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熊：插隊生活與讀《斯大林時代》 |
| 送交者: 白熊的博客 2013年03月01日09:00:52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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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幸運地到達回憶前塵往事的時候，你會發現你的生命不是用年，月來計算的，而是用經歷來回顧的。知青年代是我人生旅途中的一段重要經歷。在這一時期讀過的書，更是終生難忘。《斯大林時代》就是這樣一本書。 凡是讀過毛選的人都知道一個人物，她叫安娜•路易斯•斯特郎(Anna Louise Strong)。她把毛澤東關於帝國主義和一切發動派都是紙老虎的著名論點帶給全世界。就斯特郎是《斯大林時代》的作者。 在山西插隊日子，我們八個男生住在一個院子裡。老鄉們戲稱，一個院子裡圈了八條驢，一到晚上只聽驢嘶馬鳴的，還伴着悠揚的手風琴聲，電唱機播放的華爾滋樂曲，飄蕩在雁北的一個小村莊的夜空。 多少年後來回顧，那段生活真是既愜意，又自由，既長身體，又添知識。我們的知青點成了很熱鬧的地方，吸引着村里青年來這裡玩。大家唱的蘇聯歌曲，村里青年們也很喜歡，說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歌了， 比俺們山西棒子好聽多啦。還特別欣賞“列寧在十月”中的片段，看完電影后到知青點和我們議論，昨天那電影叫“ 誰嗎在十月？”咋地那跳舞的真不穿褲子？我們哈哈大笑，那叫芭蕾舞，你盡看啥了？一陣陣歡笑過後，就是一片寂靜。大家開始看書了。 可能都是來自知識分子家庭的緣故吧，個個都喜歡讀點什麼，還寫寫心得，有時一起討論，甚至爭論不休。我們帶到農村去的書還真不少，有中學課本，中外歌曲，外國小說，唐宋詩詞，革命回憶錄（紅旗飄飄和星火燎原系列），偉人傳記，馬列毛著作。我則對一本斯特郎寫的書《斯大林時代》有特別的興趣。 1885年斯特郎生於美國，在蘇聯住了30幾年，她嫁給了一個蘇聯人。斯特郎創辦了英文版的《莫斯科新聞》。 英文版 莫斯科新聞 從1921年到達蘇聯，1955年離開，她經歷了一個農業國俄國，如何經過五年計劃變成一個工業國蘇聯的年代，又怎樣在WW2 中戰勝了法西斯德國。她是蘇聯的朋友，但也被關進監獄。她的眼光有着透過歷史看實質的銳利，她對蘇聯的評述使我們有驚醒的感覺。這種感覺象一面鏡子照着60年代的中國，斯大林時代和我們生活的時代，何其相似。 在和鄰村的一群軍乾子弟，來自北京8中的知青交流的時候，心照不宣地用書中的語言談論當前的形勢。那個時候正處在文革中，人人說話都很小心，不是很知心的，不談政治。但是偏偏讓在北京長大的知青不談政治？何其難！ 人們評論說，京城的風水培養了北京人愛談政治的習慣。改革開放後，人們說，只要你做上北京的出租車，出租司機就像剛列席了政治局會議似的，給你講的頭頭是道。曾讓外國新聞記者嘆為觀止。文革後期發生的北京4• 5 清明廣場事件，八九年6•4天安門廣場事件，不都是以北京人為主的嗎？ 在插隊那會兒，我們小心的是，毛說過利用小說反黨，是一大發明。所以讀書要小心。談論書更要小心。 斯特郎的書寫於1956年，在斯大林去世後，是印刷的內部書籍。因她傳播過毛澤東思想，她的書不在禁忌之列。解放前，斯特郎曾4次訪問中國，1946年訪問毛澤東的談話，使她在中國聞名，1958年後就定居中國。 所以，若有那個傻帽質疑這本書，我們就用她是毛主席的朋友，她的地位就象馬克思夫人，列寧夫人那樣高來反駁。其實就是這本書讓我們認識了文革中的中國和斯大林時代的蘇聯是一樣的。多少年後我可以說，是通過讀《斯大林時代》來認識毛澤東時代，來認識社會主義的。並通過現實的生活和知青的經歷來感知社會主義的。 什麼是社會主義？在中國這樣的農民占決大多數的國家裡，建設社會主義，能成功嗎？我們為什麼從城裡被發配到落後的農村，還要向落後的農民學習，學什麼呢？這些問題一直困擾着我們。 為什麼在社會主義的道路上充滿了艱險，付出的犧牲一點不比奪取政權少呢？看完這本薄薄的書後，你能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若在深入的話，會發現該書揭示的斯大林時代的種種現象，大致預示了我們經歷的文革期間發生的種種事件，甚至包括，林彪事件。
