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峰與珍稀國寶屎殼郎
潤濤閻
5-8-04
1977-78年中國與澳大利亞、新西蘭進行了關於引進中國屎殼郎的談判。因為澳大利
亞、新西蘭急需屎殼郎。中國方面由於中國羊毛質量太差,很想得到澳大利亞和新
西蘭的長毛羊。由於澳大利亞和新西蘭把長毛羊看成比中國的熊貓還珍貴,中國一
直無法得到長毛羊。熊貓只要觀賞價值,而長毛羊是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的支柱產業。
談判結果是:中國分別用五對屎殼郎換他們兩國各自五對不同品種的長毛羊。
屎克郎原產於中國的中原。屎克郎的唯一食物是動物的屎。因為什麼屎它都吃
掉,故稱屎克郎。
1。屎殼郎的利用價值
澳大利亞和新西蘭以牧羊、毛皮加工為支柱產業。牧區最大的問題是羊屎的大量積
累改變了牧草的生態群落。羊吃的草不長而羊不吃的草猛長,這樣羊吃的草很快就
被羊不吃的草代替。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們只好輪流翻耕土地。然後再種草。這
樣一來,只有一半的土地能被利用。非但如此,每年的繁重的工作量使牧業的成本
大大增加。更糟糕的是翻耕土地常常產生水土流失,甚至沙漠化。
他們的科學家注意到中國的牧區從來沒有羊糞堆積的問題。經過研究他們得知中國
有一種不起眼的昆蟲---屎殼郎,能夠把羊屎搞到地下面去。於是他們趁中國打開了
國門的機會決定不論花多大代價也要引進中國的屎殼郎。
2。長毛羊餵得活嗎?
中國就用十對屎克郎換回了各自五對長毛羊。然而,別說中國的領導不知道,就是
世界的生物學家們當時也不清楚原來“一方土養一方羊”。直到兩年前的2002年,
科學家們才解開了這個謎團。
中國人到了西方不吃奶酪,並非因為遺傳的原因。第二代華人從小吃奶酪(Cheese),長
大後與西方人並無差別。人小時候沒吃過的東西長大後也很難對胃口。同理,羊只
吃它小時候吃過的草。事實上羊比人要挑食得多。甚至極為嚴格。因為吃錯了草,
輕則過敏重則喪命。哪怕餓死,小時沒吃過的草長大後它也不會吃的。科學家們一
直着迷:自然界的野草有很多有的毒性很大,如poisin ivy (毒藤)別說吃進去就是
沾上就有要命的危險。那麼,羊是怎麼選擇的呢?兩年前科學家們終於搞明白了:
羊羔跟着母羊,母羊吃哪種草羊羔就吃哪種草。絕不越雷池一步。因為羊的嗅覺非
常高,絕不會犯錯誤。
這批長毛羊在中國是無法活下去的。因為草原上的草在地球上不同的地區是不同的。
不要以為中國的羊吃的草沒毒引進的羊也會相信的。
屎殼郎就不同了,什麼屎都吃。所以這幾對屎克郎到了新大陸安家落戶,迅猛繁殖。
現在的數量已遠遠超過原產國了。
3。出口屎殼郎應該以億萬美元標價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或者能發明後悔藥,當初屎殼郎談判就應該這麼算帳:這大洋
洲(澳大利亞和新西蘭)每年羊的產值(羊毛加羊肉)是多少億美元。其中一半是屎殼
郎的功勞。剩下的一半產值中,翻耕土地外加種草的花費也是屎殼郎給省出來的。
這裡不包括減少大水沖刷羊糞對環境的污染以及沙風暴的襲擊之治理費用。就應以
拿回他們兩國牧業淨產值三分之一算,而且年年如此幾百甚至幾千年直到他們取消
牧業為止。僅到目前這20幾年所得都不止幾千億美元了。這筆錢用於三峽、南水北
調、希望工程都花不完。
4。歷史的教訓
據傳當時的總理華主席聽到一個屎殼郎能換回一頭長毛羊吃驚得很,立刻面帶笑容
地批准了這當時都認為賺大發了的一筆生意。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當時剛開放門
戶,與其他國家的大生意不多。不然這等“小事”還不值得驚動總理大人。
