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風吹(8) |
| 送交者: 司馬可樂 2004年05月08日16:32:13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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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再見小寶 那天晚上在九頭鳥一直想和李白說話,只是基本上沒有找到太多機會,因為和她說話的人實在太多了。於是就一直在那靜靜的看着李白和大夥說笑。於是仔細觀察了她的眼鏡,是CHANNEL的一款淡色眼鏡,恰到好處的把她的眼睛給遮掩住了,從頭到尾她的眼鏡一直沒有摘下來。另外一個發現是她隨手把長長的頭髮扎在了後面,顯得很隨意,簡單卻很大方。 我們FB例行規矩是臨離別的時候合張影,老馬是我們FB隊伍的專業攝影師。可能他看出了我強做鎮靜的內心的不安分,左手一指:“那誰,可樂,你那麼高,別擱中間站着了,去右邊呆着。” 晚上回家,沒有和阿唐打招呼就躺在了床上。隨手打開CD,正好是BEYOND的《喜歡你》唱到:“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看着天花板,默默的想雖然沒有看見李白的雙眼,但是她的笑聲真的很動聽。一年多了,見過不少女孩,還沒有一個女孩讓我動心,但今天晚上我是怎麼了? 阿唐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摸了摸我腦袋:“你沒發燒吧?” 老馬一如既往的不守信用,我電話和郵件催了他幾次,3天過去了,依然沒有收到我一直渴望的相片。 接下來是另外一個周末,我變的異常忙碌起來。因為我大學最好哥們王剛要舉行婚禮。王剛是一北京孩子,和我同班也同寢室。初見面的時候對他真的沒有什麼印象。開始印象深刻是開學第三天輔導員組織我們班同學做自我介紹,無非是姓名,籍貫,政治面貌等最俗套的東西。 輪到王剛時,他不緊不慢的說:“我叫王剛,北京的,政治面貌清白。” 當時大家一陣安靜,估計都在琢磨什麼叫清白,過了5秒鐘,大家笑成一團。輔導員臉一陣紅一陣白,我看他是強忍着不笑。最後他大手一揮,兇狠狠的扔下一句話:“今天到此結束,王剛你給我去辦公室。”王剛緩緩站了起來,慢悠悠的跟着輔導員去了。我看着他堅定的背影,心裡想:這哥們不錯,有點意思。 後來接觸當中發現我們兩個愛好驚人一致,於是一起踢足球,一起玩紅色警戒,一起下圍棋……大學四年,兩人關係非常親密,我更願意用兄弟來形容我們彼此的關係。 如今他要結婚了,新娘是法語系的一位北京姑娘,叫范冰。也是從大1開始處起。只是他們好了5年要結婚了。我不禁感嘆命運給人安排的不同。飯店他們一早就定好了,是中國大飯店,請了大約200多人。我領到的第一個任務是安排好飯店內部的布置如:張貼宣傳畫/花籃/橫幅等。星期六我一整天就泡那了。直到半夜才拖着疲憊的步伐離開,離開前領到第二天的任務:上午10點在餐廳入口接待來賓並讓他們簽到。琢磨了半天不知道自己哪點長的象門童,但還是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2001年9月9日上午10點,我穿着翻箱倒櫃找出來的找工作時才買的一套西服,一本正經準時出現在中國大飯店二樓SUMMER PALACE門口,到的時候發現只我一人。於是一邊心裡大聲罵着王剛一邊充滿笑臉管服務員小姐要水喝。 王剛到的時候都快10點半了,穿着一紅色中式長袍,頭髮梳大背。我沖他大樂,直說:“人模狗樣,人模狗樣。”他沒來得及多說什麼,只給我交代了一句:“幫我招呼人!”完後就和他幾個表哥堂弟模樣的人下樓了,估計是去接新娘了。 11點半陸續有客人來了,我規矩的站在飯店入口,讓每個來賓簽到。和每個來賓握手,獻上我最真誠的感謝,且努力保持微笑的時候能露出我兩側酒窩,若不露出的話老馬擱旁邊就得說我:皮笑肉不笑。雖然幾乎所有來客我都不認識,但是我原則是既來之,則安之,給大家最溫暖的接待。到12點的時候,客人來了大半,王剛還沒有接回范冰。我一邊接待客人,一邊望樓梯那張望。 突然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是李白,她居然來了。她仍然戴了那個淺色的CHANNEL墨鏡,一襲紫色的裙子,頭髮依然很隨意的放在後面。我正在發怔間,她已經走到我跟前,她有些意外的看着我:“可樂,你在這裡幹嗎?” 她居然記得我的名字,心裡一陣狂喜,卻強裝鎮靜:“我哥們王剛結婚,我當門童。”說罷看了看她,她仍然沒有表情。我不禁深深譴責自己拙劣的說話技巧。 “哦,范冰是我小學到高中同學。在哪簽字?” “這裡,這裡!”忙不迭的招呼她。 新郎新娘手牽着手適時到了,紅色旗袍的范冰今天出奇的漂亮。大家的眼光全部集中到他們身上。我卻再沒有把眼光從李白身上挪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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