（一）認識農村
作為一個外國記者，斯特郎如實地報道了蘇聯當時的問題。例如，按照經典的馬克思主義，社會主義的勝利就是先進的的生產力的勝利，在無產階級力量強大的歐洲多個國家裡，首先應該是德國。可是遺憾的是，前後4次機會德國要爆發革命，都沒有成果。飢餓的俄國農民甚至用黑麵包幹去支援德國的工人弟兄。當先進的西方國家的工人階級把建設社會主義的任務讓給了落後國家的，由很多文盲的農民去完成的時候，這些農民還沒有準備好，就開始了健設。 那麼在俄國這樣的農業國能不能建設社會主義 ？列寧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去世。當時很多著名的理論家，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不哈林等認為不可能。斯大林首先回答了這個問題，一國能建成社會主義。正是因為他的回答在俄國這樣一個農民國家可以做到這一點。從那時起，這一切，包括所有的成就和所有的壞事上面，都留下了他的印記。 斯大林的答案也影響了當時的中國共產黨（CCP） 。在1927-1937年間，CCP 在中國進行武裝割據的鬥爭，要在 一省和數省首先奪取政權。俄國革命奪取政權只用了一天時間，鞏固他卻用了7年的戰鬥。在7年的實踐中，布爾什維克們建立了信心，他們沒有等待遲遲不發的歐洲先進的工人階級革命而繼續向前了。中國革命的成功則用了28年。結論是在農業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是可行的，雖然，這裡工人階級弱，資產階級更弱。而用無產階級先進思想武裝起來的農民去奪取政權，將創造奇蹟。 通過讀歷史我們了解到，社會主義的理想在農民國里實現有多難，農村包圍城市最終奪取政權的路，中國走了28年。可距斯大林提出一國能建成社會主義，已經過去了44年（從1924年算起）。 我們親眼所見的農村，和歷史書上記載的1000年前的中國的生產力沒有多大的變化。至今還清楚地記得的一件事實是，我們剛到農村，見到一種農具叫耬 ，它是用來開溝和下 種的，前有牲畜牽引，後有人手扶持。中學歷史書上有圖解，稱漢代就有了這種農具，而在山西農村 我們看到了實物，且和漢代的幾乎一樣。農民稱，有經驗的老把式才有資格用這種農具。可見進步有多慢了。而把我們送到這裡了，是來學習進步的嗎？還說，大有可為，很有必要？天哪！這就是我們剛到農村時的即渺茫又懷疑的心理。 剛到農村時，城市長大的學生，腦子裡還是小說描述的農村，或許是桃花園般的浪漫。甚至腦子裡還在做着“仰望天空”的夢，齊奧爾科夫斯基 的名言：“地球是人類的搖籃，人類不能永遠生活在搖籃中”，還在心中默誦。面對雁北農村如此荒涼的情景，傻了眼。這就是我們剛到農村時的情景。 在農村的幾年裡，和農民一起勞動，生活。春耕，播種，夏鋤，護秋，秋收，分糧食到冬儲過冬。感受了從種子入地，發芽，生長，結果的全過程。為了交流方便，不知不覺學了一口地道的山西話。在農貿市場上和刁鑽老西說起來，看看人家誇我們是怎麼說的，“剛來時，俺們用山西話罵他們，他們還跟着樂，現在不行了，你罵他們，他們罵的比你還歡。沒辦法”。農民的旱煙味與雁北的方言一起，深深地影響了我們的思維。農民的憨厚樸實性格，以及狡猾的肥水不流他人田的 小農民意識，農村的婚葬嫁娶，集市貿易，風土人情，一直到歷史，人文，地理，都讓我們認識雁北農村，由此感知，認識中國。知道了中國還很落後，懂得了農民都想什麼。 當地農民懂得讓有見識的人當家的好處。凡是出外當過兵，見過大世面的人回村，都能當個幹部，或會計。也知道讓知青教小學，當赤腳醫生，管個電動蘑面機器。只要你不和他們爭利益，而能給帶來好處。人家為什麼不用你呢？一旦知青能夠發揮出自己的作用，為老鄉做事，這關係自然就好了。天地是廣闊的，一旦有了作為會感到更廣闊。有的村子的幹部開明，還願意徵求知青的意見來規劃村子的建設。我們這代人中不是出了很多 村支部書記？ 習近平任梁家河村大隊支部書記 當時，中國有1700多萬的知識青年，在農村和邊疆勞動和建設。他們腳踏實地的為當地農村解決了一些具體的問題，例如，有的地方的知青認識到水是制約一切問題的關鍵，從生活用水，到農田灌溉。沒有水 ，就一切免談。那麼，就從打井，修水渠，建水庫做起，最終解決了水的問題。有的認識到電是提高的關鍵，就千方百計的搞電。那會兒知青跟老鄉講，列寧說了共產主義就是全國蘇維埃，再加上電氣化。