就是今天,如果他老人家還是主席兼總理,談判的部長告訴他屎殼郎以“一對一”
換長毛羊的消息他也會表揚說:有這等好事?你這部長很能幹嘛!甚至說不定會提
筆寫下:“你辦事,我放心。”
事實上,即使是任何人當政都可能犯這個錯誤。兩年前,科學家們也不知道“一方
土養一方羊”的原因。
得到的教訓是:以後如果有類似的談判,正確的談判方式是先把長毛羊引進兩年後
再給出屎殼郎,因為羊有活不活的問題而屎克郎沒有此問題。今天中方已經沒有辦
法挽回這損失了。即使人家同意你去把那屎殼郎的後代弄回來你也束手無策。就同
蟑螂一樣,想滅絕連門都沒有。
新聞自由也會有防範失誤的作用。如果開放新聞自由,那麼群策群力總會有人提出
質疑。這麼大的事當初竟然沒報道,可能是因為在中國政府眼中這不是什麼大事只
是好玩而已;甚或覺得中國產屎克郎不是什麼光榮的事。就把這麼大一棵搖錢樹白
白送給了人家。屎殼郎這稀世國寶豈止是傳統上所說的“搖錢樹”可以比擬?其經
濟價值又怎能同那只能收觀賞小錢的熊貓相提並論?
5。補救措施
大把大把的銀子是拿不回來了,但仍然有必要做一些該做的事。首先應該提出要求,
讓澳大利亞政府把屎殼郎的標準照加到國旗上。以表念念不忘屎殼郎對他們國家已
做出和將無休止繼續做出的傑出貢獻。另外,把引進屎克郎的那一天定為國假放假
一天。因為屎殼郎對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的貢獻太大了。打個比方:如果能引進某一
蟲子就能防止中國草原沙漠化,那我們也應該這麼做。屎克郎對澳大利亞牧區的貢
獻絕不比防止中國草原沙漠化小。
至今歐洲、美洲、非洲也沒有屎殼郎。其實判斷有沒有屎殼郎方法很簡單:當你看到
野地里有狗屎或其它動物屎就表明沒有屎殼郎。中國幾千年來廁所最落後的原因之
一就是有屎殼郎幫助埋下去處理。歐洲人就沒那麼幸運了,所以廁所在幾百年前的
農村就搞得很好了。不然,糞便病菌的傳播就不得了。
(哪位澳大利亞或新西蘭留學生如能把屎殼郎引進大洋洲的具體日期找出來本人不勝
感激。這麼大的事件他們會有記錄的。時間應該是1977-1978年之間。)
後記:為了紀念送走的傾城國寶屎殼郎,附本人另一拙作以增加您對此事的記憶。
《戲說屎殼郎學毛選》
潤濤閻
高中畢業後當農民那陣子被派的活兒是白天睡覺晚上看機井澆地。這一夜沒事幹很
難熬就在圍燈下讀書。寂寞難忍時就看昆蟲撲火(燈)。看得十分認真。
老毛死後,全國的毛選四卷、語錄哪裡去了?俺告訴您吧--當擦屁股紙用了。
我每天吃完晚飯該上工了就把幾套四卷、一大籮毛主席語錄撕下幾頁放進口袋扛着
鐵鍬邁着四方步哼着樣板戲就澆地去了。半夜就在莊稼地里“出恭”,然後掏出毛
選語錄做最後一道工序。
一次剛要離開,一個大屎殼郎飛將過來撞到俺屁股上。俺下了一跳,立刻起身。出
於好奇外加無聊,就仔細查看這屎殼郎是如何把屎搞入地下的。
首先它在周圍轉了幾圈,找到較鬆軟的地方就開始打洞。屎殼郎有六條腿:前兩條
刨土;中間兩條把土迅速後傳;最後兩條腿把土往後甩得很遠。六條腿協調作業。
那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一開始宛如一挖煤傳送帶;幾秒鐘它就鑽進洞了,此時看到
甩出來的碎土就象小火山爆發往外噴一樣迅猛異常。
待洞打好後它退出來,把屎用前腿切成小塊(比它身體大一倍左右),接着就滾屎球。
也不用看路就神奇地把那比它還大的屎球推進洞裡。接着就在旁邊挨着打第二個洞。
這樣反反覆覆,一隻煙功夫那攤屎就不見了。然後它倒過身來再用腿組成的傳送帶
把刨出來的土蓋在洞的上面。這樣它才進洞享受那美味佳餚。
俺看着發愣,因為它把那張毛選語錄也卷巴卷巴用嘴給叼進洞裡去了。
這是為啥?為了搞清原委,第二天晚上俺放兩張毛選語錄。第二張是乾淨的,看屎
殼郎還要不要那張沒有屎的毛選或毛語錄。
結果是:屎殼郎把兩張毛選語錄全部拉進洞裡。
屎殼郎不象鳥需要材料造窩。莫非屎殼郎學毛選?
