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規定全日工作的雇員可以有一頓免費午餐，但午餐半小時沒有工資，可見“世上
沒有免費午餐”是真理。周末工作由於時間比較長，因此除了午餐以外，下午還可
以每人吃一個糕餅部的麵包。各部門的雇員輪流吃午飯，午餐的一菜一湯，食譜基
本上取決於店內燒臘部的生意，如果燒臘部生意不好，那麼午餐就雞鴨豬肉俱全，
反之則有可能只有豆腐和雞蛋，甚至更慘到連豆腐雞蛋也沒有，素得難得看到油星。
廚師就是燒臘部的烤肉的師傅，大鍋飯反正本來就不指望能有多好吃，只要營養夠
就行。按照人數做飯菜，本來基本上沒有問題，偏偏有一天，我吃飯輪到最後一名，
卻發現飯已經沒有了。我趕緊找到C老闆，於是他親自來到燒臘部的廚房問是怎麼回
事。原來商場所在的整座樓都是商場的產業，在商場隔壁的幹活的裝修工人也到我
們這裡來吃午飯，於是飯就不夠了。C老闆對我說：“對不起，你就到糕餅部去隨便
拿什麼吃吧。”於是這天我的午餐就是兩個叉燒包。

午飯沒有固定的地點，就是在地下室倉庫里隨便找一個地方，搬一個箱子坐下吃就
可以。不過由於我們魚部雇員身上魚腥味太重，其他部門的人都不願意跟我們坐在
一起。我們也有自知之明，總是找一個可憐巴巴的角落坐着。

商場規模中等，雇員有二十個左右。女雇員少，年輕女雇員更是少之又少。這其中
糕餅部的一個年輕女孩很漂亮，簡直是雞窩裡出了鳳凰。有一次下班我順便在糕餅
部買蛋糕，那個漂亮妞沒有按照商場規定給我折扣。我說：“Discount! Discount!”
她莫名其妙地問：“你有會員卡嗎？”難道她不認識我？漂亮妞不認識我？我倍感
失落。“我是自己人，今天中午吃飯時你還看到我的，你忘了？”我說。她恍然大
悟：“噢，對不起，我是看到你了，可是我不知道你是自己人。”還好，她記得我，
不過可能當時以為我是裝修工人， 我於是找回了一點感覺。

由於魚部沒有女雇員，所以很少有和女雇員開玩笑的機會，於是兄弟幾個就把注意
力放到女顧客身上。一旦有漂亮的女顧客，尤其是有按照如若定律【注1】值得看的
年輕女顧客，如果是華人，兄弟幾個就沒話找話跟她說，如果是非華人，則放肆地
高談闊論了，反正她也聽不懂。說說而已，過嘴癮，這樣能使繁重枯燥的工作輕鬆
一點。

辭職兩周之後，又有一次到該店的糕餅部買東西，那個漂亮妞又要給我折扣，我心
里一陣高興：她記得我！趕緊說：“不要給折扣了，我已經離開這裡了，給折扣老
板要罵你的！”心中說：你記得我比給我折扣還好。

-----------------------------------------------------

【注1】如若定律：十六至四十歲女性，布布絲的振動頻率和布布絲的體積成反比，
和布布絲裸露率成反比，和內衣的緊張度成正比。在此年齡範圍內不合此定律者，
一定沒有穿內衣。

此定律須年滿十八歲方可學習研究。如若是茶館最有成就最著名的boobology學者，
著有《Introduction to Boobology》和《Advanced Boobology》等，著名的如若定
律就發表在後者。現招碩士、博士研究生，並經常舉辦布布絲學研討會。有意者請
來茶館和如若教授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