老鄉說我們懂，不就是八路的幹部來了，再拉上一根電線嗎？好啊，干吧。離開農村時，那裡已經基本的搞起了電氣化。 後來做了接班人的習近平就是個村支書，他回憶到，在農村的幾年裡他還是個沼氣池專業戶，建成了陝西第一口沼氣井。為當地農民解決了民用能源問題，避免了花費很大氣力運煤。 實事求是地解決農民的問題，就是解決中國問題。事實求是，應該是插過隊，到過農村的人最具體的收穫。能認識到事實求是就是認識了農村。這是毛澤東能打天下，習近平能接班的關鍵。 生活雖然艱苦，到也充滿了歡樂。因為書籍陪伴着我們。這樣的生活，父輩們曾已經歷。和我們同樣的，成千上萬的知青在中國廣袤的土地，在經歷着生活着。我們沒有選擇，也不可能有別的生活，與其消極沉默，不如積極參與。 （二）認識中國
在《斯大林時代》一書中，斯特郎記述了，蘇聯以驚人的速度建成工業國的史實。當時世界上最大的拖拉機製造廠在斯大林格勒 ，最大的重型機器製造廠在斯維爾德洛夫斯克，最大的水電站在第聶伯河，都是在一個又一個五年計劃中建成的。有人說，這哪裡是建設呀，這是一場戰爭。這是一場為了蘇聯的第一條傳送帶（生產線）而進行的戰爭。在美國，傳送帶經過一個世紀才成長起來。在蘇聯是經過戰鬥很快贏得的。
第聶伯河水電站 後來，人們評論道，以前你給俄國農民一台拖拉機，他會因不會駕駛而讓他在地里生鏽爛掉。卻突然發現在1941年，就是這些農民駕駛着幾千輛坦克在庫爾斯克和德國人進行坦克戰。是五年計劃改變了他們。 由於敵人包圍，蘇聯始終處於緊張狀態，必須加快建設和生產。因此，很多做法是不按常規的，不科學的，但是必須這麼做。例如，建設拖拉機製造廠，不是按部就班地建好了公路等基本設施，建生活區，然後才是工廠建設。建設是同時展開的。道路通了，生活區還沒有建起來，廠房就已經開工，製造設備已經運到，製造材料也運到了，堆放在廠區，到處都是，顯得混亂一片。人們沒有埋怨，沒有經驗，知道這是農民在建社會主義，不是準備好了再干的，而是邊干邊學的。當中國的大慶上馬的時候，不是也是同樣的嗎？俄國和中國的布爾什維克 沒有等待，為了爭取速度，不得以才這麼做，並且將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蘇聯人成功了。後來的哈爾可夫拖拉機製造廠的建設，汲取了斯大林拖拉機廠建設的教訓和經驗，干的又快又好。當時的蘇聯，建成了世界上最大鋼鐵廠。最大的拖拉機製造廠，最大的水力發電站。最重要的是，把成千上萬的農民變成了工人。在五年計劃中，不僅建設了工業，還建設了新人。新人的熱情投入，創造性，勞動競賽，斯達漢諾夫運動使社會主義在蘇聯前進。書中對蘇聯的描述，告訴你蘇聯是用大規模工業化來改造農民的。讓你看到中國在學蘇聯，走的是和蘇聯一樣的路。可是，中國的工業化的進程卻慢很多。在第一個五年計劃期間，中國開始了工業化。但是相對於有廣大農村和農民的中國來說，稱不上大規模。更不可能把幾億農民變成工人。 人的腳印在月面上 在我們插隊的1968-72年間，田間很少看到拖拉機。農業耕作主要是依靠畜力，留下深刻記憶的是，我曾和牛一起拉犁耕地。農業機械化還很遙遠。即使走蘇聯的路，讓眾多的農民變成工人，恐怕需要的時間很長。中國比起十月革命後的俄國，還要落後得多。社會主義能改變中國這種狀況嗎？那時感覺是遙遙無期。四十年後，當同村插隊的戰友舊地重遊時，看到村裡的農民騎着摩托車下地幹活。農業機械化早就在很多年前實現了。在農牧區插隊的同學說，那裡的農牧民也早就用上汽車了。而農民依然是農民，沒有變成工人，這就是中國。1969年，當我們在插隊的時候，美國人登上了月球，宇航員講出：“對他來是一小步，但對人類是一大步”的名言。而我的感覺是，在山西農村，就像生活在月球上一樣荒涼。歷史的腳步在這裡停住了。中國的變化主要在沿海的城市裡，這裡距北京只有幾百公里，距現代文明卻有幾個世紀。
（三）中國的文革與斯大林時代的大瘋狂 列寧的理論和毛澤東的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理論指出，小資產每時每刻不斷地產生,為了剷除它就要不斷地革命…..。這樣就得出了 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越往前走，敵人越多，實踐上看到的也是越往前走，敵人越多。是不是那出錯了呢？ 馬克思指出的社會主義革命應是在先進的資本主義國家裡的成功的。解密的普列漢諾夫（1856-1918）的政治遺囑也指出依靠暴力和恐怖建設不了社會主義，無產階級專政必將導致一黨專政，領袖專政等等。 