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猜猜兇手是誰---孤島奇案3 ZT |
| 送交者: aiya 2004年04月03日14:46:50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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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晚飯快吃完了。 美酒佳餚,羅傑斯伺候得很周到。 就座的人個個興高采烈。相互間的交談開始自在多了,也親熱多了。 沃格雷夫法官先生,幾杯甘醇的葡萄美酒下肚,酒意一浮上了臉,就連諷帶刺 安東尼?馬斯頓突然說道: “這玩意兒不是挺有意思嗎?” 原來在圓桌中央的玻璃圓托盤裡擺着幾個小瓷人兒。“印地安人,”安東尼說, 維拉向前湊了湊。 “我看——一共幾個?十個嗎?” “不錯——有十個。” 維拉喊了起來: “多有意思!這就是那首兒歌上說的十個印地安小男孩,我看就是。我臥室壁 隆巴德說道: “我房間裡也有。” “我也有。” “我也有。” 大家異口同聲地都說有。維拉說道: “這不是挺有意思的嗎?” 沃格雷夫法官先生又嘟嚷起來: “簡直是孩子氣。”隨即又喝起他的葡萄酒來了。 埃米莉? 布倫特看看維拉?克萊索恩。維拉?克萊索恩也看看布倫特小姐。兩個 休息廳里,法國式落地長窗向平台外面敞開着,海浪拍的聲音不時低嘯着向她 埃米莉?布倫特說道:“好聽。” 維拉十分生硬地說:“我討厭。” 布倫特小姐用驚奇的眼光瞧着她。維拉臉紅了,但立刻平靜下來,說道:“我 埃米莉?布倫特同意這一點。 “一到冬天,這所房子裡的人就誰也出不去了。我看這一點可以肯定。”她說 維拉喃喃地說道: “是啊!僱傭人無論如何是困難的。” 埃米莉?布倫特說道: “奧利弗夫人雇上這兩個,運氣不壞。這個女人確實燒得一手好菜。” 維拉想道: “人一上年紀,總是好把人家的名字記錯,多有意思!” 她說道: “是啊,我也說歐文夫人的運氣的確不錯。” 埃米莉? 布倫特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小塊刺繡手工,正要開始刺繡,聽到維拉的 “歐文?是你說歐文來着?” “是啊。” 埃米莉?布倫特接着說道: “我可一輩子沒見過叫歐文什麼的人。” 維拉傻了眼。 “不過,明明是——”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門開了。男人們都進來了。羅傑斯跟着也走進大廳, 法官走過去,挨着埃米莉? 布倫特坐下。阿姆斯特朗大夫走到維拉身邊,安東 羅傑斯端着托盤,轉圈兒給大家送咖啡。好咖啡,又濃又熱,真帶勁。 這幫子人全都吃得很舒坦。他們心滿意足,覺得自己這大半天表現得不錯,也 正在這個寧靜的時刻,突然有一種“聲音”傳來了,音調冷酷無情,刺人心肺 女士們,先生們,請安靜! 大家全部吃了一驚,前後左右地張望着,又彼此對望着。是誰在說話吶?那個 你們被控告犯有下列罪行: 愛德華? 喬治?阿姆斯特朗,1925年3月14日,你造成路易莎?瑪麗?克利斯的死 埃米莉?卡羅琳?布倫特,你要對1931年11月5日比阿特麗斯?泰勒之死負全部責 威廉?亨利?布洛爾,1928年10月10日,是你導致了詹姆斯?斯蒂芬?蘭道的一命 維拉? 伊命莎白?克萊索恩,1935年8月11日,你謀害了西里爾?奧格爾維?漢密 菲利普?隆巴德,1932年2月某日,你犯有使東非部落二十一名男人死亡的罪行。 約翰? 戈登?