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了下滾石的上海女寧,很不以為然。
按滾石的意思,上海寧來自五湖四海,受到上海文化的薰陶,成為了上海寧。既然如此,現在滿街的從鄉下上來討生活的鄉下寧/外地寧又何嘗不是你們和你們先輩們的翻版。你們可以從寧波上來討生活最後變成上海人,他們為什麼就要滾出上海?在上海你可以不講國語,在溫哥華有本事你不講英語,象港鱉們一樣買兩個出租房賺新移民的錢?加拿大人要不要叫你“中國寧滾出加拿大”?這種歧視自相矛盾。
按滾石的意思,從前上海食品沒有問題,現在食品有問題了,都是外地人搞的鬼,外地人下作。外地寧/鄉下寧到上海討生活也不是最近3,50年的事情,街邊上擺攤子的有幾個上海寧?外地寧為什麼從前不下作現在開始下作起來了?武漢,成都那樣的一流國際大城市我們不提,就從京滬線數下來,北京,天津,濟南,南京,常州,無錫等等,街頭擺攤子的,菜場賣菜的,有幾個是本地人?“外地寧下作”這句話是不是同樣適用於其他城市。這種歧視毫無厘頭,這叫何患無辭。
所以說,滾石寫的東西也只能關起門來,多夾幾個側那,再加幾聲剛伯子路,在自家上海寧圈子裡傳傳。拿不出門,站不住腳。
滾石說別人講上海女寧沒有一次講到位的,自己怎麼樣呢?題目叫做“懂經”,結果滿嘴跑火車,包裝啦,賣相啦,又是逛馬路吃零食啊,洋洋灑灑10來集,跑到老老遠,都是些皮毛之外的東西,好不容易終於繞回到“懂經”,又含含糊糊到底也沒懂出個名堂經來。為什麼呢?除了懷有歧視外地寧的急躁情緒之外,另一個原因就是他身在此山中,看不清東西。兩個字,淺薄。
咳咳,兄弟60年代開始在上海跑碼頭,老北站十六鋪竄來竄去。70年代隨軍宣隊在上海支左,鐵門旁邊撳過門鈴才有阿姨開門的小洋樓我住過,有阿姨開了電梯送上去滿地紅木地板的公寓也住過。但是這種地方居然聽不到一句側那,於是兄弟決定要到勞苦大眾中間去體察民情。80年代機會來了,兄弟上山下鄉來到楊浦區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這才真正見識到上海寧,特別是上海女寧。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