總之，社會主義不能在落後的國家建設。連十月革命都不贊成的理論家，你能指望他的理論指導革命成功後的建設嗎？而革命取得了成功後的斯大林和中國的毛澤東怎麼辦呢？他們沒有停留，繼續實踐，試驗下去了。後來所遇到的一切問題都是在實踐中的問題。 由於敵人包圍， 壓力巨大，建設強大的經濟，就成了否能夠生存的關鍵。於是就有了以戰鬥的熱情進行建設的五年計劃。 由於敵特不斷派入，黨內也存在的不同意見，無法辨別敵我，導致了肅反擴大化。為了不讓敵人漏網，有的地方就發生了正編制的消滅。就像電影《風聲》一樣，敵人就在身邊，你感覺的到，看不到。 書中記錄了1934年舉行的聯共（布）代表大會（稱為勝利者大會），1966名代表，後來有1108名被捕，132人的中央委員會，98人被槍斃，也就是70%被清洗掉。1936-1938年間，蘇共一半的黨員約120萬被逮捕。 僅僅是因為不同意見，就成了敵人，就要被肉體消滅。中國土地革命時期的肅反，在各個蘇區都有過激行為。許許多多優秀的人才，不是犧牲的對敵鬥爭的前線，而是死於了黨內鬥爭，這些同志一直被要求相信組織，相信黨，至死也不知道為什麼。 蘇聯把這一時期的大瘋狂歸結為納粹第五縱隊鑽進了保衛部門，抓了不該抓的人。讓敵人的陰謀得逞。蘇聯是有秘密警察傳統的國家，從沙皇到列寧時期，到斯大林時期。秘密警察組織得到加強。 人民似乎也接受這一事實。甚至有人主張，當知道有一個敵人存在，抓到一百個嫌疑犯，99個無辜的人應該願意死去，而不讓一個敵人漏網。 為什麼人民不抗議呢？那是因為，1939年的形勢，世界面臨着光明與黑暗的決戰，蘇聯人民歷史地承擔了拯救世界文明的責任。那就要求蘇聯在幾個五年計劃的時間內，建設強大的經濟，擁有更多的鋼鐵和小麥，儘可能多的健壯的人和儘可能少的破壞者。任何懷疑，阻擾這一目標的人都是祖國的叛徒和全人類的的敵人。這理由足夠充分，讓你無可辯駁 。所以對敵要恨。 在中國，國民黨用寧可錯殺3000，決不放過一個的做法來對待共產黨。在共產黨內部，對不同意見和黨內派別，也採用對敵鬥爭的做法，殘酷鬥爭，無情打擊。這些都是受蘇聯做法的影響。於是，從蘇區的反AB團，後來的反托派，延安整風的擴大化，到解放後的歷次運動。黨內鬥爭的殘酷甚過與正面敵人的廝殺。 近十幾年的諜戰劇描寫，似乎中共的間諜無處不在，其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事，最平常不過的了。當無法辨別敵我，又知道有敵人的存在，愚蠢而有效的辦法就是，把那一畝三分地的韭菜都割了，都不要了。韭菜割了，還可以在長出來，可人頭割了，再也長不出來了。有的人在戰場上犧牲了，還身帶着罪名，例如八路軍總部副總參謀長左權將軍，致死托派帽子未除。 在這種大形勢下，建設社會主義，人人害怕自己被捕，也為朋友擔心，因為知道敵人已經鑽到我們的上層。沒有人知道誰是忠誠的人。一種缺乏安全感的情緒蔓延開來，代替了剛剛取得的建設成就的歡欣情緒。建設社會主義可以突飛猛進，為防衛敵人，讓人人膽寒心畏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斯大林的猜疑心理，不相信任何人， 蘇軍元帥圖哈切夫斯基 就易受敵的挑撥離間。書中介紹了圖哈切夫斯基事件。圖哈切夫斯基是斯大林授予首批的元帥軍銜的五人中的一個。被稱為當時最優秀的軍事家。由於敵人的計謀，遭到了清洗。繼圖哈切夫斯基之後，斯大林對軍隊進行了大清洗，在兩年的時間裡，遭到清洗的有：5個元帥中的3個，5個一級集團軍長中的3個，10個二 級集團軍長的全部，57個軍長中的50個，186個師長中的154個，16個一級和二級集團軍政委的全部，28個軍政委中的25個，64個師政委中的58 個，456個團長中的401個。沒有任何戰爭可以讓一支軍隊在和平年代損失如此多的高級將領。這造成了1941年蘇軍在戰爭之初的大潰敗。 當林彪事件發生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就是蘇聯大瘋狂時期的圖哈切夫斯基事件。文革後海外的媒體披露了所謂的林彪和陶鑄給蔣介石的密信，以及蔣的眼淚的傳說云云。誰知是真是假，林死了，知道了有什麼用呢？不管怎麼說，毛澤東的像斯大林那樣的猜疑心理，是導致林彪事件的一個原因。赫魯曉夫揭露的斯大林時代的暴行，是讓千千萬萬個象保爾柯察金這樣的人物最感不安的。當面向前方的敵人衝鋒時，難防後面來的子彈。 林彪的座機 難道用極大的代價換取的人類的進步，不僅要有英雄死於疆場，還必須要有人受怨屈而死嗎? 