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董潔影迷的追星之路 |
| 送交者: 佚名 2004年06月24日15:00:21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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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尋潔記》 2004年6月16日凌晨3點,暫別“潔空”(影迷為董潔建的網站)之後,我背起行囊,悄悄地踏上了這次難忘的旅程······ 一路未眠,上午9點多鐘,列車抵達蘇州市,當地已是細雨霏霏。我乘上公交車穿過市區趕到汽車南站,然後買了車票候車,不料當日唯一開往烏鎮的班車突發故障而停開,我只得退票乘坐另一線路,經嘉興市繞道桐鄉市,再換乘另一班車到達烏鎮,時間已是下午兩點多鐘。 此時的烏鎮煙雨濛濛,別具一番江南水鄉小鎮的韻味,而我此時卻無暇細細品味。在一位人力車夫的引導下,我來到《早春二月》劇組的拍攝區,尋覓了一圈也未發現目標,最後在一個大院裡聽管理員說劇組在烏鎮的拍攝已經結束,明日將去嘉善拍攝,並且說11 點鐘時,董潔還在此院中拍了最後一個鏡頭,我聽後懊惱不已,只差一步就見到她了啊!我仍不甘心,打聽到劇組原來住在南潯鎮,開車往來於兩鎮拍戲。我想既然劇組明日才去嘉善,想必今夜仍會住在南潯,於是我旋即奔回鎮口,攔了一輛過路班車趕往南潯鎮。 在南潯經四處詢問,終於得知劇組下榻在穎園飯店。待我匆匆趕到後,發現又是人去樓空,一問服務員才知,劇組車隊下午剛走,好像是去西塘鎮了。我不禁暗自叫苦!很快又疑惑起來——劇組行動怎麼如此迅速?不是說去嘉善嗎?怎麼又改成西塘了?會不會是劇組怕娛記追來,故意讓飯店放假消息呢?思來想去毫無頭緒,最後一想: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出了飯店,我不停地向路人打聽西塘(我帶的地圖上只有烏鎮沒有西塘),卻無人知道,其間竟有一人反問:“是吃的稀糖嗎?”,氣得我哭笑不得!此時天色已晚,疲憊不堪的我不得已在車站對面的旅館住了下來。晚飯後在與見多識廣的店主交談中意外得知,原來西塘鎮就在嘉善縣,只是離此地較遠,中途還需轉車。可是我又擔心當我輾轉到達西塘鎮後,劇組再次先我而去,畢竟我對劇組的行動規律是一竅不通啊! 次日醒來,發覺窗外大亮,原來是連日多雨的天氣突然轉晴了,這使得原本猶豫不決的我精神一振,暗自下了決心——利用這難得的好天氣再追尋一天!告別店主之後,我又乘車返回嘉興市,再轉車去往嘉善縣。坐在車裡一眼望去窗外,滿目儘是一片片翠綠的田野,其間湖泊、池塘星羅棋布,江南水鄉獨有的風韻在這春夏之交的陽光里顯得格外明媚動人,我哪有心情流連於這無邊的景致?開始向同車的人打聽起嘉善縣和西塘鎮最好的幾處賓館,心裡還不時地默念“天使妹妹啊,你可別再飛來飛去了!”。車到嘉善縣後,我打電話詢問了幾家高檔賓館,結果一無所獲,只好打車去最後的希望之地——西塘鎮。 在西塘鎮口的假日大酒店(當地最好的賓館)里,我又被告之沒有任何劇組入住。此時我幾乎瀕臨絕望,正欲打道回府,轉念一想:好不容易來到這裡,何不深入鎮中再細細找尋一番?就當是“最後的瘋狂”吧。主意既定,繼續乘車前行,在進鎮後的第二個路口,終於聽一位女孩說起劇組昨日剛到,現住鳳凰賓館。