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兩天談了三窮,今天準備談一談一婦。談之前先談一手小詩,是民國著名風塵女子賽金花特意寫給山東省省長韓服榘的,其中兩句是: “含情不忍訴琵琶,幾度低頭掠鬢鴉” 看看這兩句的水平,遠超過剛才誰貼的當年林則徐手下的林帶魚的歪詩,也應該不讓巢穴芹同學的虎門驚艷,再想想賽金花的思路,當年民國的女子的文學水平,就可以明知了。黑黑 記得當年紅學大師魚伯平把自己的書屋起名叫做:古槐書屋,還以此出倆本書:古槐一夢和孤槐書詞。後來經過夫人不好意思的提醒,是:榆樹,不是槐樹,情可何堪啊,黑黑。 再記得虛志摩的名字是出國前爹給起的,意思是小時候有個叫智慧的和尚摸過小志摩的光頭,後來志摩的媽媽告訴在美國的志摩,並建議他起了筆名叫做:刪我。這王明,今天看來都有遠見啊,黑黑。 又記得,當年三寶回國給成祖發妹兒:臣得一麒麟,從非洲帶回,明朝(CHAO)見上。 成祖三夜未眠,激動萬分,並賦詩百手。 後人回憶說:感情是個長頸鹿啊,黑黑。 ———————————————————————————————————— 吾有三窮,為天命也,非力所能。 一窮用世頗殷,然窮於遇; 二窮待人頗恕,然窮於交; 三窮反身頗嚴,然窮於行。 其中一三之窮,就不細細的聊了,也為人之常情:才華得不到施展,嚴求無法如願生行。 今天只談談2窮,黑黑。 就是以一顆誠摯寬厚的心待人,卻沒有交上好朋友。在萬維如此,在其他地方也如此。 比如寫詩做詩,如果你也真寫你也真作,是應該不會這樣對待窮於其中的朋友的。 比如你和別人討論醫學,是不會討論不過就窮於指責的,黑黑。 只說這二位。 至於讀不懂你的,到也罷了,黑黑。 清翻小詩忘心長,玉琢翀指意腮旁。 雖觀明月星無少,淡眉潛墨寫生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