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在一碗一碗地減少。
唯一已經喝多了。在胡桃夾子喝下第二十三碗時,應該輪到潘郎喝了,但唯一卻端起剩下的那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然後衝到一邊舞了起來着。
着緋衫的唯一舞得如疾風掠過水麵。
看得潘郎渾身燥熱,眼睛又紅了。他的拿手好戲-----“我什麼都不怕”開始施展。
他開始脫近來常穿的馬甲“暮鼓晨鐘”,並揚手一丟。
唯一舞着,潘郎又開始解長袍“孤帆遠影”的扣子。
“再脫,我拿磚頭砸S你!”一直沉默的aiya忽然開口了。
潘郎晃了過來:“你今天一碗酒都沒喝。”
“今天用不着我喝了。”aiya很有把握地說。
“你應該喝兩碗。”小朱看着潘郎說,“因為唯一已經喝了。”
“她自己喝的,我為什麼要認為她是在和我喝呢?”
“可是胡桃夾子剛剛又喝了。”
“為什麼只有唯一和胡桃夾子在喝?你們四個小丫頭怕了我,是嗎?”
“那好,下一碗我來和你喝。”纖纖應道
桌子上重新擺上了兩個碗。
應該說這不是碗。是兩個水缸。而且是兩個不小的水缸。
潘郎的眼睛又紅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紅色-----酒的顏色。
纖纖只喝紅酒,曾趁着淺醉在月下寫了一首難忘的小詩。
兩“碗”酒很快就不見了。酒保張羅着去再搬酒來。
“不用,已經足夠了。”纖纖清晰地對酒保說。
潘郎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往外走,口中還嘮嘮叨叨着:“Bebe,我還沒喝過癮,因為你還沒和我喝。。。”
夜,漆黑的夜。
潘郎還沒跨過門檻,就“轟”地一聲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