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之後,拖了很久才找了個牙醫診所,去年夏天,全家洗了牙。據說洗牙保險全包,牙醫藉機檢查了俺們的牙,說俺有3個蛀牙,兒子有一個補過的,需要重補,老公是睡覺磨牙,要做個套子。這一套全做完,俺花了好幾百。牙醫問俺有什麼問題,俺跟他說,俺的門牙,下面的一顆,很小的時候斷了,現在上面的牙是假的,日久天長,牙齦下垂,牙根露出來了。因為牙已經死了近40年,牙根的顏色是黑的,能不能稍微補一補。俺遭到了拒絕,給俺的選項是,拿掉現在的牙冠,做個新的,下面就不露黑色了。問題是這個牙冠還好好的,怎麼拿下來呀。一根鋼筋立在牙髓里,牢牢地粘在那裡幾十年了。就算牙醫有辦法,俺得遭多少罪呀。歸根結底,牙醫是不願意小修小補的,重新做一遍至少可以收到上千,牙醫可不管病人遭罪不。俺心裡憤憤不平,揚言明年回國找中國的牙醫給俺修。
這讓俺想起一個人來,剛搬到紐約的時候,住RiverDale,也是隨便找了個牙醫,一個猶太老頭,他太太是他的助手。因為俺從小愛吃瓜子,所以門牙都有個豁口,有一天老牙醫給俺的門牙豁口都給補齊了,說要讓俺有個美麗的微笑。後來老公發現這個牙醫是Columbia Dental School的頭。還是俺的那句話,走到哪兒,人都分3,6,9等,各人就是境界不同。很多人是要賺錢的,也有人是要治病的,就是要賺錢的人太多,所以找個好牙醫,當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