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沒有抄襲可恥和違法的概念。
嚴格來說,中國的出版物絕大部分都是攢起來的,就是把N本書打亂了重新捏合在一起,無論通俗讀物,學校教材,還是學術讀物。方舟子打的假,知識冰山的一角。我猜測如果方舟子當年如果大學畢業後在中國多呆了幾年,如果他還要打假,他的角度和出發點肯定有所不同。我在出來之前,組織編寫了不下100本書,干的也就是類似的勾當。說是編寫,實際上就是攢,按傳統的說法就是剪刀加糨糊,按電腦的說法就是copy & paste。
所以,如果《站着相愛》被建議看醫生抄襲,即使被國內的出版社和讀者廣泛地知道,他們不會覺得有所謂的,中國的對知識產權和原創思想的保護,任重道遠,不僅僅是立法的問題,因為國內的主流文化對類似《站着相愛》的抄襲是容忍的,接受的,甚至是縱容的。
被《站着相愛》抄襲的原作者需要面對中國的現實,如果你想繼續用漢語寫作,那就得在商業意思上遠高於類似建議看醫生這樣的大量的copy & paste作者,否則,你得永遠為他們做嫁衣裳;最徹底的保護你自己的遠創思想和作品的辦法是用英語寫作,因為在英語世界的國家中,知識產權得到很好的保護,你不必花主要精力來防範類似建議看醫生這樣的大量的copy & paste作者。
關於這一點,我在國內和國外做軟件就有明顯的體會。當年在中關村,正版軟件一出來面市才一周,就有北大的學生提着光盤來找我做技術支持。我一看他的光盤,我考,是盜版光盤。我真TMD服了。而用英語來發布軟件,顯然這不是問題。儘管會有russian programmer做hacking program,但只是很小的支流,所以,你根本不必花主要精力來防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