。 記得曾經有過一段日子,每天在黃昏的時候漫無目的的坐着公共汽車,從起點到終點,再到另一個終點,只為了看華燈初上時的街景,看匆匆回家的人群。 還有段時間迷上江邊長堤上蔓生的青草和蘆葦,不計較陽光或是風雨的天氣,總要進到裡面東尋西瞧,僅是為着聞那草在水裡的氣息,還有找尋“仰頭蒼天的昊昊,低頭水草的滔滔” 的感覺。 說起江岸的青草,記起從前上學的日子裡去君山的情景來。半夜裡大家在火車上擠擠挨挨得找不着能同時放下雙腳的空隙,卻還興致高昂得如同有酒精在身體裡升騰。及至在黑夜裡能把身體平放在船里時,每個人很快便被湖水的聲音帶入了夢裡。晨曦里我們到得君山,即刻撲往那一望無際的大草甸子,食物和其他的行裝卻全部留在了船艙里。那次君山之行,留下一張着藍衣的照片,映着黃的花,碧的草,水天茫茫。我的一個朋友也在照片裡做了背景,只是他很不喜歡,為着那首: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北方的冬天,雪再平常不過,且變得討厭起來。昨日的大雪又是飄飄揚揚一整天。黃昏時車開到一間雜貨店的門前,陷進了雪堆里,再也爬不出來。從車裡拿了掀努力鏟雪的那一刻,忽然有了種久違的感動。想起年少的時候為了找尋雪的蹤跡在冬日裡爬到很高的山頂,而現在,對着這漫天漫地的雪怎麼能夠這樣麻木遲鈍? 感動沒有了,剩下的還有一些遙遠的回憶。不知道哪一天會不會連回憶也要逝去。 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想把周華健的一首歌貼上,可不知道怎麼貼,有幾句歌詞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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