經過長時間的仔細觀察思考,俺發現這屎殼郎不僅學毛選而且還用。用林副主席的
話說就是“活學活用”。您不信,俺舉證如下,容不得您不服:
1。“到農村去,在那裡大有作為。”
幾千年來甚至在解放初,城裡都是有屎殼郎的。只是數量少而已。打從毛主席發出
“到農村去,廣闊天地大有作為”的指示後,城裡的屎殼郎全部消失了。都飛到郊
區農村大有作為去了。您要是不信可打個長途給國內老人,一問便知這事兒當真。
2。“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
毛主席這條最高指示,屎克郎比七億人民執行得好。“深挖洞”城裡當年沒怎麼幹,
農村也只不過是挖了一人半深的地道而已。對比一下您再看看屎殼郎,那洞有十個
屎殼郎的身長。
“廣積糧”這活兒,七億人根本沒實現。每年進口幾千萬噸糧食還挨餓死了不少人。
屎殼郎能積多少“糧”?俺專門研究過。俺曾把十攤牛糞放在一起,有一筐。一隻
屎殼郎一夜不停竟然把它們全部翻入地下!這“廣”字還有另外的涵義:不管是什
麼屎,人的馬的牛的羊的鳥的兔子的。。。只要是屎屎殼郎就把它積入地下當儲備
糧。
“不稱霸”這事兒咱幹得也比不上人家屎殼郎。咋說咱在西邊懲罰過印度、南邊教
訓過越南。您再看屎殼郎那才叫不稱霸呢!動物界裡,不吃植物的就吃動物。狼欺
負鹿,鹿欺負莊稼。唯獨屎殼郎即不欺負動物也不欺負植物。僅僅吃屎,與世無爭。
絕不搞霸權。
3。“忙時吃干,閒時半乾半稀。”
偉大領袖為全國人民制定了吃飯的指示、剛要。俺小時候雖然基本上做到了忙時吃
干(窩頭)、閒時半乾半稀(喝“玉米麵加白薯”粥),但在三年困難時期沒吃上一頓
飽飯。忙時連半乾半稀也吃不上。
您再看看屎殼郎:如果有一籮筐干牛糞,那屎克郎就是“忙時”,吃干;要是只找
到您剛出完的恭,活不多,那就是“閒時”,半乾半稀。對毛主席語錄執行得準確
無誤,絲毫不差。
4。“紀念白求恩”
屎殼郎出身於中國。受中國共產黨的派遣,不遠萬里去了新西蘭和澳大利亞。我和
屎殼郎同志見過兩次面。一次是在晉察冀(1),一次是在前線。屎殼郎同志對技術精
益求精,使所有見過它的人都為之感動。屎殼郎同志不為錢,冒着生命危險去了大
洋洲。這是什麼精神?這是共產主義的精神,這是國際主義的精神。我們每個共產
黨員都要學習它這種精神。屎殼郎同志深深懂得:只有解放全人類,才能最後解放
無產階級自己。屎殼郎同志已經成為高尚的屎殼郎、純粹的屎殼郎、脫離了低級趣
味的屎殼郎、有益於人民的屎殼郎、毫不利己專門利人(2)的屎殼郎。
註:(1)本人當時觀察屎殼郎就是在晉察冀。(2)在中國,屎殼郎會把好不容易找到
的屎藏入地下後吃掉。但到了澳洲,那裡的羊糞太多屎殼郎是吃不完的。但出於天
性,仍然會日以繼夜地把羊糞全部翻到地下。客觀上做到了“毫不利己專門利人”。
(潤濤閻,5-8-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