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旅行前，我問兒子，喜歡游黃山，還是樂意逛上海？小子毫不猶豫地說，去上海。大學四年，兒子變化驚人，原本是極討厭大城市的人，現在是哪兒熱鬧往哪兒鑽。一直想去黃山的老媽，不情不願地把決定權讓給了兒子。

我們搭乘的是東方航空公司的飛機。座位被安置在靠前面的第二排，讓喜歡看電影的我很舒心。令先生意外驚喜的是他旁邊的兩個位子是空的，隨時可以躺倒休息，這對在飛機上從來無法入睡的先生來說，是莫大的恩惠。

航空美眉婉約可人，殷勤周到，為旅途增色添香。

只是後排座位女同胞的表現不盡人意，機艙內已熄燈轉暗了，幾個姐們仍在大聲吆喝着打撲克牌。其中一位更為離譜，因購物姍姍來遲，至使全飛機的乘客恭候了她半個多小時，把旅遊團鄰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在上海，我們入住的是一家叫賓龍的商務酒店。選擇賓龍的主要原因是網上評語相當好，距外灘只有一條半街。從酒店的總體狀況來看，每晚65美刀是經濟划算的。房間整潔舒適，尤其是浴室比較寬敞，浴池設計合理方便。國外遊客很多。當然，如果你講究奢華排場，就另當別論。

一早一晚能夠像上海的普通市民一樣，在外灘悠閒地散散步，是這次上海之旅的一大樂事。

與繁華喧鬧燈火輝煌的夜晚相比，晨曦初上的外灘更讓我心動。那洗盡鉛華之後的寧靜祥和，溫柔地向你襲來，會使你對這個地方生發出不由自主的眷戀。

抵達上海的第一個早晨，我就被海關大樓的鐘聲喚醒，“東方紅，太陽升……”，鐘聲每隔十五分鐘敲響一次，隨着時間的推移，大鐘以遞增樂句的方式巧妙地報出15、30、45和整點的時段。鐘聲緩緩地傳過來，悠遠低徊，清澈明淨，空靈大氣之中夾着幾分童稚天真……望着窗簾上透過的一抹淡淡的粉紅，我的心裡湧起一種莫名的感動。

從酒店的街口出來，踏上外灘，迎面撞見的是那頭牛氣沖天的大傢伙。我是屬牛的，見到牛自然有一份特殊的感情。

外灘的早晨

兩位老人優雅的舞姿令我駐足良久。

花牆下，俠女出劍，一招一式，一絲不苟。

準備放風箏。看樣子老人是這裡的常客，小推車上的傢伙挺齊全。

女人練彩綢，男人跟着瞎起鬨。

溜達完一圈，酒店邊上的永和豆漿剛好開門營業。永和豆漿是台灣人經營的全國聯鎖店。

先生點的是薺菜大餛飩。82年冬天，他在上海培訓，天天早上必吃上一碗熱乎乎的大餛飩，驅寒又解饞。以後每每提及上海，便念念不忘大餛飩的好。

我和兒子各要了兩根油條，一大碗甜豆漿。我是個見了油條挪不動步的主，但因唐人街的油條和自己做的油條與國內的相去甚遠，我又極講究飲食健康，故多年來，我不得不藏起了對油條的那份酷愛。今天終於逮着了機會，油條一端上桌，我就趕緊撕下一大塊，嗯，外脆里軟，還燙手呢。哈，比記憶中的還要地道正宗……

從永和豆漿店出來，街面上已經相當熱鬧了。

上海五月的早晨，清風拂面，花紅葉綠。

我們奔向上海之旅的第一個目的地——東方明珠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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