麥克阿瑟,1917年1月4日,你蓄意謀害了你的妻子的情人阿瑟?里 安東尼?詹姆斯?馬斯頓,去年11月14日,你殺害了約翰和露西?庫姆斯。 托馬斯?羅傑斯和埃塞爾?羅傑斯,1929年5月6日,你們害死了詹尼弗?布雷迪。 勞倫斯?約翰?沃格雷夫,1930年6月10日,你謀害了愛德華?塞頓。 你們這些站在法庭面前的罪犯們,還有什麼好替自己辯解的呢? “聲音”停頓下來。剎那間,室內出現了死一般的寂靜。突然,一聲聲響,回 隆巴德第一個作出反應,他立刻奔到門口,一下子把門推開了。門外,是羅傑 隆巴德喊道: “馬斯頓。” 安東尼一躍而起,跑過去幫助他。他們倆架着羅傑斯太太,把她弄進了休息廳。 阿姆斯特朗大夫馬上走過來,幫着他倆把羅傑斯太太安頓在沙發上,然後彎下 “沒什麼,暈過去了。不要緊,就會醒過來的。” 隆巴德對羅傑斯說: “拿點白蘭地來!” 羅傑斯,臉色煞白,雙手顫抖,囁嚅地答道: “遵命,先生。”說着立刻溜出了房間。 維拉喊起來了。 “說話的人是誰?他在哪兒?聽起來就象——聽起來就象——” 麥克阿瑟將軍氣急敗壞地說道: “這是搞什麼名堂?開什麼玩笑?” 他的手在發抖,雙肩耷拉下來,一下子好象老了十歲。 布洛爾光顧拿着手帕抹臉。 只有沃格雷夫法官先生和布倫特小姐,比起他們來似乎未為所動。埃米莉? 布 隆巴德一直在忙碌着。阿姆斯特朗只顧處理癱倒的羅傑斯太太。隆巴德趁此脫 “那個聲音?聽上去就象在這個屋裡。” 維拉喊着說道: “是誰?是誰呢?不會是我們自己,哪一個都不會是的。” 隆巴德的眼睛也象法官那樣慢騰騰地在房間裡轉來轉去,先在敞開着的窗戶上 他嚷道: “啊,在這兒吶。” 其餘的人蜂擁而上。只有布倫特小姐孤零零地獨自挺坐在椅子上,紋絲兒不動。 隔壁房間裡,一張桌子被挪到緊挨着休息廳的那堵牆邊。桌上放着一台留聲機 他調整了一下留聲機,把唱頭放在唱片上,立刻他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 維拉喊了起來: “關上!關上!大可怕了!” 隆巴德聽從地照辦了。 阿姆斯特朗大夫鬆了一口氣,嘆息着說: “我看這個玩笑開得未免太不顧臉面,太沒有心肝了吧。” 沃格雷夫法官先生字正腔圓而又細聲細氣地輕輕說道: “這麼說,你認為這只是開玩笑咯?” 大夫瞪着他。 “不然,還能是什麼?” 法官用手輕輕拍打着上嘴唇說: “此時此刻我還不打算發表看法。” 安東尼?馬斯頓插嘴說: “聽我說,有一點你們都忘了。究竟是什麼人放上唱片,讓它轉起來的呢?” 沃格雷夫依然輕輕地說道: “對了,我看我們得查查這件事。” 他帶頭回到了休息廳,大家跟着他。 羅傑斯端着一杯白蘭地走了進來。這時,布倫特小姐正俯下身去查看還在不斷 羅傑斯輕巧地擠進兩個女人的中間。 “請原諒,夫人,讓我來和她說說。埃塞爾——埃塞爾——沒事了,沒事!你 羅傑斯太太急促地喘起氣來,她的兩隻眼睛,傻瞪瞪的驚恐萬狀的兩隻眼睛, “振作一點,埃塞爾。” 阿姆斯特朗大夫安慰着她,對她說道: “你現在沒問題了,羅傑斯太太。不過發作這麼一陣子。” 她問道: “我是暈過去了嗎?先生?” “是的。” “是那個聲音。那個可怕的聲音,象審判那樣——” 她的臉色又發青了,眼臉抖動起來。 阿姆斯特朗大夫急忙問: “那杯白蘭地呢?” 原來羅傑斯把它放在一張小桌上了。立即有人遞了過來。大夫端着酒杯向干噎 “把它喝了,羅傑斯太太。” 她喝了。稍許嗆了一下,喘着氣。酒精起了作用,臉上頓時有了血色。她說道: “我現在沒事了。那只不過——我暈了一下。” 羅傑斯立刻說道: “真是使人發暈,它也使我暈了一下,好端端的把盤子也摔了。可惡的誹謗, 他突然停住了。那是因為一聲咳嗽——一聲輕輕的乾咳竟然起到了大聲喝住他 “留聲機上的片子是誰放上去的?