把這些犧牲都說成建設社會主義的代價，這個代價真實太大了。如果說，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那誰都要做個死於疆場的正面人物，肯定不願做個怨死鬼。 相對於斯大林時代的大清洗，使一支軍隊在和平時期損失那麼多高級將領。我們中國在三年自然災害的1959-61年間，死亡了幾千萬人，也是在和平時期，是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和附近村子的一群軍人子弟知青們交流時，他們講起看過斯大林的衛隊長庫克寫的回憶錄。庫克逃到國外，和斯大林交易說，你要迫害我的家人，我就揭露你的罪行。故斯大林在世時，沒敢動他的家人。斯大林死後，庫克才寫了回憶錄。結合斯大林時代一書描述，我們似乎明白了許多東西，看見了一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見的事實是，野蠻！ AD 20世紀的野蠻和BC 1世紀的野蠻，沒有區別。時光前進了2000年，科技生產力發展了一大塊，可人性沒有變，依然是野蠻的。人類社會就是在野蠻中進步。這是一場大試驗。我們就是經歷了這場大試驗。人的一生，如此短斬，有如一聲嘆息，又有如一個故事。我們又有誰能擺脫這場試驗，而置身局外呢？當講述你的故事時，提到你所體驗到的野蠻，並告訴人家這是進步不可避免要付出的代價，人們會相信嗎？ 大瘋狂使蘇聯人民學會了警惕，人們自覺地不在公共場合談論自己的工作和自己工廠的位置。斯特郎是《莫斯科新聞》的記者，她知道莫斯科河岸上的一個小城有個大工廠，她也在那裡避過署。但她不曾想到這是一個生產六引擎轟炸機的工廠。 當戰爭爆發時，世界各國看到在蘇聯的希特勒的第五縱隊相對地少，而它曾推翻了很多歐洲國家的政府。人民之所以忍受瘋狂的年代，是因為他們相信決戰在即 ，每消滅一個隱藏的敵人就能挽救千萬人的生命。大瘋狂造成的損失，比起德國法西斯的侵略造成的損失是微不足道的。是進步的代價。 今天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社會主義。掛社會主義名稱的政黨也有許多。似乎只有北歐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國家的社會主義，人民最幸福。很多人都說中國不應該搞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自然發展或許是最好的道路。是這樣的嗎？ 維基百科全書中，對社會主義的分類為空想社會主義，科學社會主義，修正社會主義，和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等等。在迄今的歷史上，只有蘇聯斯大林的社會主義和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的影響最大。那些理論上的最理想的社會主義都沒有在現實中出現。而現實中的社會主義，像前蘇聯的，和中國的都不那麼理想。 1910’s , 清末民初的時候，探討中國走什麼路的爭論和今天一樣熱鬧。都2010’s 了，今天的海外華人中很有一些人熱衷於批判國內的專制制度，卻拿不出任何可行的方案來，一點也沒有顯出比一百年前的中國人更聰明。 那時，先進的中國人把西方國家當老師，向老師學，希望找到一條救國之路。結果發現，老師想得和學生不一樣。不容許中國強大起來。只想讓中國是一個任人宰割的殖民地國家。當時提出的主張呀，和各種主義有幾十種，各種主義 都要想表現一下。那個時候民主選舉出的政府幾天就倒台，民主議事的政府軟弱無力，當巴黎和會的消息傳到中國時，群眾的憤怒行為引發了5• 4 運動。 十月革命的炮聲就是在這種時刻喚醒先進的中國人，給了中國一種新的選擇的。世界上沒有最好的道路，選擇了社會主義看來是20世紀的中國人不得已的。雖然社會主義 有很多弊病，野蠻，代價巨大，要經歷很多苦難，蘇聯有了前車之鑑的實踐，中國還不得不重蹈覆轍，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最好的，沒有其他的路，只好，也不得已走這條路了。因為歷史不僅是理論的記錄，更是實踐的記錄。