當我趕到賓館,看見路邊的幾輛汽車裡擺放的《早春二月》攝製組標牌時,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辦完入住手續,我來到309號房間,此時已是17日13點50分,劇組外出拍戲了。我此刻反而並不着急,出去轉了一圈,找了一家網吧。等我回到賓館時,已有劇組人員陸續回來了,我連忙去打聽潔兒在哪裡,可得到的回答卻千篇一律——“不太清楚”。在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我遇見沈傲君(在劇中飾文嫂)正帶着一個小女孩和一位老者說話,便上前和她打招呼並說明來意,她倒是沒有明星架子,只是笑笑說:“我和她今天不在一個組,不清楚她在哪裡。”無奈之下,我只得回房間再想辦法。過了不久,有人敲門,我開門一看,竟是該劇導演李大為!原來他是來找和我同住的那個人,並且恰巧他就住在我對面房間。李導回去後,我在想“找他問問,他總不能也說不知道吧?”,想到這,我寫了張給潔兒的字條,又特意等了一會兒,然後來到對面敲開了李導的房門。李導剛洗完澡,人顯得很精神,態度也很隨和,當即請我坐下聊了幾句,在聽完我的來意後,他表示可以替我轉交字條,但是要看董潔本人願不願意見我並且和我說幾句話(直至最後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轉交字條,或是忘了或是敷衍我),並且同意我在絕對不影響拍攝的前提下可以去現場旁觀。因為李導很忙,晚上還有戲,我道謝之後就起身告辭了。 吃過晚飯,我回到房間,苦等到9點半鐘仍不見動靜,心想今晚是見不到潔兒了,好在劇組貼的通告上寫明18日陶嵐(董潔飾)的戲份較多(共有約13個鏡頭),我也不急於一時,於是又去網吧上潔空發了一張帖子。在從網吧回來的路上巧遇了幾位當地的群眾演員在談論《早春二月》劇組的事情,我在和他們的交談中得知劇組就在附近的幾個景區內拍戲,距賓館步行只需幾分鐘。還有一件巧事,電影《早春二月》的男主角孫道臨老先生就是西塘鎮人!不知不覺中聊到夜裡1點多鐘我才和他們告別,他們還問我願不願也當一回群演,呵呵,我倒是想啊,可哪有那麼容易?李導會為我開綠燈嗎?回到賓館,躺在床上怎麼也無法入睡,想想再過幾個小時就能見到可愛的潔兒了,多少會有點興奮啊,又和一個朋友通了幾次短信,直到天快亮了才漸漸睡去。 18日清晨,手機清脆的鈴聲將我催醒,洗漱完畢我就去找李導,誰知他已經出去了。我下樓一問,都說不知道(由此可見,劇組對外人戒心很重),我正在考慮到哪裡去找他,忽見一人抱着一大摞戲服出了賓館,我靈機一動,急忙跟了過去。穿過一條街道又一條小巷之後,我隨那人來到了拍攝區,看到一群劇組工作人員正在一個院子裡穿梭往來,忙得不亦樂乎。我抬頭一望,院門上掛的木牌寫着“西園”兩個字,這在劇組通告裡就是陶嵐的花園,呵呵,那我就在此“守園待潔”吧!跨進院門,發現李導已經坐在監視器前面研究劇本,還不時指揮一下現場布置,我朝他點了點頭然後環顧四周,院子北面是一排明清時期風格的廂房,西南邊有一座很大的假山,向東是一片種有小樹和各色花草的花圃,花圃後邊就是通向院門的走廊,院子正中央是一個精巧別致的小魚池,環池四周有一條蜿蜒起伏的小徑,幾個工作人員正忙着用水管向池中補水。 過了許久,仍不見演員到場,我便踱出院外,在巷子裡擺弄着相機。不知過了多久,忽覺背後一陣微風掠過,轉身一看,從身邊飄過去一個窈窕的身影,那背影身着一襲色彩淡雅、款式別致的旗袍,裊裊婷婷,煞是好看。我猶豫片刻,正欲舉起相機,不想那優雅的身影如同花叢中飛舞的蝶兒一般,輕盈地一閃,已悄無聲息地沒入那扇院門裡了,最後映入我眼帘的是那女孩轉身間揚起的一頭如瀑的秀髮。可能是她!