是你嗎,羅傑斯?” “我不知道唱片的內容呀!天曉得,我真不知道唱片的內容,先生。要是我早 法官乾巴巴地說道: “這一點也許是真話。可是,我看你最好把事情說說清楚,羅傑斯。” 管家用手絹擦擦臉上的汗。他認真地說。 “我只是奉命辦事,先生,就是這些。” “奉誰的命。” “歐文先生的。” 沃格雷夫法官先生說: “讓我把這一點完全弄清楚。是歐文先生的命令——具體是怎麼說的?” 羅傑斯回答道: “他讓我把唱片放在留聲機上。唱片在抽屜里。當我到屋裡送咖啡去的時候, 法官又輕聲地說: “挺象樣的故事。” 羅傑斯喊了起來: “這是實活,先生。我向上帝發誓,這是實話。我事先並不知道唱片會說些什 沃格雷夫瞧着隆巴德: “上面是有標題嗎?” 隆巴德點點頭。忽然他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嘴白白的尖牙齒說: “一點不錯,生生。唱片的標題是‘天鵝湖’……。” 麥克阿瑟將軍忍不住了,他猛然喊叫起來: “這樁事情真是荒唐透頂——荒唐透頂!亂扣帽子,以至於此!得給他點顏色 埃米莉?布倫特打斷了他。她尖聲說: “就是這個問題。他是哪一個?” 法官又插進來說話了。一輩子的法官生涯養成了他一說起話來就神氣十足: “這一點確實是我們要認真弄清楚的。羅傑斯,我建議你先把你妻子送回房去 “遵命,先生。” 阿姆斯特朗大夫說: “我來幫你一把。” 羅傑斯太太靠在兩個男人身上, 跟跟蹌蹌地走出了房間。他們走後,安東尼? “你們怎麼樣,各位?我可得喝點什麼了。” 隆巴德答道: “我同意。” 安東尼說: “我去張羅。” 他走出了房間。 他一兩秒鐘就回來了,說: “就在門口盤子裡放着,正等着端進來呢。” 他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下,接着就是斟啊,倒啊的。麥克阿瑟將軍挑了杯烈性 阿姆斯特朗大夫回到了休息廳里。 “她沒問題了,”他說道,“我留下了一些鎮靜劑讓她吃。這是什麼?啊,酒! 幾個男的又各自喝了一杯。隔一會兒,羅傑斯回來了。 下面的安排就由沃格雷夫法官先生來主持了。 這間大廳成了臨時法庭。 法官開口問道: “好吧,羅傑斯,我們得把事情弄清楚。你說說歐文先生是誰?” 羅傑斯瞪大了眼睛。 “這所房子是他的,先生。” “這一點我知道。我要你把你自己對這個人的了解告訴我。” 羅傑斯搖搖腦袋。 “我說不上來,先生。你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整個房間頓時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麥克阿瑟將軍說: “從來沒見過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到這兒還不到一個禮拜,先生,我是指我跟我妻子。他們是通過介紹所 布洛爾點點頭表示他知道。 “老公司了。”他自動作了說明。 沃格雷夫說道: “信還在嗎?” “介紹所的信嗎?沒了,先生。我沒留下。” “繼續說下去吧。他們雇了你,照你的說法是通過信件雇的。” “是的,先生。規定我們哪一天到,我們就來了。而這裡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後來呢?” “沒了,先生。我們都是按來信指示辦的。讓我們收拾好房間準備請一次客。 法官厲聲說道: “那封信當然還在咯?” “還在,先生。我拿來了。” 說着,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來。