(四) 個人崇拜 的比較 斯特朗在《斯大林時代》中敘述了列寧的遺囑。列寧分析了當時的各個領導人，托洛茨基，布哈林，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和斯大林。 指出斯大林太粗暴，這個缺點在我們中間，在我們共產黨人的來往中是完全可以容忍的，但是在總書記的職位上便是不可容忍的了。因此，我建議同志們想個辦法把斯大林從這位置上調開，另外指定一個人擔任總書記，這個人在各方面同斯大林一樣，只是有一點強過他，就是更耐心、更忠順、更和藹，更關心同志，少任性等等 。 實際上，列寧說的這個人並不存在，他只是要中央委員會監督斯大林，約束斯大林。起初，讀到這些，誰也不理解列寧的意思，斯大林擔任總書記，是在列寧在世時。在代表大會上，斯大林提出了辭職。但是大會沒有接受他的辭職 。 插隊時，對這段歷史了解的不多，因為剛經過了文革，對赫魯曉夫，以及中國的赫魯曉夫的批判，無法判斷哪些是對斯大林的污衊，哪些是事實。 赫魯曉夫在蘇共20大上做“秘密報告” 揭露斯大林的個人崇拜 40年後，當我們有幸重讀《斯大林時代》的時候，也能讀到赫魯曉夫的秘密報告。就對那段歷史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自然也就可以比較了。蘇共時期對斯大林的個人崇拜，和文革中對毛的個人崇拜是20世紀這個星球最荒唐的事。自稱無神論的政黨，居然造出神來，這讓人們想起那句話“是特殊材料製作的”。 個人崇拜發生的俄國和中國也不奇怪，因為這兩個國家是長期有着中央集權歷史的大國，最基本的民眾是農民。都是剛剛推翻了一個皇帝（沙皇，宣統皇帝），不習慣沒皇帝的日子，就造出一個恭着。看看斯大林把他的戰友一個個給消滅掉的作為，想象一下中共的二把手，沒有好下場結果，就說明了土壤決定果實。只有皇土地才結個人崇拜的的果實。 斯大林的個人崇拜 大氣候是，在艱難的歷程中需要堅強的領導人。斯大林的名字預示這他有鋼鐵般的意志，特殊材料的性質和斬釘截鐵般的手段。毛澤東也有着同樣的品質，有比他的戰友們高出一籌的見識。在一個需要救星的民族文化中成為了人造的神。 他們的手腕同樣高明，在代表大會上，斯大林提出的主張獲得了很高的支持率，在對於要求在黨內有更多討論自由的批評者的回答時，斯大林說：“黨不是什麼辯論會”。他說：俄國正處在“帝國主義豺狼的包圍之中，而且兩萬個黨的基層組織中討論一些重要問題，就會把我們手中的牌都攤在敵人面前”。這次大會斯大林在每一點上都取得了勝利。 雖然斯大林不是理論家，但在俄國能不能建成社會主義的問題上，著名的理論家們，布哈林，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都說不能。只有斯大林說能成。這就贏得了代表大會的支持，後來布哈林等才意識到一種新的理論已經形成。 文革中的個人崇拜 而毛澤東回答了中國的紅色政權為什麼能夠存在？抗日戰爭必然是持久戰，一定能打倒蔣介石建立新中國。朝鮮戰爭必須出兵等問題，已經表出他的眼光比起他的戰友們，就像皇帝和大臣一樣。一個是從自己的江山社稷的戰略高度着想，另一個就像個打工仔看值不值的費那個力氣般的計較細節。毛體現出了駕馭全局的帝王氣質，而戰友們只能是孝盡犬馬之力了。 毛主席說過：“坐在指揮台上，只看見地平線上已經出現的大量普遍的東西，那是平平常常的，也不叫領導。只有當着還沒有出現大量的明顯的東西的時候，當桅杆頂剛露出的時候，就能看出這是要發展成為大量的普遍的東西，並能掌握住它，這才叫領導。” 正是因為他站得高，看得遠，從他的戰友們喊英明，一直到了喊萬歲，他也欣然接受了。個人崇拜就是這麼煉成的。 不論是斯大林時代，還是毛澤東時代，從那個時代一開始起，所有的一切，包括所有的成就和所有的壞事上面，都留下了他們的印記。 今天，反個人崇拜者想全面否定斯大林和毛澤東，可是這也做不到啊。客觀地評價的態度，是可取的。俄國總統普京明確表態。他說：“在我看來，不應該進行總體評價。很顯然，從1924年到1953年（斯大林是領導者）國家發生了根本變化，從一個農業國變成了工業國。誠然，農民沒被保留，我們大家都明白帶來的問題，特別是在後期，由於農業（落後），我們為買到食品必須排隊。”關於斯大林的另一項功績，普京說：“我們贏得了偉大的衛國戰爭，不管是誰都會承認，我們取得了勝利。甚至當我們計算損失的時候，你們應該明白，現在誰也不能向那些組織並領導贏得這場勝利的人扔石頭。原因在於，如果我們在這場戰爭中失敗，那麼我們的國家面臨的將是更大的災難。這是很難想象的。”“但也存在不可忽視的事實，取得成就而付出了不可接受的代價：鎮壓，也占有一席之地。這也是事實。我們的幾百萬公民因此蒙難。這種領導國家的方式、這樣的後果是不可接受的。這是不允許的。確實這一時期我們不僅有個人崇拜，還有反對人民的大規模犯罪。這也是事實。對此我們不應該忘記。對任何歷史事件都應該做綜合分析。這就是我想說的。”那麼，對待毛澤東是不是也應該做綜合分析？功績必須承認，罪行不能否認。想全面否定毛澤東，你也否定不了啊。