我如夢初醒,急忙跟入院內,只見那女孩進廂房之前微一轉身(好像是有人跟她打招呼),那一瞬間,她那天使般純潔明淨的容顏和恬淡溫婉的笑意便定格於我的腦海之中,對!她就是潔兒!當我再次舉起相機時,潔兒已進了廂房,而我卻只能留在走廊里等待(再向前是鏡頭拍攝區,李導不准外人進入)。 過了幾分鐘,潔兒走出房門,與助手交談着,我一看此角度尚可,忙端起相機對準她拍了一張(可惱的是,當我按下快門的瞬間,一個工作人員突然闖入鏡頭!),就是這一次膠捲轉動的聲音驚動了四周,李導和潔兒的助手一起走過來制止了我繼續拍照,經我再三致歉並收起了相機之後,他們才沒有將我“請”出去。 又過了不久,一身長衫打扮的辛柏青也趕來了,站在潔兒身旁和她說着話。這時聽見有人招呼潔兒過去,我循聲望去,只見一人正伏在石板上畫着什麼。我過去一問,原來根據劇情需要,劇組找了一個畫師對着潔兒的照片畫像呢,我看了片刻,突然冒出一句:“董潔的眼睛畫小了,沒有照片上好看。”那畫師頗有些自負,沒有理睬我,我又重申了一遍(他畫得確實有點小啊),潔兒連忙勸道:“沒關係的,大點兒小點兒無所謂。”親眼見到潔兒如此大度,為一個並不熟識的人解圍,我不由得對她更增添了幾分好感,只是心中仍為她叫屈。趁着潔兒開口的機會,我向她問好並說明還代表潔空的朋友來看望她 ,潔兒朝我禮貌地笑笑,當聽到“潔空”這兩個字時,眼睛一亮,輕輕“哦”了一聲,笑容里又多了幾分欣喜,看來,她對潔空是很有感情的!很快,畫師完成了任務,一溜小跑去向李導交差。不料李導對着那畫稿指指點點,似有些不滿,我悄悄過去一聽,原來他也覺得潔兒的眼睛畫小了,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只見那畫師連連點頭稱是,收回畫稿修改去了,不一會兒又巔巔地跑回來,只聽李導連聲稱讚“這樣就太好了!”然後收下了畫稿,那個畫師這才樂呵呵地出了院門。 大約接近八點鐘時,劇組準備實拍了,院門也被掩上,院內除了十幾個演職員以外,只有我一個旁觀者。隨着一聲“開拍!”,身着那款新式旗袍的潔兒引着辛柏青從院門裡緩步走向廂房,途中潔兒一回身,右手輕輕一揚,向院中點了幾下,笑吟吟地介紹了一句,辛柏青隨着她手指的方向回頭看了幾眼,然後微笑着點點頭作欣賞狀(這大概是蕭澗秋初到陶嵐的小花園吧)。同後面的幾場戲差不多一樣,這麼簡單的鏡頭共拍了四條,由此可見李導追求的細膩唯美的風格,相信該劇播出後又會掀起一股熱潮。 接下來的拍攝當中有一個有趣的小花絮,當時劇情是潔兒飾演的陶嵐倚在廂房的門邊,怔怔地看着手中的一把傘,默默無語,似乎是在想着心上人。實拍時,李導要求潔兒將傘慢慢地來迴轉動,以體現人物內心的寂寞和無奈,潔兒照做了。當拍了幾條之後,李導說了聲“過”,攝像機隨之停了下來,可是正在望着傘出神的潔兒顯然沒有聽清這句話,仍緩緩地來迴轉動着那把傘,李導見狀忙提高嗓音開了句玩笑:“好了,不要再轉了,頭都被你轉暈了。”潔兒這才如夢方醒,立刻停了下來,想想實在忍俊不禁,一手掩嘴笑了出來,李導和我也被她那副嬌俏可愛的小模樣逗樂了! 後面的一場戲是陶嵐與其兄陶慕侃繞魚池散步談心的一些鏡頭,此時,陽光漸漸的越來越耀眼了,氣溫也明顯上升。在拍攝間隙中,潔兒不時用手在額前遮擋着陽光,她的助手見狀連忙找了一把傘奔過去替她遮陽,看來澤東公司的職員還是挺會照顧潔兒的。她倆聊了一會兒,潔兒看了一下助手的表,微微跺了跺腳,露出一臉無奈的笑容,嬌嗔地嘆道:“哎呀,才九點半呀,還要拍多長時間呀?”那神情毫無掩飾、一派的天真!我當時有些心疼又暗自好笑:看來,站在院子裡拍了這麼久,我們端莊典雅的淑女也忍不住露出小女孩的情態了! 