法官接了過去。 “母,”他說道,“落款地址是麗茲大飯店。信是打字機打的。” 轉眼間,布洛爾就站到了他身邊說: “請你讓我看看。” 他一把將信紙抽過去,掃了一遍,然後輕聲說: “冠冕牌打字機,相當新——沒有毛病。紋章紙——大路貨。光看這些,甭想 沃格雷夫突然注意地瞅着他。 安東尼?馬斯頓正在布浴爾身旁探出頭去看這封信。他說道: “名字挺花哨。尤利克?諾爾曼?歐文。夠響亮的。” 老法官微微一震地說: “不勝感激,馬斯頓先生。你提醒我注意到既有意思又耐人尋味的一點了。” 他環視所有的人,把脖子伸得老長,活象一隻發怒的王八。他說道: “我看該是我們大伙兒湊湊情況的時候了,大家把各自了解到的關於這所房子 說完,冷場了一陣子。接着埃米莉?布倫特拿定主意,開了腔。 “這樁事情的前前後後,的確有些古怪,”她說道,“我收到一封信,署名看 沃格雷夫法官說道: “你帶着那封信嗎,布倫特小姐?” “帶着呢。我去給你拿來。” 她走出去不到一分鐘就把信拿來了。 法官看了信。說道: “我有點明白了……。克萊索恩小姐?” 維拉把她受聘為秘書的前後經過也講了一遍。 法官說: “馬斯頓?” 安東尼答道: “我收到的是電報。是我的一個要好朋友打來的,他叫巴傑爾? 巴克萊。當時 沃格雷夫又點了點頭說: “阿姆斯特朗大夫呢?” “我是應邀出診來的。” “明白了。以前你同這一家相始嗎?” “不用識。來信提到了我的一個同行。” 法官說道: “為了把戲唱得逼真些吧?……當然,據我估計,你的這位同行這一陣子想必 “這——呢——沒有。” 隆巴德一直盯着布洛爾,突然對他說: “聽着,我剛想起——” 法官舉起起了一隻手。 “等等!” “可我——” “隆巴德先生,我們一樁樁來。我們現在正在弄清楚我們今晚是怎麼到這裡聚 將軍一邊捻着鬍鬚,一邊低聲說道: “來了封信——也是這個姓歐文的傢伙寄來的——提到了我的一些老熟人,說 沃格雷夫說道: “隆巴德先生?” 隆巴德的腦子裡一直在翻騰着。是抖落出來,公開?還是不?他拿定了主意。 “也是這麼回子事,”他說道,“是邀請,還提起了彼此熟識的朋友們——沒 沃格雷夫法官先生把注意力轉向了布洛爾先生,兩個指頭拍打着上嘴唇,他的 他說道:“就在眼下,我們剛有過一番多少有點使人不安的經歷。一個顯然是 布洛爾沉下臉來說道: “露了餡兒啦。我看我還得承認我不姓戴維斯才過得去啊!” “那你是威廉?亨利?布洛爾咯?” “一點不錯。” “我還要補充幾點,”隆巴德說道,“你到這裡來不但用了假名字,而且今天 所有的目光一下子都轉向了布洛爾,懷疑,憤怒;而安東尼? 馬斯頓則向前跨 “那麼好吧,蠢豬,”他說道,“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布洛爾仰起臉,咬緊牙關。 “各位先生,你們誤會了。”他說,“我帶着證件,請諸位查看。我原是刑事 沃格雷夫法宮先生問道:“誰的委託?” “這個歐文給我寄了一大筆錢,作為我按他指示辦些公事的費用。他要我扮作 “說為什麼了嗎?” 布洛爾哭喪着臉說道: “就是為了歐文夫人的珠寶啊!歐文夫人算個屁!現在我才不信有這麼個人吶!” 法官的兩個指頭又去拍打他那上嘴唇了,但這次神情怡然。 “我認為你的結論有道理,”他說道,“尤利克?諾爾曼?歐文!在布倫特小姐 維拉喊叫起來: “這豈不是荒誕無稽之極嗎——發瘋了!” 法官慢慢地點着他的腦袋說: “啊!是啊,我的想法是已毫不懷疑我們都是被一個瘋人,也許是被一個危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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