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走二老板,我們實驗室大快人心,老闆也不覺得可惜,人家當初幫她轉型,貢獻不小,說走也就走了,都沒個Party,更沒個去向。二老板走後,各人都覺得自己可以成為老闆的親信。俄羅斯人動手不行,腦子很快,每天跟在老闆身邊,Talk
不停。下班也不各回各家,他要送老闆回家才走。幾個中國人都能幹,各守一攤,防止別人侵入。
但是老闆雇了新人,打破了暫時的平靜。新來的是個日本女人,PhD,對心臟灌注很在行。人家英語也好,加上俄羅斯人支持她,日本女人很得勢。老闆給她買了最先進的心臟灌注儀器,準備和老闆聯手寫Grant,寫文章,還有一個新來的技術員,跟她做線粒體分離。日本女人的得勢,自然打擊到了幾個做相關工作的中國人的利益,鬥爭暗裡明里,直到爆發。
有一日,老闆在外地開會,給我發來Email,意思是要我站遠點,她不許幾個中國人排斥日本女人,大概要有2-3個人被趕走的樣子。我是有點驚異,事情有點鬧大了。老闆回來後,開會,說是日本女人告到人事處,有人畫漫畫,吊死日本女人,還有人警告她,吃飯喝水要小心,有人揚言給她下毒。這兩條罪狀都相當不輕。但是當面對質此事,日本女人有點軟。中國人死不承認,會後他們立刻找來給日本女人報信,說有人要下毒的那個人,此人是個Assistant,被幾個中國人一嚇,立刻不敢承認說過此話,日本人的證人就‘翻供’了。急轉之下,日本人就有誣陷幾個中國人之嫌。結果就簡單了,幾個中國人勝了,日本人被趕走了,她總共只幹了一年。他們幾個當時的流行語是,大刀向鬼子頭上砍去。