我雖然始終站在走廊里,避免了陽光的曝曬,可也覺得十分悶熱,便出去買扇子,來到店鋪前,心中一動,買了一大一小兩把摺扇。等我回來時,見她們仍在院中“待命”,我便又回到原處不停地扇着那把大摺扇。這時潔兒見我去而復返,大有捨命陪君子之勢,遲疑了片刻,便面帶微笑向我款款而來。我當時一陣恍惚——如此冰清玉潔、美麗可愛的天使真的是向我走來嗎?幸好我看她拍戲已近兩個小時,多少也有點“審美疲勞”了,才沒有當場暈倒!(呵呵,有些誇張了。)儘管如此,我外表雖極力保持鎮定,內心仍不免一陣狂喜!未及細想,“天使”已飄然而至,只見她的笑容里似乎帶着些許窘迫,對我柔聲說道:“天氣這麼熱,你先回去吧,我們不知道還要拍到什麼時候呢。”(她的聲音很嫩很柔,真的很好聽!)“天使”發話了,我豈有不聽之理?再說總這樣盯着人家拍戲,她也會不自在。考慮片刻,我覺得不能太自私了,於是趁機說出了我的心願:“好吧,不過,我能請你合影嗎?”潔兒看着我,臉上掠過一絲局促不安的神情,(可見她是一個容易害羞的女孩,並不習慣與陌生男子合影,可能是被我的誠意打動了吧?)不過她好像也有心理準備,很快又恢復了迷人的微笑,爽快的答應道:“好啊,可以的,就在這院子裡拍吧。”聞聽此言,我大喜過望,連忙將扇子放下,取出相機,跨出走廊(呵呵,這可是“天使”批準的!)同時沒有忘記說了句“謝謝!”。能和這樣一位天使般的人兒合影,我能不激動嗎?! 我和潔兒選好位置站定,只等她的助手拍照。說來也怪,潔兒身上有種神奇的魅力在很遠處就能強烈地吸引我,在她身旁兩米以內時,全身似乎都被這種力量所籠罩!但是真正和她並肩而立時,我又會不自覺地和她保持一定距離,唯恐太近了會引起她的不適。過了片刻,合影拍完了。潔兒正要離去,我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大勇氣,突然伸出手停在她的身前要求握手告別,潔兒愣了一下,很快也伸出右手和我的手握在了一起。坦白地說,這雖然是我夢寐以求的願望,但那一刻我並沒有所謂“觸電”的感覺,可能因為她在陽光下站得太久了,我只覺得她的小手熱乎乎的、很柔軟。(現在回想起握手前潔兒的那種表情,仍然覺得好笑——潔兒妹妹啊,我只是想親近一下心目中的天使啊,真正的“零距離”接觸一次嘛,看你還真有點緊張哦!我敢說這世上如果有哪個男子敢對你不敬,那可是會遭報應的啊!) 握手完畢,我笑着和她道再見,她也回應了一聲。我慢慢轉身離開,出院門之前不禁又回頭看了看她,見她又回到院子中央,在灼熱的陽光下靜靜地佇立着,無奈之際又用手搭起了“涼棚”,此時那個助手不知哪裡去了。我見此情景有些不忍,忽然想起一事,急忙反身趕到她面前,掏出那把小摺扇遞了過去,誠懇地說道:“這是我買的小扇子,送給你遮遮陽光吧。”那一瞬間,我看見潔兒的目光里分明流露出一絲驚喜和感動!她接過小摺扇,輕聲說了句“謝謝!”我又一次如此近距離地面對潔兒,見到那清麗無雙的絕世容顏,感受到那飄逸出塵的完美氣質,不禁暗嘆:“夢該醒了,結束吧!”隨即又對她最後說了一聲“再見!”便轉身離去。 短暫的幸福時光過去了,至今回憶起來仍恍若夢中。這次尋潔之旅往返近千公里,途中頻繁的轉車、無數次的問詢也曾令我猶豫、動搖、甚至絕望。的確,在很多人眼裡,我的這種行為不可思議,可是每當我看着我和潔兒的合影中她那甜甜的微笑,心中便已釋然——和世上最美麗的天使相比,這一切的一切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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