（五）蘇德戰爭和中國建國後的戰爭
蘇德戰爭爆發了。斯大林可能沒有想到的是，俄國農民寄予很高期望的，應領導德國革命的強大的德國工人階級，他們中的大多數，這次是以德軍的面目出現的。其中的很多人也到農村鍛煉過 。不要以為工人階級能自發地革命。誰領導他，他就跟隨誰。這次是希特勒，帶領他們的是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納粹）。 戰爭就是對以前道路選擇的考驗。斯大林建立起的社會主義在二次世界大戰中打贏了，說明他是正確的。而且是斯大林領導的俄國農民出身的蘇軍，打敗以德國工人階級為主要成分的德國戰爭機器。中國選擇了社會主義道路，中國的農民也創造了同樣的奇蹟。此後的六十多年裡，再沒有一雙外國軍靴踏上中國的土地。 當年蘇聯拼命地建設，把一個農業國，經短短的幾個五年計劃就鍛造成一個能抗擊德國這樣的強大的工業國的力量。德國曾橫掃整個歐洲，卻在蘇聯面前碰了壁的事實，表明斯大林的社會主義是成功的。 莫斯科承認，在戰爭開始後的九周內，損失了7500門大炮，4500架飛機和5000輛坦克時，世界為之一驚。承受如此的損失後仍能作戰的軍隊，一定擁有世界上最大（或次大）的物資供應。為了經受住了戰爭的考驗，蘇聯準備了20多年。 儘管，有很多問題，有很多冤案 和委屈，蘇聯人民還是接受了社會主義。當時蘇聯是要準備迎擊全世界的敵人的聯合進攻，現實上還是比預期的好一些，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反而和英，美等國結成了世界反法西斯戰線 。 社會主義制度在和平時期，是不那麼民主和人道。你可以把它說成專制制度，甚至有人把一切落後和缺點都歸結給它。一旦戰爭來臨，就顯出了他的優越性。 首先，斯大林表現出了堅強的政治領導。在這一點上，就連俄國總統普京都不否認。朱可夫在他的《回憶與思考》一書中高度讚揚了斯大林的堅強的政治領導。你能幻想一個溫和，民主的領導人表現出那樣的堅強嗎？ 在德軍兵臨莫斯科城下，斯大林在紅場閱兵，並發表鼓舞人心的講話，“紅軍，紅海軍的戰士們，集體農莊莊員們…..，”他的聲音鼓舞着所有的戰士，接受檢閱後的軍人方陣直接開赴前線。同希特勒作戰的不僅僅是前方的戰士，而是整個人民。 當時的口號是，前線不光是大炮轟鳴的地方，前線就在每一個工廠，每一個農莊。那場戰爭是全民的戰爭，只有社會主義國家才能組織起全民的戰爭。 斯大林格勒保衛戰紀念章 在列寧格勒戰線，德軍包圍了城市兩年半，反覆爭奪，卻未能占領。死於飢餓的人多於死於炮火的，死因是缺少蛋白質，不同於中世紀被圍城市居民死於壞血病。蘇聯科學家可以從松枝中提取維生素C 來防止壞血病。著名作曲家蕭斯塔科維奇 還擔任了防空哨工作，空餘時間寫他獻給鬥爭和勝利的第七交響樂。
斯大林格勒保衛戰 在中部，德軍被當在莫斯科。最近時，德軍士兵都看到了克林姆林宮的紅星。希特勒不止一次地宣布占領了莫斯科。但尤 未能也。 德軍在南部一直推進到斯大林格勒。2000輛坦克和2000架飛機攻擊着城市，城市被切成了很多小塊。希特勒的確占領了城市的大部分，但沒有征服他。每一條街道都在戰鬥。坦克從生產線上直接開出參加戰鬥。戰鬥了182天之後，遠東開來的強大的後備軍包圍了33萬德軍。最後是德軍投降了。 從斯大林格勒以後，德國人就一直在後退。德國人征服世界的攻勢在社會主義面前被挫敗。這種每一條街道，每一房間的反覆爭奪戰，是打敗法西斯進攻的關鍵。這種精神只有社會主義的軍隊才擁有，還必須擁有堅強的政治領導。 在東方戰場，日本人攻到了南京，守城的將軍跑了。一路敗退的軍隊沒能守住南京，幾萬軍人扔掉了槍支，脫掉了軍裝，混進了南京難民人群中，繼而發生了震驚世界的南京大屠殺。 試想，如果有堅強的政治領導，一街一房不放棄，誓死爭奪的精神。反正都是個死，拼它個你死我活，也許置之死地而後生呢！結果，很多軍人是在丟掉武器，手無寸鐵的狀態下，被集體屠殺的。 資產階級政治領導的軟弱，暴露無遺。國民黨人不要不服氣，政治上的軟弱，使其難以堪承大任，關鍵時刻就見分曉。最後丟了大陸也是歷史的必然。今天的海二代，海三代應該知道到這個歷史。 