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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因為國航空姐的素質有目共睹,在坐上飛機之前我對加拿大空姐還是有着很多幻想的。很多年前我們聚在宿舍的電腦前看黃碟,當時裡面上演的就是穿着空姐制服的日本小妞兒嗷嗷叫的鏡頭,那時候哥幾個還都是童男子,空中小姐那白白的屁股一直成了我們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鏡頭。時過境遷,當時一起看黃碟的人群中還真有梟雄湧現,三號床一哥們兒後來泡上了個北方航空公司的小姐。這逼得意之餘不忘了刺激我們,拉我們去喝酒的時候頻頻向我們暗示他跟空姐的性福生活。三號床的哥們兒叫余亮,後來去了新西蘭,據說現在正跟一個30多歲的家庭主婦混。
西方社會步向老齡化這一點在加拿大航空得到了完美的證明。空姐清一色40多歲的老太太,這些人如果去日本拍電影,肯定拍不上制服誘惑,倒是比較適合演熟女。其實就像千萬個電視劇看多從而懷春的少男一樣,我對搭乘飛機也曾經做過如下幻想。試想,在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從北京飛往溫哥華的飛機上,一個漂亮的小妞坐在了我的旁邊,正巧她也要去渥太華,我們他鄉遇故知,可謂相談甚歡,她更對我情有獨鍾非要逼我讓她以身相許。後來,我更了解到,她的父親就是大名鼎鼎的中國億萬富翁某某某……我正想着呢,身邊已經坐上來一個抱着小孩兒的中年婦女,我頓時氣餒,轉過頭欣賞北京機場了。
飛機終於開始移動了,我突然激動起來。看着北京機場一點點遠去,我思維混亂,心裡狂喊:“再見了!北京!永遠記着我啊!媽媽啊,祖國!再見了!媽逼的青春,媽逼的夢想!我操我操我操啊!”飛機起飛的一霎那,我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不見了,並且再也找不回來了。
我開始睡覺,做了很多亂七八糟,毫無張緒的夢。我夢到我媽,夢到張小芳,夢到宿舍的兄弟們,甚至夢到了一個小學的,我現在已經叫不上名字的女同學。他們在夢中交替出現,說了很多或者莫名其妙,或者肝膽相照,或者感人肺腑的話。我卻沒夢到自己,他們在夢中都跟一個怪物在說話。張小芳甚至都被那個怪物玩了一次,我大怒,想自己都還沒搞呢,他他媽竟然敢先玩。我在旁邊拼命的沖他們喊叫,他們卻都看不到我,我覺得自己被忽視了,很傷心。然後我就醒了,眼角多了些潮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