中國剛一建國，戰火就燒到家門口，使你沒有選擇。只能硬着頭皮上。正是因為有毛澤東這樣堅強的政治領導，象斯大林在面臨德國入侵所起的統帥作用一樣，才做出了出兵的決定。換了別的政黨和任何他人，都不可能做這樣的決定。朝鮮一戰奠定了中國的大國地位，通過這場戰爭，在之後的幾十年裡，沒有一個國家敢對中國輕言戰爭。 志願軍在朝鮮 有了蘇聯從農業國建設成工業國的經驗，和用20年準備去抗擊外來入侵的教訓，中國用幾個五年計劃的時間，建構了一個基本的工業體系，在最困難的時候，也堅持不懈地完成了兩彈一星計劃。 前20年的工業化基礎建設，為後30年的經濟騰飛提供了保障。自1978年的改革開放以來，近30年經濟增長率都超過9%， 在人類歷史上 ，前所未 有。人們在探討中國經濟的高速增長時，認為目前沒有任何現成的經濟學理論能完全解釋得了。經濟學家們從高資本積累率、豐裕勞動力資源、技術創新、全要素勞動生產率提高以及國際貿易的激增等“增長核算”中的諸因素來分別解讀中國的高速增長。但是仍然無法說清為什麼這些因素同時發生在改革開放之後的當代中國。 從1924年斯大林宣布一國能夠建設社會主義以來，過去了七八十年。世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聯已經不復存在。似乎社會主義是失敗了。但社會主義在中國確取得了巨大的進步。 1999年，當震驚俄羅斯的普列漢諾夫的政治遺囑公布後，很多人被他在81年前的預言所折服，認為社會主義的實踐在蘇聯的失敗是理論上就預言的。今天中國社會出現的“新階級”，也早已在1957年出版的吉拉斯的著作中所揭示。如何看待社會主義的弊病呢？我認為首先要看實踐。兩位預言家的共同之處是都沒有參與社會主義建設的實踐。問題出在實踐中，解決辦法也來應自實踐中。 在俄國進行社會主義革命的道路問題上，普列漢諾夫和列寧有巨大分歧，他根本不同意十月革命。在1918年，他就去世了。他也沒有執政實踐的經驗。一個認為社會主義革命就不該在俄國發生的理論家，它的理論怎麼能回答社會主義實踐的問題呢？他預言了社會主義的很多弊病，蘇聯的歷史也已經證明。 吉布斯的新階級論是應引起足夠重視的。但理論永遠是灰色的，實踐之樹常青。80年對一個人來說，可能是畢生的時間，相對於歷史長河來說，不過是一朵浪花，一聲嘆息。我看到這是一場大實驗，現在實驗還沒有最終的結果。讓實踐和歷史來回答吧！ 正是因為人生短斬，我們的父輩為之奮鬥的理想，這個並不完美的理想，他們沒有看到最後的結果，我們也只看到了部分的結果，用了幾乎一生的時間。在插隊時讀過的《斯大林時代》，對我認識社會主義在中國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當今天重讀《斯大林時代》的時候，看到的是中國的天翻地覆和實驗在繼續之中。 我們已經不在年輕。我們有所體會，因為 是在用生命來讀中國這本書。
參考： 安娜·路易斯·斯特朗 ：《斯大林時代》 http://tieba.baidu.com/p/1933050515?pn=1 普列漢諾夫的《政治遺囑》http://www.epicbook.com/guest/argue.asp?motifID=12831陳啟惠 ：列寧和普列漢諾夫：世界社會主義運動中的跨世紀大辯論http://www.360doc.com/content/10/1017/15/3978815_61755646.shtml 楊威利：十月革命反思--讀普列漢諾夫政治遺囑有感http://beta.club.sohu.com/zz0209/thread/!b42888f6a91e60f8#p1 普京談蘇聯史： http://www.xiaolaotou.com/world.files/pjsaycccp.htm 李公尚：朝鮮戰爭是中國崛起的奠基禮 http://blog.creaders.net/ligongshang/user_blog_diary.php?did=137758 赫魯曉夫“關於個人崇拜及其後果”的報告1956.2.25蘇共20大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86a2630100ujyh.html 吉拉斯“新階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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